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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哥……”小八這一聲沒有逃過陳樟元的耳朵,聽到這一聲,他總算是確定了眼前這兩人,的確就是大半年前兩次讓自己出丑的人,第二次,還險些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更重要的,是要從他們二人口中問出那女子的去向——這些日子以來,陳樟元可不止一次派人去過那木屋,不過卻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陳樟元的笑容剛剛露出來,便聽見一真震天巨響,緊接著熱浪撲面,趕緊運(yùn)行真氣抵擋,堪堪穩(wěn)住了身形,但白凈的臉蛋,卻是撲上了一層煙灰。
“怎么可能!”郭巽和侯嚴(yán)利幾乎同時上前一步,緊緊盯著眼前漫天的煙塵,手握長劍,只等出鞘。
周圍前來觀看的內(nèi)院弟子也是突然間啞巴了,張著大小不一的嘴巴,呆呆的看著慢慢散去的煙塵。
待煙塵散去,眾人更是吃驚了,只見連個鐵籠已經(jīng)被打的稀爛,肖云夏一身黢黑的將小八抱在懷里,那些黑狼則躺在了幾丈開外,早已經(jīng)沒了氣。
“剛才那……是火行!”郭巽一雙眼睛直盯著肖云夏,臉上的表情慢慢的由驚訝變成了奸笑:“來人,給我拿下!”
眾弟子愣了一瞬,紛紛抽出長劍,圍了上去。
“你們敢!”肖云夏猛地一抬頭,惡狼一般的盯著那些圍上去的道士:“我們已經(jīng)通過了測試!憑什么要將你家爺爺拿下!”
郭巽一聽,大怒:“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好心收留你們兩個,在外院有口飯吃,卻不想你趁機(jī)偷學(xué)我仙鳳觀絕學(xué),剛才那一擊,就是證據(jù)!”
“我呸!少冤枉你家爺爺!”肖云夏雖也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剛才他如同神魔附體一般,爆發(fā)出極為強(qiáng)大的力量,但也絕不會承認(rèn)是偷學(xué)了仙鳳觀的絕學(xué)。
侯嚴(yán)利見肖云夏出言不遜,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三兩下便將肖云夏制住,一腳踢到腘窩,肖云夏通哼一聲,噗通一聲跪倒地上,只是那頭昂的老高,其他弟子見侯嚴(yán)利親自出手擒了肖云夏,便上前將小八也架了起來,讓他和肖云夏一并跪在郭巽面前。
郭巽上前,抽出長劍,在肖云夏和小八面前晃了一晃,慢悠悠的說道:“偷學(xué)本觀絕學(xué),按規(guī)矩,當(dāng)挑斷你們手腳筋,廢了你們的泥丸宮,讓你們一身也別想踏進(jìn)修行的門檻!”
肖云夏聽的這話,雙目冒火,小八則是將腦袋耷拉了下去,似乎已經(jīng)絕望。
“慢著!”陳樟元總算是將自己臉上的灰塵清理干凈了,見郭巽要廢了肖云夏和小八,趕緊上前制止。
肖云夏這才注意到這個陳樟元,心中暗自嘆道倒霉,卻又不知道為何陳樟元阻止郭巽廢掉自己——總之沒安好心,肖云夏想到。
郭巽一聽陳樟元說話,心中一喜,知道他有事相求,便故意將眉頭一皺:“陳少爺,這是我觀內(nèi)之事,算是家室,還請……”
“唉,郭道長多心了。”陳樟元見郭巽面露難色,趕緊一揮手說道:“這兩個人,和我算是舊相識,今日再見,也是緣分……”
“哦?”郭巽聽陳樟元這么一說,心中有些糊涂,生怕剛才的事情得罪了陳樟元,便小心問道:“陳少爺所言當(dāng)真?那剛才為何不……”
“哈哈!”陳樟元見郭巽以為自己和肖云夏、小八真是舊友,哈哈大笑,拍著郭巽的肩說道:“我們的確早就相識,但,卻是對頭!”
聽陳樟元說出這話,郭巽才算是放下心來,說道:“既然如此,何不讓我就這個機(jī)會替你除了這兩個人?”
陳樟元一聽,搖了搖頭:“郭道長有所不知,這兩人,我留著還有些用處,如今天就對他們行了刑,一個不留神,死了,豈不是可惜?你放心,郭道長,這兩人我用完之后,必定歸還,到時候你再行家法也不遲。”說完,悄悄往郭巽手中塞了一錠銀子:“好處自然是少不了道長的。”
郭巽原本就是要討些好處,如今見陳樟元給了臺階,自然就順著下了,便收起了劍,大聲說道:“算你們兩運(yùn)氣好,有陳少爺說情,但也不能就此饒了你們,”說完,朝著侯嚴(yán)利說道:“帶走,關(guān)起來——不要關(guān)在一起,以免生亂。”
侯嚴(yán)利應(yīng)了一聲,找來一根麻繩,將肖云夏綁了個結(jié)實(shí),拖著便走。小八則由他交給了另外幾個弟子,架著走了。
侯嚴(yán)利一路上把肖云夏連拖帶拽,拖到觀內(nèi)偏僻處的一間破舊木屋,將門一腳踢開,隨手一甩,將肖云夏扔了進(jìn)去,再反鎖了門,就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