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感激我就自己謹慎點,別害了自己還連累我。”席硯在門口等著他。
席硯的話不太中聽,沈瑞卻笑了:“我發現你這人有點刀子嘴豆腐心,不過我挺慶幸和你做隊友的。”
沈瑞聽到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
到了樓上,沈瑞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兩人順著氣味來到了第二間宿舍。
宿舍內,原本睡覺的床此時血紅一片,杜七站在床邊觀察著,孫桐癱坐在墻角,不時干嘔一番。
席硯先一步走到床邊,沈瑞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過去。
只見床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臉已毀壞,認不出身份。衣物和表面的肉絞在一起,血流了一地,整張床都被染紅。
第一次見到死尸,還是這么駭人的場景,沈瑞沒忍住,跑到宿舍樓下吐了出來,之后頭上還有些冷汗。
回去時,沈瑞在樓道偶遇了奔跑下樓的江禾和張教授,不禁苦笑。
眾人來齊以后,杜七才跟大家講起發生了什么。
昨天向千沒能回來,楊工也被校長帶走了,晚上杜七就和孫桐住了一間房。
快到半夜時,楊工突然回來了。他帶著一身的傷,頭上衣服上全是血,神情也十分萎靡,像是遭受了一番折磨。
楊工不肯說自己遭受了什么,杜七也沒有再搭理他,讓他一個人住在樓上的第二間宿舍。
早上杜七和孫桐去房間找他,怎么喊都無人回應。杜七推測他出事了,便一腳踹開了門,然后就見到了楊工的慘狀。
杜七對此已經很習慣了,孫桐卻是第一次見,早上沈瑞聽到的那聲尖叫便是她喊出來的。
江宇問道:“你們昨晚在旁邊宿舍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杜七:“沒有,我一覺睡到了天亮。”
孫桐蹲在地上,搖了搖頭。
江宇提議:“你們注意到這層樓最后一個房間上了鎖嗎,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語音剛落,沈瑞就去看席硯,后者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昨天就看到了,但不知道怎么進去,就暫時放棄了。”
其他人贊成江宇的提議,開始研究怎么破鎖。
“我看沒必要破鎖,直接把門踹開吧。”明燁皺了皺眉頭,明顯對破鎖有些不耐煩了。
江宇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對著門就是一腳。
“砰”地一聲,但門沒有破開。
席硯在一旁“嗤嗤”地笑了一聲,江宇有點臉紅,說道:“這門還挺牢實,我再試試一次。”
然而,再踢一腳,門還是沒有開。
江宇沒有說話了。
明燁看不下去了:“要不,我們看看窗戶能不能進去。”
說著,她就走到了窗邊,研究起來。
“怎么樣。能開嗎?”
“窗戶是從里面鎖住的,外面開不了,只能破窗了。”
說完,明燁去旁邊宿舍搬出了一把椅子,然后向窗戶砸去。
“嘩”地一聲,窗戶的玻璃碎掉了。
江宇脫掉外套,將手裹了起來,然后將殘余的玻璃掃下,接著手伸進去打開窗戶。
開窗地時候,江宇的表情有些疑惑。
沈瑞就問了句:“有什么問題嗎?”
“是有些奇怪。插銷已經生銹了,窗戶應該很久沒人打開過,按理說掰動它應該會有些阻力,但我剛剛開窗的時候,發現插銷的銹跡是斷裂的,似乎最近有人動過。”
想到從這間宿舍拿出的實驗日志,沈瑞自然知道是誰最近進去過,但眼下只好裝傻。
明燁:“先別管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大家都從窗戶爬了進去。
這間宿舍的布置和其他宿舍沒什么區別,但桌上擺著幾只試管,側面墻上有幅小畫。
“這里是教師宿舍,按理說,生物老師和化學老師是最有可能用到試管的人。”江宇分析道。
“但試管是在宿舍里,這可能是宿舍主人自己在研究什么,不一定就和職位相關。”明燁說道。
大家覺得兩人的分析都有道理,一時不知該得出什么結論,便去研究那副畫了。
墻上的畫很簡單,是常見的天空、草地和房子,大家也沒看出什么,有的放棄觀察去搜尋屋里的其他東西了。
沈瑞從畫上掃過,總感覺那片草地有些不對勁。他走近些再看,竟然真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草有問題。”沈瑞喊了一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有什么問題?”江宇快步走了過來。
“你們看這片草地,就簡單的掃一眼,有沒有發現,有的地方顏色深一些。”
江禾答道:“好像是有誒。”
江宇:“畫畫本來就會有顏色深淺和明暗的處理,這很正常啊。”
“不是這樣的,你仔細看,這里和這里的顏色處理,像不像兩個字母。”
沈瑞指了草地的兩個地方。
江禾:“是‘z’和‘x’這兩個字母。”
沈瑞:“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