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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驕傲。
看看,他做得果然沒錯,這不就夫夫雙雙把屋回了嗎?!
他自去書房收拾里面的東西。
而李鳳歧則和葉云亭回了房里。
葉云亭將他推到床邊,等著他自己上榻。李鳳歧雖然雙腿不便,但臂力過人,平日里都是他自己撐著邊緣便能上榻。但今日他卻坐著不動,一臉的“我好虛弱我動不了”。
分明等著葉云亭去抱他。
葉云亭很不想動,剛才那個吻的感覺還未散去,叫他渾身都不自在。
兩人僵持著,李鳳歧躺在輪椅里,不僅不動,還時不時發出難受的哼聲,
最終葉云亭到底敵不過他,心軟將他抱起來放在了榻上。
李鳳歧笑吟吟看他,說“又勞煩大公子了”。
葉云亭忍不住氣惱:“王爺這時候又不怕不高大不偉岸了?”他這是拿李鳳歧之前的話刺他。
“那是自然。”李鳳歧一臉理直氣壯:“叫自己的王妃抱一抱,與不高大偉岸有什么干系?這只能說明感情好。”
葉云亭:……
簡直無賴至極!
但他偏偏還拿無賴沒辦法,他瞪了李鳳歧半晌,脫了外袍鞋襪爬到里側背對他躺下,睡了。
李鳳歧也翻了個身,盯著他的后腦勺:“我今日的話都發至肺腑,大公子好好考慮,不必急著給我答案,我有耐心等。”
葉云亭呼吸一頓,默了片刻,將臉埋在被子里,悶聲道:“我會考慮。”
李鳳歧便在他身后無聲笑了。
第41章 沖喜第41天 沒臉沒皮永安王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 葉云亭睡得不算好,早早便醒了。身側的人還在熟睡,葉云亭放輕動作坐起身, 正準備下榻,目光掃過李鳳歧的面孔時,動作便頓了頓。
他的睡容很平和, 總透著股冷冽之意的眼睛此時闔著,根根分明的眼睫向下垂, 偶爾隨著眼珠轉動輕輕顫動,嘴角含著微彎的弧度,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好夢。整個人氣息都很柔和。
與上一世、以及這一世初見的印象都大相徑庭。
不是雪山之巔不近人情的永安王,也不是上一世虛無縹緲無緣得見的暴戾君王。是切切實實與他相處、有血有肉的李鳳歧。
又想起這人昨日對他坦露心意的誠摯,說毫無觸動是假的, 只是他前面短短二十年里, 從未想過會與何人廝守, 他的規劃里,也沒有另一人的位置。
李鳳歧的話,打亂了他所有關于未來的計劃。
葉云亭心亂如麻, 盯著他一時愣了神。卻不防熟睡之人忽然睜開了眼,一片清明的眼底點綴著微微笑意:“大公子看得可還滿意?”
“!!!”
沒料想他竟然是醒著的, 葉云亭先是一驚, 隨后臉便紅了。
他惱道:“你裝睡?!”
“本來是睡著的, 但我出身行伍,對目光極敏銳,大公子這么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可不就得被看醒了。”李鳳歧撐著手臂緩緩起身,胸口衣襟隨著動作敞開些許, 幾縷發絲掃過半露的胸膛,添了幾分不羈隨性。
他修長的手指撥開胸前發絲,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襟。目光卻深深看著葉云亭。刻意放慢的動作似帶著某種曖昧引誘的意味:“我怕大公子沒看夠,也不敢貿然睜眼。”
倒打一耙用得極其嫻熟。
葉云亭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后氣惱瞪了他一眼,自床尾落荒而逃。
身后傳來李鳳歧低沉愉悅的笑聲。
……
更衣洗漱完畢,葉云亭還記著方才被捉弄的仇,沒理會李鳳歧,自己帶著季廉先去了前廳。
老王妃正在前廳與朱烈核對酒宴流程,瞧見他過來,便招了招手:“我正與朱烈說著,酒宴那日你要與含章一同去應付那些賓客,雖說是補辦的酒宴,但到底還是要穿得喜慶一些,還得給你們趕制兩身喜慶些的衣裳。”
她將葉云亭打量一遍,搖頭道:“太素了,衣裳瞧著也不是十分合身。成衣鋪子買得還是不行,我叫裁縫下午過來給你們量身。”
葉云亭如今穿得衣裳都是李鳳歧當初叫五更去置辦的那些,都是些風雅素淡的顏色,最濃重也不過是藍紫二色。
他低頭打量自己,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合身的。但既然老王妃提出來了,他也沒有駁老人家的好意,點頭應承下來。
又想起越長鉤說要來赴宴,便道:“昨日我去見了恩師與師兄,邀請了他們二人來赴宴……”
先生與越師兄都不喜拘束,更不喜歡與官場之人打交道。他提出來本是想將他們單獨安排在一邊,多些清凈。但他才剛提出來,就聽老王妃道:“既是你的恩師與師兄,便安排在主桌上吧。”
葉云亭微愣,隨即便有些動容。
永安王府的酒宴,能安排到主桌的必定都是些身份貴重之人。雖然先生與越師兄在他心中分量極重,但他也沒想過貿然將他們安排在主桌上,叫老王妃與李鳳歧為難。
老王妃如此做,是重他之所重。并未因身份地位懸殊便輕鄙他所看重之人。
“多謝母親。”
“我說過,你不必與我如此客氣。”老王妃笑了笑:“你既入了王府,便也是我的兒子。與含章沒什么兩樣。”
她的目光極慈和,看向被五更推進來的李鳳歧,意味深長道:“況且含章想護著你,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不會逆著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