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番外:淫奴公主 13.產奶的巨乳讓哥哥玩個夠
從凌巧兒被破身之后,凌西城斷斷續續與妹妹偷歡半年有余,雖沒有特意避孕,但是一直沒有發生意外,按著月份推斷,他將妹妹帶出宮不過一月,玩了幾次群交,便忽然有了。
所以他心中認定,那孩子鐵定不是自己的。
既然不是自己的,凌西城對那生父不明的野種,自然是毫無感情的。
凌巧兒看了看哥哥那幾分嚴肅的表情,知道他定然會說到做到,一個對妹妹尚且還無憐惜的人,又怎么會對那私生女留情。
這半年來,凌巧兒無事的時候,便會去書房看書,再加上岳清跟她說了許多了人情世故,她的心性也終于一點點成熟了起來,不再似以前那般無知。
她點了點頭,叫了岳清進來,將孩子抱走,她平日里奶水頗豐,吃不完便會擠下存著,喂孩子也是可以的。
岳清離開,凌巧兒轉頭,便發現凌西城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前,因為剛才想要喂奶,她解了衣襟,那一對巨乳便沉甸甸的擠在胸前,壓著布料呼之欲出。
她一對乳兒在凌西城的調教下與眾位公子的淫玩下,日益豐滿,巨大地有些不成比例,此時因為哺乳,比之以前卻又是大了一圈。
“巧兒的奶兒似乎比之前又大了呢,讓哥哥好好瞧瞧。”凌西城本也最愛玩弄乳兒,便是一把扯去了那礙人的布料。
肥大的雙乳彈跳出來,凌西城一雙眼睛不由得又亮了起來。
因為哺乳期體質異常,那乳珠兒,還未調弄,便已經挺立起來,卻也不是之前那圓潤如珠的形狀,而是如同男人陽物勃起一般的圓柱形,那頂端的原本閉合的乳縫也因為孩子時常吮奶,而咧開著一道縫隙。
凌西城嘖嘖稱奇,一把捏住了她右邊的乳珠,圓柱的形狀極易上手,男人興致大起,一邊揉搓著乳珠,一邊不由得往外拉扯起來。
凌巧兒乳肉本也豐滿頗有彈性,強拉之下,右乳被長長扯出,拉成了三角的形狀,竟是比左乳突出了一大截。
“啊啊……痛……別……哥哥別捏啊……”凌巧兒痛得叫了起來,眼圈兒一紅,忍不住落下淚來。
而凌西城卻也并不憐香惜玉,繼續往外拉扯,似乎在測試著極限。就在此時,那被他抓在手里的小肉粒,頂端的縫隙里竟是忽然射出了一道乳白色的水流,高高彈射出,直直噴在男人臉上。
凌西城楞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嘴角,便是恍然大悟:“我都忘了,巧兒現在是有奶水的了。”
奶水甘甜,讓凌西城食髓知味,便也不再褻玩那乳珠,立時松了手。乳珠回彈,卻又在胸口淌出一波巨浪,那珠乳又噴射出一股小小水流,在胸前胡亂噴灑起來,如此奇景,看著男人心中更是歡喜。
待得波浪平息,凌西城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右乳,舌尖在乳暈上饒了一圈,舔干凈了流出的乳汁,然后含吮住了乳珠兒,大口吮吸起來。
畢竟是成人,胃口不似嬰兒,將那右乳吸得差不多了,凌西城又換過左乳吮吸,還好她奶水充沛,終也滿足了男人的惡趣味。
花唇上本也被凌西城下了淫藥,吮奶的刺激,由著胸口往下流竄,凌巧兒只感覺到花心一熱,一股熱流順著腿心流淌了下來。
她緊夾這雙腿,阻著那撓人的欲望,卻不自然得扭動起了腰身。
凌西城察覺到她的異樣,凌西城抽手探去,便是在她腿根處摸了一手濕痕,他一笑,吐出可口中乳頭,只見那乳珠兒四周布滿了牙印,乳頭和乳暈都被吮吸成了深紅的顏色。
“巧兒好騷哦,哥哥還沒好好滿足你的上面,下面又怎么迫不及待,也想要了嗎?”
凌巧兒知道,只有讓凌西城盡快發泄出來,才能讓他安心離去,還自己一個清凈,她便也不再壓抑,順著欲望呻吟起來:“嗯……巧兒是小騷貨,想要被哥哥肏……”
凌西城一笑,本也是脫了褲子準備開干被打斷,此時那肉棒高高頂起早已抵在妹妹的小腹之上。他將凌巧兒一把推倒,便是將那火熱的欲望插了進去。
剛生過孩子花道還有些松弛,不似以前緊致,讓凌西城略有些失望,只做了一回,便是完事,不似以前總要弄個兩三回。
下頭不得勁,凌西城卻又盯上她的雙乳,將那肉棒夾在乳肉只見不斷摩擦,又是射了一回,這才滿意離去。
凌巧兒松了一口氣,知道凌西城對她不甚滿意,心中只道,他大約不會來了,然而,命運之神并未光顧她,隔了一日,凌西城卻又來了。
雖然,妹妹的穴兒滋味不如從前,不過那上了藥而發腫的花唇,夾弄著肉棒,卻也給了他意外的驚喜,在加上那對能夠產乳的巨乳,如何讓凌西城不心動。
玩夠了那對乳兒,凌西城如法炮制,又在凌巧兒花唇上了淫藥,并且他特意叫人改了配方,加大了藥效,讓那花唇發腫時間更持久,便是第二日都不會消腫下去。
如同兩年前一樣,凌巧兒又變成了凌西城專屬的玩物。
只是以前她無知懵懂,在加上對哥哥的依戀故而對凌西城言聽計從,不過現在,卻全是為了保住阿月。
夜里的時候,她會偷偷哭泣,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到什么時候結束,她想離開皇宮,離開凌西城,可是她知道不可能的,她這失貞又產子的公主,大約只能老死在皇宮
然而出乎凌巧兒的意料,不久之后,太子凌東城忽然來到了靈秀宮,說是希望她去和親。
番外:淫奴公主14.縫合肉膜裝成處子去和親(完)
當凌東城提出讓凌巧兒去和親時,她只搖了搖頭:“我已然這幅模樣,如何能還能嫁人。”
“這你不用擔心,我知道南疆那邊有秘術,可以讓人恢復如處子。”已經成了太子的凌東城眼神里多了幾分傲氣幾分冷漠,卻也少了以前的溫情,仿佛眼前的女子只是和他毫無關系的宮婢。
“可是我這樣子,哪里像個未出閣的公主。”凌巧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高聳的胸部,站直了身子的時候,甚至都無法看到自己的雙足,這樣的乳兒,在宋國,除卻專職多年的奶媽,便也只有勾欄院那些被人玩壞的低賤的娼婦才有。
“聽說啟國民風開放,尤其一些貴女從小便接受那方面的調教,無論身材還是性情都放不比宋國。比起一個懵懂的少女,我想啟帝定會更好喜歡巧兒這樣懂得情趣的人吧。”
凌東城瞥了一眼那巨乳,眼神里竟是露出了一分譏笑。
凌巧兒看著那眼神,心頭一酸,心中卻也暗道,變成如今這樣,豈非也都是因為你。
凌巧兒并不責怪他,破了自己身子,畢竟有朝一日,凌西城或許也忍不住。
她只怪他,意外之后卻沒再管她,宮中旁人不知,他卻是知道凌西城對她做的事情,他卻放任他為所欲為,從未勸阻。
看著凌巧兒低頭不語,凌東城又道:“我知道你不舍那孩子。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派人照顧她的,等到你離宮,我會找個機會,說她那孩子是我在宮外的外室所生,也算正了名分。”
凌巧兒知道,阿月跟著她沒名沒分,甚至都不能出宮,若能成了太子殿下的女兒,也是極好的出路了。
凌東城看著妹妹舒緩下的神色,又道:“妹妹若得盛寵,能在啟帝面前說上話,為宋國某些好處,孤還可以考慮將她過繼到太子妃名下,等我來日登基,她便也算是嫡出的公主。”
這一回,凌巧兒終于點了頭。
宋國靠近南疆,南疆有許多的巫術,為她施術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巫婆,臉上紋著奇怪的花紋。
屏退了閑人,巫婆脫去了凌巧兒的下裙,然后用繃帶將她綁在了床榻上。
雙腿被迫分開,呈現出一字型,腿心間的隱秘暴露無遺,那巫婆卻是取出了一枚玉勢,塞進了她的小穴,抽動起來。
那玉勢異常粗大,表面雕刻著凸起的點,如同狼牙棒一般,看著又幾分猙獰。
分明是說要幫她恢復處子之身,怎么卻又這般淫玩她。
凌巧兒不明就里,卻也被那粗大的玉勢,輕易搞得便泄了身,然而巫婆卻沒有停下,依舊抽動,快意陣陣而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凌巧兒也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只感覺自自己小穴里的水大約要流干了。
如此刺激了約莫半時辰,終于身子再也興奮不起來,除了摩擦的觸感,凌巧兒再無任何感覺,任由巫婆如何變換著角度抽動,卻也毫無反應。
巫婆點了點頭,終于抽走了玉勢,緊接著卻是拿出了一件古怪的器物,將一頭插進了凌巧兒的花徑之中。
她轉動器物尾部,那東西忽然如一把傘一樣緩緩打開,不斷擠壓著嫩肉,一點點撐開花徑。
雖看不到身下情景,凌巧兒卻能感覺到花徑不斷擴大,,然而凌巧兒感覺到一些冰冷,并無特別的不適。
凌巧兒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剛才那番淫玩,是要麻痹她的身體的敏感。
花徑已然撐大到了極限,可那器物卻咯吱吱依舊在轉動,并沒有停下,終于她花唇被一點點撕裂開來,讓她痛不欲生。
幸好她已經生育過孩子,經歷過這一場痛苦,承受能力遠比以前高了,這般痛苦,竟也沒有疼暈過去,只是身下的被褥卻早已被汗水浸透。
終于器物扭到了底,不再轉動,凌巧兒以為這大約是最痛的事情了,卻沒想到接下來的巫術卻更加可怕。
巫婆拿了一個類似鑷子的東西探入了洞開的穴口之中。
凌巧兒破身太久,那肉膜的殘渣早已不見,花徑內光溜溜的一片,巫婆用鑷子夾住了她的肉膜,一點點往外拉扯,然后將那鑷子固定住,掏出了針線縫合了起來。
剛才的疼痛,已經讓凌巧兒麻木,那鑷子的強扯,卻也不足以大驚小怪了。
然而當針刺的疼痛席卷上來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世上的疼痛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她能感覺到有鮮血流了出來,粘粘得流淌下來。
終于在一聲慘叫聲中,凌巧兒失去了知覺。
在疼痛中醒來,卻又虛弱地昏迷過去,如此反反復復,凌巧兒終于熬過了第一夜。
第二日,外婆在她的花徑里灌入了藥水,然后用一個塞子堵住了穴口。傷口還未愈合,被那藥物浸潤,猶如傷口上撒鹽,疼得她又幾乎昏厥。
直到一個時辰后,巫婆才拔去塞子,放出了藥水。
如此七日之后,傷口基本愈合,倒也不疼了,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癢。
怕她忍不住抓撓,他巫婆又給她穿上了貞操褲,鐵質的枷鎖,讓她根本無從下去,而且傷口在里面,卻是連蹭蹭也做不到。
又幾日之后,終于痛癢全部消失,只是花徑內有疤痕,還要繼續用藥調教,順便再灌入縮陰滋潤的藥水。
那被藥物調教到發腫再也收不回去的花唇,若是用藥慢慢調養,其實也能慢慢恢復下去,不過凌東城卻并沒有理會。
沒了禁閉令,凌巧兒也可以自由在后宮里走動,可是想到那對乳巨乳,卻也讓她自卑,還是岳清勸導她該是多走動走動,要多與那些嬪妃打交道,以便將來爭寵。
乘著養傷的期間,她便也混跡在嬪妃之中,學著洞察人心。
又過三月,和親的隊伍終于出發,凌西城自動請纓,護送公主,凌巧兒知道他心里的打算,卻也無法拒絕。
馬車緩出了宮門,開始加快了速度,凌巧兒從馬車內探出頭來,回望了一眼,眼中滿是不舍。
對這皇宮,對宋帝,對兄長,她其實早已毫無任何依戀,讓她擔心的唯有一人。
她知道阿月雖是交換的條件,卻也是要挾她的籌碼,讓她斷然不敢逃跑或是叛變。
她閉上了眼睛默默許愿,但愿此番能夠爭得恩寵,為阿月也爭到一個美好的未來。
————
番外終于完結了。
番外終于完結了。
卷三:爭寵上位篇
婉娩決定爭寵上位,除了開啟羞羞的3p,還要幫著調教皇子們。
白月光回歸,離著坐擁美男不遠啦。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01.欲勾引復寵卻遭阻撓
如風并未細問夏婉娩,她何以改變主初衷,卻也大抵知道,多半是為了收養凌巧兒留下的孩子,更何況如今時局動蕩,各國之間紛爭不斷,大戰一觸即發,夏婉娩若能多爭得一份恩寵,便也能多保全母國一分。
夏婉娩為了避寵,早已借著生病為由,撤下了綠頭牌,此時如風買通了敬事房的公公,將夏美人的綠頭牌放在了顯眼的位置,不過連著三日,明帝卻都沒有碰過那張牌子。
然而,這一切皆在如風意料之中。
宮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宮宴時夏婉娩明擺著在拒寵,明帝貴為君王,在她沒有主動迎合示好之時,又豈非會輕易放下身段。
如風只是要讓明帝知道,如今的夏婉娩身子無恙,已經可以侍寢,機會,可以慢慢會創造。
每月里明帝都會抽出幾日,去清凈寺參佛禮拜,而那便是夏婉娩的機會。
除了初一十五,嬪妃并不能進正殿,即便在門口蹲守,也會被侍衛們趕走,不過卻是可以從偏門直接去后院的。
如風記得后院里的書房里有一把古琴,真族尚武,女子甚少學習禮樂,宮中更是沒有會撫琴的嬪妃。
若是夏婉娩撫琴彈奏,定能吸引到明帝,這般巧遇風雅,自也比那些色誘的手段,更讓男子心動他要讓明帝知道夏婉娩與旁人不同,那重獲恩寵之后,她在明帝心里的地位自然也會不同。
再次來到清凈寺的書房,夏婉娩幾分感慨。
那古琴塵封許久,許久未曾有人撫過,如風擦干凈琴后,美人便是撫弄起來。
此時明帝尚未來到寺中,不過夏婉娩許久未曾彈奏,難免生疏,便也練習了起來,方才撫了一曲,一個男子身影忽然興沖沖闖了進來。
“陛下馬上要來了,是誰這般大膽,此時竟還在……”夏婉娩按下琴弦,止了聲音,一抬頭,發現那人竟是清歡。
清歡一看到是夏婉娩,口中那半句還未說完的斥責之話,卻是再也沒說出口,他看了她一眼,便是一個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我果然惹人討厭呢……”夏婉娩低垂了眼眸,一下苦笑。
你怎會是惹人討厭呢?如風嘆了口氣,倒了一杯茶過來:“公主莫要分心。”
夏婉娩壓下了煩躁的情緒,重又彈奏起來,又一曲彈罷,沒想到明帝沒來,卻是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林馨兒搖著折扇,慢悠悠跨入了書房:“我說呢,這清凈寺里怎么會有人彈琴,原來是婉姐姐呀!婉姐姐有這般才藝,怎得之前都藏著掖著,連著妹妹也不知道。”
她走到夏婉娩身旁坐下:“姐姐談得可真好,這樣吧,你也教教妹妹吧。”
說著林馨兒,便似個好奇的孩子一般,不斷撥弄起了琴弦,然而不懂樂理的她,彈奏出的自然是不堪入耳雜亂的聲音。
夏婉娩皺著眉,倒也好心想要指點一二,可誰知,“噔”得一聲破裂之音,林馨兒竟是將那琴弦接連撥斷兩根。
“啊呀,你瞧瞧我,這笨手笨腳的,把琴都弄壞了!”林馨兒轉頭吩咐身旁的太監,將古琴拿走,找人修復。
兩人又寒暄幾句,林馨兒便也告辭。
沒了古琴,夏婉娩無法彈奏,而明帝參拜完之后,也未曾跨入后院,直接離去。
之后又是幾次,如風設計要讓兩人偶遇或是引起明帝注意,可皆是被林馨兒打擾。
林馨兒在宮中放出了不少眼線,若有誰妄圖接近明帝,便會有人稟告,而最近蠢蠢欲動的的夏婉娩自然是重點防范的對象。
“既然我們無法接近皇上,不如讓皇上來找公主吧。”林馨兒的打擾,讓如風也有些頭疼,可是卻也難不倒他。
“他來找我?”
“公主可知如今最得寵嬪妃是誰?”
如風這般一說,夏婉娩有些明白過來,他定是想要讓自己與那寵妃交好,獲得機會,可是……
“如今巧兒已去,得寵的怕也就是香貴妃和敏嬪了吧。”
敏嬪便是林馨兒,而香貴妃因為四皇子的,早已與夏婉娩反目。
“其實還有一人,那便是雙貴妃。”
“雙貴妃?不是都說她不得寵嗎?幾年未曾侍寢了啊。”
“據我所知,皇上其實還是恨喜愛雙貴妃的,只是她刻意避寵,據說她……那個……”說到原因的時候,如風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似有難言之隱。
02.欲求助又遭裸身試探
“她哪個?”夏婉娩不禁好奇。
如風想了一想,卻還是搖了搖頭:“或許真的只是謠傳,我們還是先去拜訪她一下吧。”
準備了些禮物,兩人便來到了天璇宮。
不同于別的宮殿白日里宮門打開,天璇宮的宮門緊閉,如風敲了門,方才有個宮女前來應答門,說明了緣由之后,那宮女卻是搖頭。
“我家娘娘不見客呢。”
“麻煩宮女姐姐跟貴妃娘娘說下,來的是夏美人,若是她知道后還是不見,那我們便也不再打擾。”
“那好吧。”那宮女進去不久,便是開了宮門,迎了兩人進去。
天璇宮是貴妃所住的宮殿,無論是面積還是宮內草木建筑,都更甚當初凌巧兒的七殺宮,可是一路往里走去,夏婉娩卻也發現了古怪。
啟國后宮有規矩,嬪妃皆由公公們伺候,宮女不得近身。
別的宮中,雖也有宮女,只是些打雜的嬤嬤,而這天璇宮,卻明顯多是宮女。
到了正殿,雙貴妃已然端坐正位,她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夏婉娩被她一看,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在一眾嬪妃里面,雙貴妃的相貌不算多么出眾,然而一身卓然的氣質,卻是嬪妃中少見的。她白凈如雪的臉龐沒有一絲笑意,黑眸深邃,似無地底的深海,孤寂冷傲,有種讓人難以親近的感覺
“我這天璇宮許久未曾有人來拜訪了,今日夏美人怎么有空?”
“上次娘娘幫了妾身,妾身還未好好謝過,近日里,妾身的了些新茶,便是送來特意給娘娘嘗嘗。”夏婉娩緩緩地說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
“近日也未曾聽到夏美人得了什么賞賜,若是內務府領取的,你有的,我自然也是有的。”
這一番言辭拒人于千里的言辭,一下子讓夏婉娩慌了神。
“你來找我,該是有其他的事吧。”
“我……”這般的壓迫人的氣勢,夏婉娩只在明帝身上見過,她捏著衣角,眼神里滿是驚慌,準備好的措辭卻也忘了如何去說。
還是如風機靈,搶過一步:“我家小主異國而來,在這宮中也沒有什么好友,巧妃去世,心中更是落寞,思來想去,便也只有當初幫助過她的娘娘的……”
“我問的是夏美人,何時輪到你插嘴了。”
場面一度尷尬,便在此時,有個宮女忽然來到了正廳:“娘娘,洗澡水準備好了。”
雙貴妃站起了身:“今日就到這里吧,你們先告退吧。”
如風原以為雙貴妃這條路算是走不通了,沒想到,雙貴妃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了頭,沖著夏婉娩淡淡一笑:“若不是什么急事的話,夏美人不妨明日再來吧。”
第二日,兩人又去了天璇宮,這次,守門的宮女直接將兩人迎了進去。
不過未到大廳,卻是帶著兩人往后走去,直到了一處門廊,宮女將如風留下,領著夏婉娩單獨入內。
門廊不大,不過入門之后,卻是豁然開朗,原來此時是一處澡間,廊柱高懸,青磚石砌成的浴池,三尺見方,蓄滿了池水,冒著徐徐熱氣。
雙貴妃坐在池水之中,正在沐浴,看到夏婉娩,便是一笑:“夏美人身子也是不好,不如一起下來泡泡澡吧,這水是加了藥方的。”
“這……”夏婉娩略有些遲疑,不過想到雙貴妃這般主動邀約,明顯是有意交好,便也脫了衣衫,然而她雙足剛跨入水池,雙貴妃忽然站了起來。
夏婉娩知道雙貴妃身材高挑,可沒想到,兩人面對而立之時,竟是比她高了半個頭。
她身材健美,完全不似想象中常年生病扶風弱柳的樣子,一對高聳的胸脯頂在她鎖骨之上,令她不得不揚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