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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蒙蒙亮,郭巽和侯嚴利就朝著關押肖云夏的木屋的方向去了。
兩人剛到屋前,便看見木門大開,當下心里一驚,以為肖云夏已經逃跑,趕緊快步上前,剛一進屋,便看見昨晚被老叫花子打出的大洞,更是心驚,以為出了什么大事,正待要發作,卻不想一低頭便看到了卷在地上睡的正香的肖云夏……
“龜兒子,還真是睡的著?。 惫闾稍诘厣现贝蚝魢5男ぴ葡模浜咭宦暋?
既然人還在,郭巽也不去管那破掉的墻了,直徑走到肖云夏身邊,抬起一腳踢在肖云夏腰間:“給老子醒來”說完扭頭朝著侯嚴利吼道:“瘦猴,帶走!”
肖云夏此刻正睡的香,突然被狠狠一腳踢醒過來,一睜眼便看見那郭巽和侯嚴利,正待張嘴詢問小八情況,卻被那侯嚴利一把捏住下巴,往他嘴里狠狠的塞進了一團破布。
破布惡臭無比,剛一塞進嘴里,那惡臭便如同帶著一條條腐臭蛆蟲,蠻橫的沖入喉嚨,進到胃里,將惡臭混入胃酸,緊接著不停的攪動,刺激著胃里的每一根神經。
肖云夏立刻大口的嘔吐起來,但嘴巴被塞的死死的,那些倒灌出來的臟東西洪水一樣的撞在布團上面,又馬上被反沖回去,被硬生生堵在嘴里面打轉,讓他難受到了極點,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看見肖云夏的狼狽樣子,侯嚴利眉頭一皺,一臉厭惡,郭巽也是將頭扭到了一邊,把手放在嘴邊咳嗽了幾聲。
侯嚴利聽見郭巽咳嗽,又看著順著嘴角浸出來的臟東西,猛地抬起腳,蹬在肖云夏的嘴上:“給老子吞回去!”
這一腳差點沒把那惡臭的布團直接壓到喉嚨里,胃水更加洶涌的倒灌出來,嘴里裝不下了,那些酸水便四處尋找能出來的地方,除了一絲絲透過那團破布溢出來,剩下的便只能從鼻子離流了出來,那刺激的味道讓他覺得有無數細如發絲的鋼針刺破了他的腦膜,刺進了他的大腦,眼睛擠出絲絲血跡,不停的流出淚來,混著鼻涕和鼻孔里流出的臟物滴到地上。
肖云夏想要大喊,想要掙扎,卻無奈嘴巴被死死堵住,身體也被綁的死死的,肖云夏只能拼命的搖著頭,撞擊著地面,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減緩一下此時的痛苦。
“夠了,老子叫你走了,當心被折磨死了!”郭巽見肖云夏難受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心里也覺得有些過了,趕緊朝侯嚴利吼道,然后又扔給他一條手帕,讓他給肖云夏擦一下滿臉的污穢再走。
見郭巽有些怒了,侯嚴利趕緊收回堵在肖云夏嘴上的腳,接過手帕,卻也不先給肖云夏擦,倒是自己給自己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一些液體。
侯嚴利自己擦完嘴,才憋著嘴、捂住鼻子用他剛擦過嘴過的手帕在肖云夏的下巴上胡亂的抹了一把,隨后趕緊扔掉,一把拖住肖云夏身后的繩子,拖死豬一樣的將他拖著向外走去。
郭巽見侯嚴利不聽自己招呼,還在折磨肖云夏,也是有些不快的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肖云夏,而是因為侯嚴利沒有隨著他的意思。
肖云夏就這樣被拖在地上,一直拖到了仙鳳廟的小后門,門外早早的站了兩個道士打扮的人,地上坐著同肖云夏一樣的、被綁成粽子的小八。
小八肩頭的傷已經被處理了一下,包了一些布條,此時正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一聲不吭,突然感覺身邊被摔下一個人來,吃驚之余低頭一看——肖云夏。
見到肖云夏的狼狽樣,小八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你……你……你……”
肖云夏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模樣,十分些尷尬的看了看小八,無奈嘴巴里還塞著那一塊破布,說不了話,只能嗚嗚幾聲,小八看了半會,只得十分喪氣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小八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沒用,肖云夏為了保護自己才一拳打爛了籠子,給了郭巽他們機會,才會跟著自己一起遭殃,更是難過,只得將頭深深的埋在了膝蓋里面。
“哈哈,候師兄,這小子被你整的不好受啊,真有你的啊?!蹦茄褐“说膬扇说皖^看了看肖云夏,指著那侯嚴利,哈哈大笑。
“少廢話,郭師兄叫咱們趕緊的,去陳家。”侯嚴利剛才被郭巽訓了一番,心情不好,聽那道士打趣,面色微微一沉,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臉色,握劍的手微微動了一動。
那人見侯嚴利心情似乎不好,心里一緊,趕緊將接下來準備打趣的話吞回肚里,改口說了一堆恭維的話,再四處一望,把話題一轉:“咦?郭師兄他人呢,怎么還沒到?”
“他先行去打點了,陳家的人是你想見就見的么?有點腦子!趕緊走?!焙顕览琅f沒給那人好臉色看,提起一腳將肖云夏踢到他身邊:“帶上,走。”
當肖云夏和小八被裝在事先準備好的麻袋里帶到陳家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倒不是因為幾人走的慢了,而是早早的到了陳家大院的后門,卻是半日進不得門,待到陳家奴仆出來請他們的時候,已是正午。
三人扛著裝有兩小八和肖云夏的麻袋跟著那奴仆進了后門,穿過后院,卻并沒想他們想象那樣去陳家大堂,卻是到了后院隔壁的一個寬闊的鋪著雕花石板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