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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妖界’在某種意義上來講,與凡界相當,只不過,在它們那個世界中,以修煉‘魔道’為主,為了將兩者區分開來,所以在習俗上才冠以不同的稱呼。…,
無論‘凡界’還是‘妖界’,因為每個世界的基礎實力各不相同,也有強弱之分。
在此之上,又有數以百萬計的‘仙界’與‘冥界’并立著,各成一脈,并且,為了保存并發揚仙道(魔道)勢力,從遠古時代就開始,仙界和冥界就憑借其強大的實力,逐漸承擔起支撐并保護下等世界的責任和義務。
這也是為何常見世俗凡人們,不遺余力,修建廟宇,祭拜各路神仙的緣故。
可是,即便如此,‘仙界’與‘冥界’也并非當世霸主,在其之上,還有數千被世人稱之為‘神界’和‘魔界’的世界,掌握著無尚強橫的力量,它們又分別護佑著其羽翼下數量龐大的‘仙界’與‘冥界’。
傳說,甚至于在‘神界’與‘魔界’之上,還有更加至高無上的存在,因為沒有實際資料可佐證,所以,傳說,也僅僅止于傳說。
……
文斌看完這些,不免目瞪口呆。
他一直都以為,無論仙界、魔界還是凡界、妖界,都只有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它們會有這么多,這么多,一個比一個多……多到簡直讓人有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失落感。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陡然發現‘天圓地方’之說的荒謬,就好像偶然抬起頭來,看見浩瀚的星空,才明白自己所存在的這方世界,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常年在心底凝聚出來的驕傲與自信在一瞬間被莫名的力量所擊碎,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卑微、貧瘠與無力,有些哭笑不得。
“有沒有興趣出去玩玩?”身后突然傳來老師誘惑的聲音。
“嗯?”文斌詫然回頭:“去哪?”
“妖界啊!”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流露出一張狐貍似的嘴臉,煽風點火道:“你現在的修為,固然還很低,可是,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這書上都說了,‘妖界也有強弱之分’,為師給你挑個弱點的,你過去體驗一下生活?”
“……”文斌很無語,沉默片刻,慎重道:“我聽說一個月之后,上面有一場集市,我想先去看看到時候有沒有什么好點的鎧甲、套裝之類的,買來穿在身上,出門在外也踏實。”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更何況,我看《天書》中記載:修為達到‘仙緣境·第三階’過后,除了‘千煞刀技’之外,貌似我還可以開始修煉仙術了,雖然僅僅只是最基礎的,可是,無論怎樣,有備無患吧。”
這番話說得周全、實在,昊天聽了過后,也不禁欣然點了點頭,笑道:“你小子,變聰明了啊,看來我還套不住你了。”
實際上,他方才之所以這么說,也并非真心,只是想試探一下文斌對自己修為的程度是否能夠準確地把握,有沒有求真務實的態度,以及足夠的上進心。
如果那少年急功近利,貪圖新奇而不求上進的話,他明里暗里,會給他一個深刻的,足矣讓其刻骨銘心的教訓。
當然啦,這只是假設,聽了他這番回答,做老師的那一顆不踏實的心,也算能安穩地放下來了。
對于這位的脾氣秉性,文斌又不是不曉得,也懶得理會他,考慮再三過后,他決定將作為傳承記憶的《天書》中,那一套槍法和一套錘法,分別拿紙記載下來,轉授于小箐、海冬二人。
……這也是因為,他翻了一下‘千佛寺’發下來的仙法秘籍,覺得它那種程度的指導和覺悟,相對于自己傳承記憶中的仙法、武功秘籍來講,簡直就好像滿篇廢話,橫豎抓不著關鍵,實在是弱爆了。…,
于是,這一個月下來,文斌在繼續修煉的同時,還謄抄了一份槍法和一份錘法,拿去贈送給晏箐與石海冬二人。
這兩人,開初獲得門派頒發下來的仙法秘籍,還歡天喜地得很,感覺就是要比其他門派的,更加深刻,更加廣泛、透徹,也更加實在,學以致用起來,更加有針對性。
可當他們收到文斌贈送過去的兩本仙法秘籍之后,翻開來看看,先是目瞪口呆,隨即跟著了魔似的,又驚又喜,特別是小箐,歡喜得簡直都快要手舞足蹈了,然后,這兩家伙,從此再也不提門派發下來的那份仙術秘籍了,就抱著文斌送給他們的那份,癡癡迷迷地各自回屋去抱著猛啃去了。
這一閉關,就是半個多月。
偶爾,小箐也會疑惑(就憑石海冬那顆石頭腦袋肯定是想到這些的),跑過來刨根問底地追問他:“你這秘籍都打哪兒來的呀?”
“這個嘛……”于是那小子就開始天上地下神吹鬼吹地瞎掰:“有一天啊,晚上,我突然做了個夢,夢里面呢,有個老神仙,那神仙可神了,他跟我說,你身邊那個丫頭啊,我看她天資非凡,他日定將鳳鳴九天!我一聽,哇,這還了得!趕緊地,就替你向那老神仙討點什么好處吧,于是呢,我就說……”文斌這一開口,天南地北地足足跟她神侃了大半個時辰,最后總結性發言道:“那神仙看我如此心誠,被我大大地感動了,就說,‘既然天劫地獄你都能熬得過去,看來你對那丫頭是真心的好,既然這樣,那好吧,我就把本該要親自傳授給她那份仙法秘籍,讓你代為轉交了!’然后哩,他就把那一篇秘籍告訴我啦,我呢,自然也不敢隱瞞,轉過背就從記憶中翻出來,謄抄給你咯。”
“真的呀!”那丫頭聽說文斌夢里面那老神仙把她夸得跟朵花兒似的,幸福地雙手捧著小臉,晃來晃去,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追問了好久,又被那少年哄得,傻乎乎地得瑟了半天,最后才心滿意足地‘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