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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陳豪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黃金!撬開一個箱子,里面是整齊碼放的金錠,再撬開一個,還是金光耀眼!
“不要撬了!數一數一共多少箱吧。”張小丁將軍的聲音也變了。
陳豪不喜歡特工機構,更不喜歡佩戴將軍徽章的大特工。不過這位張將軍對他還不錯,特別是得知他是陳家崖人后尤其親熱,比對其他人客氣多了。這幾天都在張小丁的指揮下奔波了,也不知炸開了多少地下室和倉庫,總算找到了目標物,到現在陳豪才知道,軍情局費盡心力要找的東西竟然是黃金!
沒有人不對金子感興趣。陳豪接觸過的金子只有兩樣,一件是母親的一枚戒指,據說是尤伯母送給母親的,母親在他成親前送給了徐怡,另一件是徐怡的陪嫁。一對赤金耳環。他從來沒想過親眼看到堆積如山的黃金!
不過陳豪心里極為納悶,俄國人怎么將這么多的黃金放在了喀山?而且,紅軍占領喀山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他們為何不運走黃金?
“陳豪,你負責監督裝車,誰敢手腳不干凈,就地槍決!這些金子都是老毛子從我國搶走的,當然要物歸原主。”張小丁冷著臉下了命令。
“誰敢打金子的主意呀,不要命了?”陳豪在心里嘀咕一聲,出去看汽車來了沒有。
運輸車隊很快調來了。金錠被裝入準備好的箱子。從地下室里抬了出來。清點數量不是陳豪的事,他的任務是監督押運,保證車隊在集團軍警衛營的保衛下將金錠運往指定的地方。
最后留下了約六分之一的箱子。陳豪沒有問為什么要留下這些價值連城的金錠,一切都是張小丁說了算。孔東原少將基本成了擺設。張小丁帶著他的人對金庫做了偽裝。倒是沒有瞞陳豪。陳豪想。也沒必要做手腳吧?往布黨身上一推不就結了?
高爾察克也在急于尋找這批黃金,他更需要硬通貨。但他的部隊行動的太慢了,等他的部隊進入城市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吳念中將派人將阿爾杰米耶夫找到他設在喀山大學的司令部,告知他喀山已被肅清,在搜索殘敵時發現了一大筆黃金,估計有上百噸之多,現在我正式將這筆黃金移交貴軍。
阿爾杰米耶夫中將大喜過望,連聲道謝。等他急不可待地去了銀行的金庫,清點黃金發現只有103噸,跟尼古拉二世透露的數額相差數倍!阿爾杰米耶夫懷疑中國人動了手腳,又沒任何的證據,只能將懷疑壓在心底。他急于揮師西進,還需要中國人的幫助,于是他再次來到吳念的司令部,商議渡河西進的計劃。吳念冷冰冰地說,“剛接到王明遠司令官的電令,嚴厲批評了我集團軍的莽撞,認為第4軍喀山之戰嚴重違背了之前與聯盟簽署的協定。看來我的部隊是不能直接參戰了……根據王司令的軍令,占領喀山的第4軍將盡快撤出城市。出于我們的友誼和良好的合作關系,在情報和物資方面將繼續給予你們盡可能的幫助,遠征軍空軍及炮兵暫時不撤,將在貴軍渡河的行動中提供掩護。”
“為什么?”阿爾杰米耶夫大驚,“我們需要貴軍的幫助,眼看就要勝利了,只要占領下諾夫哥羅德,莫斯科必下!”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了解,命令只能執行。”吳念放緩了語氣,“我個人是愿意與你們并肩作戰的……好在布黨武裝已經潰不成軍。兵貴神速,建議你們立即接管陣地,組織強渡吧。”
“布爾什維克有艦隊封鎖江面,波羅的海艦隊通過馬林水系進入了伏爾加河!有海軍的封鎖,怎么渡河?”阿爾杰米耶夫急了,他指了指窗外,“紅軍的艦炮正在炮擊喀山!”
“我建議貴軍在喀山方向吸引敵人的注意,主力自下游渡河,避開他們的封鎖。”吳念微笑道,“他們有多少艦艇?嗯?而且你們的主力尚在喀山以南嘛。進攻的一方可以任意選擇突擊方向,但守衛方則很被動。難道不是嗎?”
隨著華軍第4軍撤出喀山,喀山之戰從3月中旬起成為了聯盟軍和紅軍競技的舞臺。聯盟東方軍在華軍空軍和炮兵的支援下,于喀山兩翼多處渡過了伏爾加河,與經托洛茨基大力整頓逐漸恢復元氣的紅軍第5軍展開了激戰。聯盟軍一度時間占領了托洛茨基司令部所在的思維亞日斯克車站,托洛茨基被迫轉移到江面的艦隊上。但隨著圖哈切夫斯基率領的第1軍及薩克人阿津率領的第2軍一部馳援抵達,高爾察克的東方軍開始走了下坡路。4月中旬,紅白兩軍在思維亞日斯克以西展開了一次決定性的會戰,聯盟軍先勝后敗,被圖哈切夫斯基最后關頭投入的預備隊所擊潰,渡河的聯盟軍被迫撤回了大河左岸,部隊損失嚴重,高爾察克及阿爾杰米耶夫圖謀莫斯科的迷夢破滅了。隨后,圖哈切夫斯基作為托洛茨基委任的前敵總指揮,在加強的伏爾加分艦隊配合下,開始指揮部隊開始強渡大河,合圍喀山。俄國的東方戰線局勢向布黨傾斜了。
思維亞日斯克戰役或許達不到會戰的規模,雙方總計投入的兵力不足15萬人。但意義重大。由于思維亞日斯克戰役失利,從下游渡河的聯盟軍部隊停止了前進,整體轉入了防御。分析思維亞日斯克戰役的過程,除了高級指揮官的素質差別外(圖哈切夫斯基在此役展現了戰役指揮官的卓越素質),下級軍官的表現是決定性因素,特別是圖哈切夫斯基的第1軍尤為突出。吳念派駐聯盟軍的軍事顧問徐開明中校報告說,他對紅軍某些部隊所表現出的悍不畏死的勇猛作風印象極為深刻,聯盟軍失敗的因素不是指揮問題,也不是武器給養問題,而是士氣問題。而士氣更多取決于連排級軍官的表現……我對紅軍在思維亞日斯克戰役中的表現表示敬意。
圖哈切夫斯基是托洛茨基最為器重的將領,而其統領的第1軍是紅軍最為精銳的部隊。烏里揚諾夫及托洛茨基對于喀山的認識是完全一致的,這座城市必須奪回,即便冒著與中國全面開戰的危險也在所不惜。而繞道前往北京的莫洛托夫也在外交上取得了進展,龍謙接見了這位布黨政治局委員,明確表示只要紅軍不危及中國遠征軍的安全,遠征軍無意介入布黨與聯盟的內戰。莫洛托夫再次提出以遠東若干領土換取中國立場轉變的要求,但被龍謙所拒絕。龍謙已在策劃成立一個與布黨長期對立的政權了,共和國高層經過激烈的爭論,認為分裂俄國最符合中國的利益。
莫洛托夫北京之行的成果很有限,為了保證華軍不再直接介入內戰,他被迫接受了華軍總參謀部劃定的終止線——紅軍在華軍遠征軍撤走之前不得越過辛比爾斯克一線,不得危及遠東通往烏克蘭鐵路干線的安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