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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宮錘去無錫虎威鏢局的時候,南宮格勒回到了貢山島的南宮世家。南宮翎對父親沒有印象,但下人們都認識主人,南宮翎對于這位陌生的父親沒什么好感,南宮格勒想撫摸一下南宮翎的頭,看到二兒子都這么大了,也想親近親近以表作為父親的溫暖。南宮翎卻突然跑開了,來到了嫂子的屋里,南宮翎很喜歡他的嫂子,對他關懷備至,給他帶來很多的禮物,雖然只有相處幾天,可南宮翎覺得比親生母親還要溫柔體貼的關心他,嫂子以來就喜歡上她了,漂亮賢惠,善解人意,能有這樣的嫂子南宮翎感覺很是幸福。
當南宮格勒追著小兒到了李盈袖的屋里,看到李盈袖時,驚呆在那里,李盈袖看到南宮格勒也驚恐萬分,兩人的心里好像掀起了波濤洶涌,南宮格勒的眼里滿是驚詫的神色,而李盈袖的眼里除了驚詫,還有尷尬之色,更有憤怒之色,絕望之色,五味雜陳,臉色一會青一會兒紅,兩人的手腳好像都定住了,一動不動的對望著。南宮翎也頗覺尷尬,現在只想大哥快快回來,只有他在才能解除這里的氣氛。可南宮錘偏偏不在。
還是小小年紀的南宮翎機靈,他對著父親說道:“這位是大哥的媳婦,前幾天嫁了過來。”又對李盈袖說:“嫂子,這位是我父親”。
南宮格勒有些幽幽的說道:“你嫁給了我兒子,很好很好。”突然哈哈的大笑著走出了門。那笑聲有些恐怖,南宮翎覺得這位陌生的父親很是奇怪。對嫂子那么無禮的對望著,他很是討厭。李盈袖的雙眼飽含著苦澀的淚水,努力的忍著不讓它流出來,南宮翎走到嫂子身邊,拉著她坐下,看到南宮翎如此懂事,李盈袖強裝出笑臉,溫柔的摸了摸南宮翎的頭。
大哥南宮錘終于回來了,南宮翎覺得自己是小孩子,大人們的事情應該由大人們自己解決,自己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就回到了前門大院跟世家弟子一起練武去了。南宮錘一上島下人們就告訴他父親回來了,南宮錘很是驚喜,不像弟弟在懂事后就沒見過父親,他雖然也怪父親不近人情,拋下多病的母親和幼小的孩子飄蕩江湖了無音訊,但出走之前父親也曾手把手的教自己武功,帶他一起結交武林朋友,早早的讓他在江湖中出人頭地。
南宮錘先來到李盈袖的臥房,拉起李盈袖高興的去問安多年不見的老父親。李盈袖有些扭扭捏捏的跟著南宮錘來到父親的住處,南宮錘過去一把抱住了父親,有些激動的流下了眼淚,在他眼中父親是偉大的,過了這么多年老父親的耳鬢已是一片白發了,父親看到兒子如此英明神武也很是欣慰,老淚縱橫了。在互相親近后,南宮錘介紹起兒媳婦來。
李盈袖盈盈跪地向南宮格勒請安。南宮格勒馬上扶起李盈袖來,對著南宮錘說道:“兒子你眼光不錯,這位兒媳如此美貌而又溫文爾雅,是你的福氣啊。”并沒有說起剛才已經見過李盈袖的事情。
李盈袖也沒說,客氣的回道:“謝公公夸獎,你兩剛見面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兒媳這就退下了。”南宮錘很滿意李盈袖如此得體,就笑著歉疚的對李盈袖說道:“我一會來陪你。”李盈袖緩緩的回到自己的屋內,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緊張。
南宮格勒和兒子南宮錘本應有很多話要說的,可都互相看看,沒有說話,南宮格勒想說點兒媳的話,可話到嘴邊欲言又止,看到兒子和兒媳兩情相悅,他并不想多說了。兩人都撿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說,看到父親安然無恙的歸來,已經很滿足了,南宮錘吩咐了下人備好酒菜,要與父親大醉一番。
過了幾天,南宮格勒和李盈袖并沒有交集,南宮翎看到父親偶爾和嫂子在湖畔說些話語,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目光對視,南宮翎好像覺得父親很早就認識嫂子,都是有些心事的人,大哥沒有看出來,南宮翎也只是感覺而已,也沒向大哥說起,大哥對他比父親嚴厲,一直把他當成孩子,他那么強勢對小孩的話不會當真,說不定還要被斥責一番劃不來。
可幾天后南宮翎討厭的陌生父親死了,死的很難看,臉色鐵青,七巧流血,手里還握著一個小瓶子。他父親是自殺的,那小瓶子了不知道是什么**,如此霸道,小瓶子已經空空如也,沒有留下一滴,全被父親服下,大哥和請來的大夫也驗不出是什么**,是父親自己從什么地方得來的,也沒跟兄弟兩說起什么話就自殺了。南宮錘或許想到父親一回來就知道母親已經死了,而且是被青梅竹馬的丫鬟殺死的,丫鬟也被沉入了湖底,在外面也一定是吃了大苦,回來后兒子也沒有跟他多聊聊,弟弟還小自己又忙,把心事都放在了新婚夫人身上了,父親必然是心灰意冷選擇自殺了。
南宮翎一下子沒有了父親和母親,大哥經常出遠門,只有嫂子跟他很合得來,嫂子也很照顧體貼自己,看著自己長大成人,教自己讀書寫字,也陪嫂子在太湖湖畔看那潮漲潮落,等待大哥的回來。
南宮翎飽含熱情的講完了自己的成長經歷,羽少和白明月也認真的聽著,沒有插一句話,南宮翎講完這些,頓覺心中輕松了許多,也很感激兩位認真的聽他絮絮叨叨的講了半天。羽少本想拜見一下夫人,可南宮翎卻帶他們去了湖邊碼頭,歉疚的說道:“我大哥不許外人在這里過夜,只好送兩位上船了。”說著拿出一支精致的小笛遞給羽少,“下次來在湖畔吹起這鳴笛,我就會來接你們,如果我不在,也會有人帶你入島。”
羽少明白許多的武林門派不留人居住,南宮世家也不例外,白明月更是懂這規矩,就向南宮翎告別坐著南宮的帆船向著對岸駛去。羽少心里有很多疑惑,一路上都在沉思,白明月也只是怔怔的看著他,在羽少思考的時候英俊的臉上很是棱角分明,眼神變得迷離,在夕陽下立在船頭,湖面上的風吹起了白色長裳,飄飄如仙人下凡,魅力無限。白明月欣賞著心上人的風姿卓越,不想打攪他此時的心思云游天外。
很快就到家了,殷小妹在王家大院的門口等待著他們,看到他們出現,假裝非常生氣的來到兩人面前,臉色繃緊,嘴唇撅起,怒目含舍的看著他們。羽少看到殷小妹這幅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殷小妹一頓爆栗就落在了羽少頭上,白明月捂著嘴巴吃吃的笑著先進了王家大院,羽少一邊躲著殷小妹一邊逃進了門口。
羽少當晚在書房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年的**大盜的下落,南宮翎并沒有說清楚,難道**大盜出現在無錫后,就沒了蹤影了,南宮錘曾經追查此人的下落,南宮翎說到這些時就沒有了下文,難道他故意隱瞞些什么,也或許他大哥沒有把追查的情節告訴他?羽少總覺的太湖上的重重迷影跟這個**大盜有關聯,聽南宮翎說起此人到過虎威鏢局,項霸天親自為他走過鏢,這件事或許小輝知道,明天到無錫城去找他聊聊。太湖迷影本不管羽少什么事,但為了此事差點遭死,也為了給南宮翎分擔些憂愁,既然自己已經進入這個迷局,就索性管到底,看看江湖到底是什么。
白明月和殷小妹早早睡了,羽少趴在窗戶上看著滿天的星斗,他在想明天要不要帶明月和小妹一同去,可此事太多風險,白明月跟著自己已經遭了些罪,可不能讓他兩再去冒險,如果正有什么不測,也就自己一人而已,羽少可不想跟自己這么親近的人出一點差錯,自己單獨去虎威鏢局決心已下,羽少的把自己精神養好,好好睡它一覺先。
天剛蒙蒙亮,羽少就起來了,他在書房留了個紙條就出發到無錫城去了。
白明月和殷小妹吃早點時發現羽少還沒起床,就叫羋丫頭去喊叫。羋丫頭在臥室沒看到羽少,就到書房看看,瞄見了羽少留的字條就拿來給老爺,老爺看過后給了白明月和殷小妹,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子真長大了,羽翼豐滿,很想出去闖蕩一番了。”
羽少母親還是當他是孩子,有些嗔怪的說道:“出門都不想打招呼了,也不怕家人擔心”。
羽少父親拍拍夫人的肩膀笑著說:“只怕以后我們管不住他了,還會嫌我們啰嗦多事哦”。
“這臭小子,平常一副聽話的樣子,骨子里傲的很。”羽少母親有些無奈的說道。
“伯母,你們管不住他,我和明月姐替你們管啊。”殷小妹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到也是好辦法,羽兒最聽你兩的話了,如果你倆都嫁給羽少,就管他一輩子吧,也可以讓我省點心,如此美貌兒媳我是早就盼望著的,看他還有沒有心思外出胡鬧。”羽少母親說完笑瞇瞇的看著殷小妹和白明月。
兩人粉臉早就紅透了半邊天,心里也甜滋滋的想著。羽少父親卻一本正經吃好早點去湖邊溜達去了,羽少母親看著倆可人兒,心里盤算著兒子娶誰為好,一個活潑大方,一個嫻靜淡雅,各有各的優點,難以抉擇,也不知羽兒喜歡誰多一點,索性兩人都娶了最好。羽少母親一邊想著一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里著實喜歡。
白明月一向不愛說話,只把頭低的快碰到桌沿上了,雙手不停的擺弄著衣角,一副羞答答的樣子。殷小妹有些潑辣的勁,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對著羽少母親說:“我跟羽少青梅竹馬,我對他可是一心一意的,他卻沒把我放在心上。”
“不會吧,我看羽少在你回老家的時候,茶不思飯不想的,你可是我看著長大,小時候過家家,他早就把你當愛人了。”羽少母親還是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