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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貴妃低頭看著他,深邃的黑眸忽然閃過一絲光芒,她挑起修長的食指,點在了夏婉娩臉頰之上。然后劃過她小巧的鎖骨,游移到她胸前的乳珠,略微停頓之后,繼續往下滑動,在她肚臍饒了一圈之后,竟是徑直往她雙腿間滑去。
夏婉娩尤記得那時她受了鞭穴之刑后,雙貴妃故意試探她傷口,痛得她暈死過。
心里忽然緊張起來,夏婉娩不知她要作甚,然而,畢竟有求于人,總是害怕,她卻也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表現。
03.被貴妃惡意玩弄小穴
腿根的底部是一圈倒三角形狀的黑色毛發。
那恥毛原是被如風小心剔除過的,之后定期上藥,以防毛發生長,不過自從夏婉娩主動避寵之后,便執意不再接受任何的調教。停藥了許久,那恥毛自然又重新長了出來,不過較之從前,卻是稀疏了許多,微微帶著卷兒幾分俏皮。
雙貴妃修長的手指鉆入了草叢里,貼著夏婉娩的肌膚不斷滑動,一圈圈地將毛發繞著指尖,描摹著那三角的形狀,不時往下滑動一下,擠入她腿心間的縫隙,擦過緊閉的花縫。
細細的卷毛,在指尖的動作下,微微抖動,掃動在肌膚之上,帶出陣陣的瘙癢,也帶出微微的情欲。
花唇忍不住抖動起來,那久違的騷動慢慢溢了出來,那手指也慢慢順著她不安的心緒,貼著她的花唇,擠入了花縫里頭,壓著那小小的花核摩挲起來。
夏婉娩不知為何被一個女子觸摸,竟也會生出這般難耐的感覺,可能是許久未曾接受調教,身子敏感的緊,她緊夾著雙腿,不讓自己失態,可是卻感覺到花心里熱了起來。
“雙貴妃,你這是作甚?”夏婉娩咬著下唇。
雙貴妃并不回答,卻是愈發賣力按弄,似是要故意讓她出丑。就在夏婉娩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的時候,那手指忽然停了下來。
雙貴妃手指上移,點在她花戶的一個紅點上,說道:“上次見你還是光潔如玉,怎得如今倒是多了個疤痕,是皇上弄的嗎?”
說來那傷疤,是她自己弄出,后來為了避寵,也懶得再去處理。
“夏美人這般細細絨毛倒也情趣,不過若是美玉有瑕,只怕皇上也看不上眼了。”
雙貴妃轉過了身,從浴池邊的一個矮柜抽屜里取出了一個藥瓶:“我這里有些藥你拿去,擦拭幾日便可消除疤痕。”
夏婉娩叩謝了一句,伸了手要去拿藥,雙貴妃卻并未將手遞出,卻是拉著她在浴池邊的一張軟塌上坐下,然后一推她的胸口嗎,讓她仰面躺了下來。
夏婉娩掙扎著要起身,雙貴妃卻是俯身壓了上來,一雙秀挺的乳兒壓在她胸乳之上,乳尖兒對著乳尖,一個摩挲,便是讓夏婉娩忍不住一顫,穴口那將溢未溢的蜜水,卻也終于止不住流淌了出來。
她臉色羞紅一片,身子一軟,便也再無氣力。
雙貴妃看著那羞紅的臉頰,卻又是一笑,忽然莫名冒出一句:“你知道為何著天璇宮宮女居多?”
夏婉娩搖了搖頭。
“因為本宮不喜歡那些粗手粗腳的男人,只覺得他們伺候不好,便是特意求了皇上恩準。其實那傷疤好好處理本不會痕跡,定是美人那貼身的公公怠慢,所以……不如本宮幫你上了藥吧。”
“這不好吧,娘娘千金之軀,怎能做這事情!”
雙貴妃壓下了身子,夏婉娩只覺她的臉幾乎要貼在自己的臉上,那深邃的黑眸,帶著壓迫感:“其實呢,你昨日來,我便知道你的用意了。”
“宮里人都說,本宮不得寵,幾年都沒有將侍寢,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本宮身旁養著一雙兒女,能見到皇上的機會遠勝于他們。
“他們還不知道的是,宮里好幾位美人才人,都是我這天璇宮出去的。本宮因為身子有恙,不便侍寢,所以特意調教了一些宮女伺候皇上,讓皇上很滿意。”
雙貴妃說著便是在夏婉娩乳尖上一點:“也不知你受了誰的提點,想到來找我,不過,卻也找對人了。
“嗯……”一聲貓叫般的呻吟忍不住便是從夏婉娩口中溢出,讓她趕緊抿緊了雙唇。
不過一番話,也終于讓夏婉娩明白為何如風要讓自己來找她,再加上雙貴妃那迫人的氣勢,她心中早已對她臣服,便是抿著小嘴兒,不住點頭。
雙貴妃捏了捏夏婉娩的臉頰,臉上綻放出少見的甜美笑容:“美人乖乖的,本宮自會助你。”
她坐在床榻邊,打開了藥罐,取過一支毛筆,沾取了些許藥膏,涂抹在了夏婉娩疤痕之上。
04.毛筆戳刺尿道到尿崩
那疤痕指尖大小,雙貴妃雖撥去了旁邊的毛發,上藥之時,卻也難免沾染到幾分。
被打濕的恥毛粘呼呼地緊貼在皮膚之上,膏制的藥物,遇熱融化,很快便化作點點細小的水滴,泛出晶亮的光澤,仿佛被水打濕一般。
雙貴妃眼睛一亮,又接連沾了幾筆,干脆將那花戶上的恥毛全部打濕。
夏婉娩仰躺在榻上,雖瞧不見身下情形,卻也感覺到雙貴妃在胡亂涂抹:“娘娘,那里沒有傷疤呢。”
“這藥能去處疤痕,亦有美容之效,多多益善嘛。”
抬頭看了看夏婉娩那嬌羞卻又不知錯所的小臉,低頭又看了著那濕漉漉好似被汗水打濕的毛發,雙貴妃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將恥毛打濕后,雙貴妃卻也并未停手,毛筆在花戶掃動一圈之后,又貼著花縫往下,來到了穴口。
小小的洞口雖然緊閉著,可是因為剛才的調弄,卻也隱隱透出一絲水痕。
毛筆抵著小洞探入一截,轉動了起來,帶著彈性的軟毛撩撥在濕滑的軟肉之上,竟是叫夏婉娩腿根忍不住又是一顫:“額……這……”
“有何不妥?”雙貴妃帶著命令口吻的一句反問,竟讓夏婉娩一時啞然,不知要說什么。
毛筆倒也沒再往里插入,堪堪只入了一個筆頭,再拔出來,便是被那淫水喂得鼓鼓的,雙貴妃指尖一挑,移動筆桿,又在她花唇掃動起來。
敏感的花唇被柔軟的筆尖輕柔地掃過,微涼的液體讓花唇很快變得火熱起來,小花核也不由得一顫一顫,微微在花縫里露出頭。
筆尖貼著花縫一劃,兩片花唇不由得往兩邊張開,讓那半遮半掩的小東西立馬顯露了出來,細軟的毛發,又是落在了花核之上,按壓著刮弄起來。
酥癢的感覺襲來,夏婉娩捏著身下的被褥不敢喘氣,只怕口中不小心溢出難耐的呻吟。
那樣的感覺恍惚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個男子也是用毛筆這般幫她上藥,那時她未經人事,又怕卻又向往,真真與現在的感覺幾分相似。
往事唏噓,夏婉娩不愿多想,干脆閉上了眼睛,不再壓抑自己,任由那感官的快意將自己吞沒。
緊閉的雙唇中,溢出了細細的呻吟,小小的花核也隨之挺立了起來,三角形的肉芽下,露出了細小的尿口。
雙貴妃瞧見那針眼般的小孔,眼中笑意更濃,移了筆頭對著那小洞一陣刮撓,然后,便是舉著筆尖往里戳刺。
“啊……”夏婉娩從嘗過這般滋味,如風諸般調教,卻從未碰過此地,這尚未開發的領地,被那不算堅硬的毛發刺入,頓時生出陣陣疼意,之后便是一股酸麻。
她只覺下身如火般灼燒起來,小腹里酸脹難忍,仿佛身體里就會什么東西要迸射出來。
“啊……別……”夏婉娩緊繃著身子,雪白皮膚也變成粉色,她扭動腰肢,開始求饒起來。
雙貴妃卻并不罷休,眼中玩意更濃,繼續一下下戳刺著那小小的洞口,那筆尖鉆入的尺度也愈發深邃。
“啊……啊啊啊……!!”在一連串的呻吟聲中,夏婉娩兩眼一翻,弓起了腰身,筆尖從尿道口滑出的同時,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那小小的洞口飛濺而出,如噴水一般,濺起一個高高的弧度,淅淅瀝瀝流了一陣,方才止住。
而那尿道口下方的穴口,一縷清透的液體也隨著她抖動不已的腰身,緩緩流淌下來。
雙貴妃嗅了嗅鼻子,丟了毛筆,手指在她穴口一刮,沾了滿滿一指淫液,竟是塞入了自己口中。淡淡的香味在口中散開,深沉的黑眸瞇成了一道線。
“婉兒已然不是處子,這蜜水非但有著淡香,沒想到還是甜的呢。”
“婉兒……”那一聲婉兒,讓夏婉娩一個機靈,她緩緩回過了神,“娘娘為何叫我婉兒?”
“你不是叫做婉娩嗎?叫你一聲婉兒,有何不可嗎?你既有心與我交好,那我自也將你當成自家姐妹,喚你一聲親近的。若無外人之處,你不妨也可叫我一聲……可兒。”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05.沐浴時無意間送上小嫩穴
“可兒?”宮中皆以位分相稱,夏婉娩只依稀記得雙貴妃姓唐,卻并不知她的閨名。
“我閨名叫做唐可盈。”
夏婉娩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娘娘年紀長于我,我怎能直呼娘娘閨名,若是娘娘不介意,我便稱你一聲姐姐,可好?”
雙貴妃皺了皺眉,似有不悅,不過他卻也沒有強求,只嘆了口氣:“姐姐便姐姐吧。”
說完,她忽然撅了撅嘴,成熟穩重的臉上竟是露出了幾分少女的俏皮,不過那表情稍縱即逝,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從容。
“婉兒,剛才感覺如何?”
說到剛才的調教,夏婉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用手擋在了花戶之上。
說來也是被如風調教了數月,可是不知為對著雙貴妃這樣一個女子,她卻只覺比對著一個太監更加羞澀,仿佛眼前是一個男子一般。
“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雙貴妃笑著抓開了她的手,夏婉娩以為她又要做什么,嚇得夾緊了雙腿。
雙貴妃嘆了口氣,只是將她扶起:“瞧你這一身汗水,下水洗洗吧。”
夏婉娩得了旨意,終于放松下來,迫不及待地跨入了水池,拿了澡巾擦洗起來。
雙貴妃也不穿衣,只披了件袍子在身上,側躺在榻上,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美人沐浴。
夏婉娩羞澀,故意將后背對著雙貴妃,卻也忘了,雙貴妃是臥躺的姿勢,視線極低,那兩片挺巧的臀瓣就在她眼前不遠處。
浴池里的水位很低,只到夏婉娩膝蓋的位置,每每擦拭了幾下身子,她便是要彎下腰來,重新將澡巾浸濕。
夏婉娩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彎下腰來,那被兩片被花唇夾著小嫩穴便會主動送到某人眼前。
雙貴妃瞇這眼睛,緊緊盯著那忽隱忽現的小嫩花,伸出丁香小舌,朝著那小嫩穴的方向,舔了舔,口中低語起來:“見看你羞得那樣,今日先放過你。”
雙貴妃叫來了宮女,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夏婉娩沐浴完畢,那宮女便送來了一套新的衣衫,正紅的顏色,明艷動人。
夏婉娩素來婉約,不喜太過耀眼的顏色,不過雙貴妃送來,她卻也不好推辭,欣欣然穿上。
雙貴妃看著一身紅衣的她,眼睛頓時一亮,拉著她來到梳妝臺前,為她挽了一個發髻,別上珠花。
“這樣打扮,愈發像了。”
雙貴妃雖未說像誰,夏婉娩卻也猜到,她說的改是故去的皇后,雙貴妃的嫡姐。難怪他也叫她婉兒,想來那是先皇后的昵稱。
夏婉娩心中有些不愿,卻也強顏歡笑,并未點穿。
穿戴完畢,兩人來到前廳,卻不見了如風,夏婉娩也不敢多問。
雙貴妃準備了茶點,兩人飲茶對談一番,又強留了夏婉娩共進晚膳,眼見著時日不早,才放她離去,到了天璇宮門口,夏婉娩方才見到了如風。
回去的路上,夏婉娩將今日的事情,與如風細細說過。她知道她如今唯有如風可以依靠和信賴,便是并未隱瞞什么。
“我總覺得雙貴妃哪里怪怪的,雖對我親熱,卻總覺得心里藏著什么……”夏婉娩擠著眉毛,訴說著她的感覺。
如風聽完,雖有詫異,卻也釋然,果然那日看到沒錯。
那時夏婉娩受了鞭穴之刑,昏迷了幾日,雙貴妃來看望了她幾次,總也將他支走,后來他覺得不對勁,便也躲著窗外偷瞧。
雙貴妃一開始也不過是拿了帕子幫夏婉娩擦拭身子。
可是擦到她腿心之處,卻是停了下來,移走了帕子,指尖貼著她的還未消腫花唇反復磨蹭起來。
夏婉娩穴口有傷,若是被惡意破壞,流膿感染,只怕這穴兒便要廢了,
如風不知雙貴妃是何用意,心口卻提了起來,只待她再動作一分,便是闖進去打斷。
沒想到,雙貴妃舉起了手,沒再動作,反而是低下頭,伸出舌尖開始舔舐起花唇,待得花唇被涎水打濕,她又用舌尖挑開了鼓起的花縫,尋到那小花核,用雙唇抿著那小肉粒嘬吸起來,嘖嘖的聲音,便是他在窗外也能聽到。
06.貴妃舔穴禁忌的性癖
“嗯……”昏迷中的夏婉娩下意識地呻吟起來,腰肢一扭,雙腿忍不住要緊夾起來,卻被雙貴妃用力按住。
紅色的舌尖一下接一下揉按在那頂端最敏感的柔軟之上,舔得夏婉娩嬌喘連連,蜜水也是止不住地從穴口溢出。
雙貴妃舌尖舔過花縫,將那淫液卷入口中,然后小舌伸入了蜜洞之中,掃過細密的肉褶,攪動著把那帶著香甜氣味的的汁水吮吸到口中吞咽下去。
最后,她索性捧起了夏婉娩的后腰,雙手抓著她的后臀,輕托起來,將整個臉都埋在了她腿心之間。
架起的雙腿,擋住了如風的視線,讓他再看不清雙貴妃的動作,他也乘此移開了目光,深深地吸了口氣,壓制住自己慌亂的心跳。
他自小在宮中長大,荒淫的事兒見了不少,卻依舊被眼前的事情所震驚到。
真族開放,崇尚天性,哪怕兄妹,叔嫂之間發生不倫,亦被視為天性,然而同性之間的交往,卻一直是被視為禁忌。便如漢人對那些亂倫的禁忌,真族對同性之歡,亦是視為洪水猛獸。
偶也有真族小姐們讓婢女們揉奶舔穴的,可是不同于小廝們日常的調教,那絕對是對那些婢女們刻意的羞辱和懲罰。
而雙貴妃是主動而為,還是乘著對方昏迷,顯然并非羞辱,難怪她一直裝病避寵,不愿侍寢,原來是她不喜男子,獨愛女子。
“啊……”屋內的夏婉娩高聲吟啼了一聲,不同于剛才的歡愉,夾雜著幾分痛苦。
定是雙貴妃不知輕重,弄到了夏婉娩的傷口,如風幾分心疼,卻也不敢隨意闖了進去,只怕貿然揭穿雙貴妃的秘密,于兩人都不好。
思量間,雙貴妃倒也抬起了頭,紅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汁液,她舔了舔唇角,將唇瓣上的汁液卷入口中。
她坐直了身子,恢復了夏婉娩原本的姿勢,為她蓋上了被褥,低頭撫摸著她的臉頰,目光溫柔如水。
“沒想到你的容貌幾分像她,連著蜜水的味道也與她那般想象,許久都沒有嘗過這味道了……
“那時我們住在一起,都還沒入宮,她也似你這般懵懂,被我哄騙了穴兒,羞答答都不敢與人說……呵,真懷念啊……”
“我雖不喜男子,可是除了她,旁的女子卻也是看不上眼,沒想到遇見你,竟又有幾分心動……
雙貴妃喃喃低語,如風聽得卻又是一怔。
難怪宮中沒有什么流言傳出,他原以為是被雙貴妃封口,原來她也并非濫交之人,心中有了喜愛之人,才加以克制。
而那喜愛之人,從字里行間推斷,想必就是先皇后,她的嫡姐。
如風并不想得罪雙貴妃,便也沒有點穿,只是不再給兩人獨處的機會,病愈之后,也沒讓夏婉娩登門道謝,為的,就是讓她遠離了她。
沒想到,如今,為了復寵,他卻又是主動將她送上了門。
看著夏婉娩一臉的茫然,如風也不知道她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害怕,不愿再去天璇宮,他遲疑了一下,便也隱下了實。
“我想雙貴妃對公主應該并無歹心,她要做什么,公主順著她心意便好,只當是平日里奴才調教,能忍則忍,千萬不要得罪她。”
“嗯。”夏婉娩點了點頭,她并不知道啟宮中對同性的禁忌,只以為又是那些荒淫的調教,男人,女人,與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更何況,那些羞羞的事情,也帶給她莫大的歡愉。
翌日,夏婉娩又去拜訪了雙貴妃,雙貴妃似乎極愛洗澡,這一次,又是在澡間里召見的她。
“婉兒,下來一起洗洗吧。”雙貴妃遣去了宮女,沖著夏婉娩招了招手。
今日的池水不同昨日的清透,濃白的顏色也不知加了什么草藥,散出一股淡淡的奶香,水池的水位蓄得也高,雙貴妃坐在池低臺階之上,池水漫過了她腰肢,剛好到她雙乳的位置。
夏婉娩脫了衣衫,跨步走入池中,學著雙貴妃的樣子想要坐下,然而她的個子比她矮了許多,屁股一坐到臺階上,身子卻也被淹去大半,只留個脖子在外,哪像什么泡澡,倒似游水。
“坐這里吧。”雙貴妃一笑,拉了夏婉娩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07.沾了乳液的肥乳為她搓澡
夏婉娩想到如風的話,便也沒有推辭,并攏了雙腿,乖巧地坐側坐在了雙貴妃的大腿之上。
“這樣可不對哦。”雙貴妃拍了拍她的后臀,忽然抓住她的右足,高高提起,往前一繞。
夏婉娩屁股不由得抬了起來,水中本也帶著幾分浮力,更何況單足落地,她身子不由得搖晃起來,嚇得她頓時手足無所,小手兒不斷滑動,找著借力的東西。
右足終于落下,屁股也再次安穩地落在了雙貴妃大腿之上,只是由著原來側坐的姿勢變成了雙腿張開,跨坐的姿勢。
夏婉娩一顆心終于放下,便也察覺到手心中里的軟綿,她一抬眼,便發現,自己竟是抓在了雙貴妃的綿乳之上。
她驚得趕緊收手,身子不由得往后一仰,后背卻是被雙貴妃一把托住,輕輕往前一推。
后仰變頓時變成了前傾。夏婉娩身前一對肥乳又撞在了雙貴妃乳球之上。而偏巧不巧的是,她撞上的竟是那豐乳頂端的珠乳兒。
四顆珠乳相碰撞,激發出一連串的火花。
慣性的作用之下,夏婉娩卻難以收回身子,依舊往前撞去,珠乳兒頂著乳珠,似在交鋒一般。
夏婉娩的乳兒不小,卻也略遜于雙貴妃,終于,她胸前的乳珠兒也落了下風,被雙貴妃的奶顆兒頂得凹陷了進去。
夏婉娩的乳珠極其敏感,被這般硬硬的圓珠磨蹭,頓時酥麻之感如浪潮翻涌起來,那感覺似一道激流往下身擴散。
她能感覺到穴口熱乎乎的,開始有了反應,幸好,她是坐在水中,否則,只怕便要弄臟雙貴妃大腿,被她察覺。
過渡的羞恥,讓夏婉娩終于伸出雙手,抵在雙貴妃胸口之上,將她往后推去,分離了兩人的乳珠。
“小心些。”雙貴妃臉上淡淡笑意,滿含關切,絲毫看不出任何猥瑣輕浮。
“快些洗吧,久了,水要涼的。”說罷,她她轉了身,取過了一旁的乳液,抹在了自己的雙乳之上搓動起來,片刻便是摩擦出一片雪白泡沫。
夏婉娩坐在她大腿之上,身子離著岸邊有些距離,她伸直了手臂,也要去取乳液,卻始終差了一點,
正是為難之際,雙貴妃拿過了皂液,卻并沒有遞給她,而是又澆在了自己雙乳之上,她身子前傾,一對肥乳又是頂在了夏婉娩乳上。
乳珠兒頂著珠乳,不斷撥弄著,讓夏婉娩剛恢復過來的身體一下子又酥軟了下來,欲望重又在她身上燃起。
雙貴妃的舉動雖讓她覺得幾分古怪,可是想起如風的話,夏婉娩便也閉上了眼睛,盡情放縱著自己。
看著夏婉娩臉紅似火,鼻中不住發出輕哼,卻也沒有任何掙扎,似乎沉溺于著快感之中,雙貴妃也放開了膽子。
她分開了雙腿,跨坐在她身上的夏婉娩便也不由得張開了腿,她的手由著后背滑落到她挺巧的后臀,滑過那緊閉的菊穴,探向那隱秘的小穴。
雙貴妃指尖在那細小花縫上一挑,便感覺到一陣微粘的不同于清水的液體,她唇角勾起一笑,借著水勢,插入了蜜穴之中,緊致的媚肉,緊緊吸附住手指,又濕又暖。
她模仿著性器的動作,慢慢抽動起來,夏婉娩身子微微抖動著,卻也并不抗拒,只是任由那手指磨蹭在饑渴了許久的媚肉之上,那久違的快感讓快感讓她貪戀。
雙貴妃的手指細長,卻遠不及陽物的粗長,到不了那花穴深處,可是她卻也了解女子敏感的地方,她搜遍花徑,尋到那鼓起的凸點,使勁按壓起來。
“啊……姐姐……你……你做什么呢……啊……”夏婉娩嚶嚀一聲,瞪大了眼睛,眼中水汪汪地滿含無辜,似乎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對她在做什么。
雙貴妃抽出了手指,然后坐直了身子:“怎了不舒服嗎?”
“這……”夏婉娩滿臉的羞澀,“可是這樣……怪怪的……”
“怎么怪了?女子身上長了這一對男人沒有的乳兒,自然要好好利用,若是姐姐這一對老乳也讓婉兒舒服,那婉兒用你那新鮮挺巧的乳兒服侍陛下,他定然會更加舒服,姐姐難得親身授教,你竟還挑三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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