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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剛到西苑么,我就不打擾了。”阿霧耐著性子說了兩句,像是沒看到他旁邊的人似的,轉(zhuǎn)身便走了。
楚愈和熊毅安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轉(zhuǎn)身望著阿霧纖細裊娜的背影。
熊毅安是粗人,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沒想到祈王妃是個這么標致的娘們兒。瞧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熊毅安的粗俗,楚愈早就聽習(xí)慣了,但是今天這話聽在耳朵里還是有一絲不舒服,“色是刮骨鋼刀。”
熊毅安搓了搓手道:“這樣的鋼刀,把我凌遲了我都愿意。”直到再也看不見阿霧的身影,熊毅安才又嘆道:“真是夠味兒。”
“祈王妃也是你能肖想的?”楚愈皺眉道。
熊毅安笑道:“本來是不敢肖想的,但是屬下對殿下忠心一片,殿下將來看顧著屬下一點兒就是。”
熊毅安并不知道他這是虎口奪食。只因為楚愈如今未登大寶,表面上依然一副克制勤謹?shù)臉幼樱⒉回澞脚嗌偎偷剿系拿琅急晦D(zhuǎn)送給了他們這些人,所以熊毅安難免想差了。
對楚愈而言,他并非不喜歡女色,只是不喜歡普通的女色,這天下長得美的女人多了去了,豈能誰都入他眼。當(dāng)初的榮五也不過是托了她京城雙姝的名頭才入了楚愈的眼。
至于阿霧,那才是楚愈心里頭求而不得的仙女。真正是勾得人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加之她是楚懋的正妃,這一點兒無疑為阿霧增添了不少籌碼。
“正事要緊,你少給我出岔子。”楚愈冷著臉道。
“屬下省得。”熊毅安道,這會兒祈王妃自然是他高攀不上的。
阿霧去了佛堂,靜靜地閉著眼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在胸前。心里頭卻百味紛雜,這一次她可不是來求子的,而是求個靜心,這兩日她心里頭煩躁得緊,卻苦無排遣之法,剛才從外頭過聞著檀香味兒,她心頭一動這才走了進來。
阿霧在里頭待了大半日這才領(lǐng)了紫宜和冰霜出去,這回她另選了一條道,從映月亭經(jīng)妙虛齋回延嘉堂,這條路最遠最僻靜,少有人走,尤其是烈日下頭,別說人了,就是蟲子都懶在樹蔭底下。
阿霧三人行到妙虛齋后頭,正要轉(zhuǎn)彎,阿霧瞟到一片衣角,連忙將身子往后一縮,如果她沒記錯,那穿衣服的人應(yīng)該是楚愈,阿霧可不想見這人,他的眼神太過令人討厭。
紫宜和冰霜跟著阿霧在西苑里行走時,隨時都打疊著十二萬分的精神,她們見阿霧如此,也立刻停住了腳步,屏住呼吸。
阿霧藏在圍墻后頭,等楚愈走入前頭那片樹林子,這才敢出氣兒。
那片林子十分茂密,顯得有些陰森,楚愈這個時候獨自前來,還不忘回頭警醒地四處張望,立時讓阿霧起了疑心。
“去看看。”阿霧道。
果然不出阿霧所料,林子里頭的確不止楚愈一個人,盡管阿霧不敢靠近了看,可從那人的背影,阿霧就能辨別出,正是當(dāng)今正得寵的元淑妃。
☆、vip223
隔得遠了,阿霧聽不清那兩人的對話,便朝冰霜使了個眼色,冰霜的腳尖一點,幾縱幾越就竄到了離那二人較近的一棵大樹上。
阿霧只見六皇子楚愈伸手在元蓉夢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如此曖昧,令得她眉頭一皺,思忖著元蓉夢不是傾慕于楚懋么,怎么又和楚愈搭上了。阿霧冷冷一笑,這女人敢腳踏兩只船真是自尋死路,阿霧像被愚弄了一般,氣得垂在一旁的手握緊了拳頭。
再看時,那兩人已經(jīng)不知廉恥地抱到了一堆,一開始元蓉夢還輕輕地掙扎了兩下,然后就斷然倒入了楚愈的懷里,拿腿勾著楚愈。阿霧看到楚愈伸手解褲頭的動作,大吃一驚,他們該不會是想……
阿霧還沒來得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被后頭一只手捂住了嘴,阿霧剛想掙扎,就聽見楚懋的聲音道:“是我。”
“跟我來。”楚懋輕聲道。
阿霧被楚懋半抱著走出了樹林子,她剛才還在擔(dān)心怎么跟楚懋開口說這件事,這些禍都是她闖出來的,沒想到居然元蓉夢正好被楚懋捉了奸,這也算不錯。不過阿霧馬上就意識到,楚懋能出現(xiàn)在這里,未必就不知道元蓉夢和楚愈的勾當(dāng)。
出了林子楚懋將阿霧放下,徑直走到前頭。
阿霧本來就于心有愧,這兩日又被楚懋弄得心慌忐忑,忍不住喚道:“景晦。”“晦”字因為拖了長音,就別添了一層發(fā)嗲的意思。
楚懋的步子停了下來,回頭不耐煩地脧了阿霧一眼,阿霧知機地上前拉著楚懋的袖口,沖他嘟著嘴眨巴眨巴眼睛。
楚懋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反手握住阿霧的手,拉著她往前走,步子因為配合阿霧,也邁得小了許多。
阿霧的笑得像吃飽了的貓兒似的,楚懋用余光脧她,嘴角也翹了起來。
回到延嘉堂,阿霧剛想坐定同楚懋談一談剛才看到的事兒,結(jié)果屁股還沒挨著榻,就被楚懋抱到了內(nèi)室。
“楚懋!”阿霧捶了一下楚懋的肩頭,這會兒倒是著急上火了,前幾天連個笑臉都沒有,有本事就繼續(xù)熬著啊。
“這會兒就直呼其名了,剛才叫景晦怎么叫得那樣嗲那樣嬌,嗯?”楚懋伸手揉了揉阿霧越發(fā)鼓大的白玉饅頭。
阿霧被楚懋的話羞得臉一紅,這種事情點穿了多叫人難為情,“楚景晦!”阿霧決定折衷地稱呼楚懋。
“你叫,你繼續(xù)叫,你怎么叫我都喜歡。”楚懋開始啃阿霧的胸脯,因為是夏日,又是在宮里,加之阿霧事后肯定要發(fā)火,楚懋這才放過了阿霧優(yōu)美的脖子和精致的鎖骨。
待入了巷,楚懋喟嘆一聲,“咱們下回也去尋片林子玩耍子。春天的桃林、杏林、梨樹林、李樹林,你躺在花瓣上頭……”
楚懋對將來的暢想將阿霧激得下頭一緊,“你想也別想。”
“我偏要想,你最好是躺在海棠花上頭,不,還是牡丹好,趙粉、魏紫,襯著你最好,到時候牡丹泣露,嘖嘖……”
“楚懋!”阿霧惱無可惱,怒無可怒,這人越說越下、流。
伴隨著阿霧的大聲怒斥,楚懋越發(fā)使力地撻伐她,“我能看到你身下的牡丹花瓣被揉得花汁似溢出。”
然后楚懋退將出去,擒了阿霧的腰將她翻過一面,從后面入了進去,“這樣你就也能看到了。”
“楚懋,你,你……”阿霧的腦子里什么話也想不出,只能看見楚懋描述的場景,趙粉、魏紫,整個京城也沒多少盆,用來壓在身下?“噢……”阿霧嘆息一聲。
“你真是暴殄天物。”阿霧罵道。
“的確,我怎么今日才想出這法子?”楚懋親了親阿霧的耳背,“白白的浪費了你這樣好的身子。”
阿霧已經(jīng)再答不出話來,只能“伊伊嗯嗯”地胡亂哼著。末了還不夠,又被楚懋架到貴妃榻上,狠力地弄了一回。
兩個人梳洗歸整完畢,已經(jīng)是晚飯時分。用飯時,氣氛終于沒有了前幾日的沉悶,楚懋依然話不多,但卻替阿霧夾了好幾回菜——炙牛筋、糟溜魚片、宮保雞丁,其中的白灼蝦,還是祈王殿下親手剝了沾了醬汁送到阿霧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