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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登上了貢山峰頂,坐在一個涼亭里休息片刻。白明月說起來了南宮嫂夫人,在他兩睡著之際過來過,跟她聊了一小會。“你怎么不叫醒我,一到南宮家就喝醉睡著,可真是失禮的很。”羽少對白明月說道。
“我嫂子沒那么講究,你不用放在心上。”南宮說道。
“我本想叫醒你兩,是嫂夫人阻止了我,看你兩一副醉態,如此出現在漂亮的嫂夫人面前,那才真是失禮吶。”白明月說道:“嫂夫人可真是傾國傾城,也很聰慧,溫柔體貼,對南宮更是關懷備至。”
羽少點點頭,也覺得醉眼朦朧的向嫂夫人打招呼,確實有些唐突佳人,南宮不止一次的說起過嫂子的絕世容貌,羽少當然也是想見見的,剛才沒有見到不免有些遺憾。
南宮聽到白明月稱贊嫂子心里也很高興,就跟羽少和白明月說起了一些家事。
大哥南宮錘經常遠出行走江湖,特別是父親過世后,大哥就擔當起來南宮世家的掌門重任,異常忙碌的奔波于中原各地,結交天下的武林朋友,參與一些武林門派的紛爭,努力維持著南宮世家的江湖地位。
南宮翎和大哥相差了十來歲,他母親高齡生產不幸難產,雖然被救活,卻是一身的婦女病,父親一直郁郁不樂,就把南宮世家的事務交給了年輕的大哥和多病的母親,自己消失于人世,幾年都沒有回過家里,江湖上也杳無音信,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消息,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大哥南宮錘是個強硬的人,從小就練習門派武功,也非常的刻苦,在父親的一手**下,十幾歲就幫父親出面會過江湖的各派高手,處事果斷,武功高強,心狠手辣,又有獨門暗器在手,早早就在江湖中聲名鵲起。性格并不像父親那樣優柔寡斷的,也不像父親那樣愛好廣泛,把精力分散在琴棋書畫上,南宮錘只醉心于功夫,除了本門武功外,也在江湖中與高手切磋,揣摩別派的內功心法,破解他們的獨門絕招,所以經常在江湖上走動,也在羽少家展示過過人的武功修為,不過那時羽少很小,并沒有注意什么叫武功高手。
那年的南宮錘少年成名,結交了不少的武林高手,都是武林中的名門正派之士,彼此相約在京城,商量著對付來自西域一位邪派高手,丐幫執法長老陳青風與之交過手,被一爪擊中口吐鮮血,幸好仗著人多狼狽而退。此人武功高深莫測,行事不講規矩,而且辣手摧花,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每次行兇都黑布蒙面,誰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不少正義之士欲除之后快,卻死于此人的利爪之下,名門正派都義憤填膺,太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里了,少林,武當,丐幫這些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都派出門人追究這個淫賊,大家提議在京城相聚弄個鋤奸大會,由丐幫主持合力除去這個武林敗類,南宮世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鋤奸大會當然要參加,除去邪派整治敗類義不容辭。
丐幫長老陳青風說起受傷之事,并亮出傷疤給大家看,好意提醒大家注意他毒辣的利爪功夫,也想請教一下大家對此功夫有無認識。大家都沒見識過此等邪功,中原武功爪功高手也就數少林的龍爪手和鷹爪門的鷹爪功是武林雙絕,可看到陳青風的傷疤比起武林雙絕的爪功要霸道得多,也厲害的多,要不是陳青風有著高深武功而極力避讓的話,早也遭遇毒手了,五指深深的在陳長老的身上留下了洞口,而且還在流出黑血。大家都看不出什么門道,自覺得此等功夫不是自己能匹敵的,想到如此冷血霸道的功夫每個人背上都涼颼颼的。
大家湊在一起也沒商量出什么對策,只是增添了些恐懼之色,都在想不要碰到此人為好,剛才大家還是義憤填膺的鋤奸大會,此時都默不作聲了。陳長老也沒說什么,知道大家能來就已經是很講道義了,也不能逼著大家去送命。在一片哀嘆聲中各自散去了。南宮錘倒也沒什么失望,能見到如此多的成名高手也不虛此行,京城沒少去,可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今夜倒是空閑的很,就到熱鬧的地方轉轉去。
南宮錘來到了秦淮湖畔的一家酒肆內,點了些酒菜獨自吃喝起來。這里每天車水馬龍,到了晚上更是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作樂的人。旁邊坐著位中年女人,一身的黑衣精神的很,桌子上放著一個包裹還插著一把劍,一看就是個走江湖的人,看她年紀跟父親差不多,武功修為應該不差。南宮錘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這類武林中人,他見得多了,江湖兒女幾乎都是這身打扮。那中年女人卻走到了他身邊問道:“閣下是否南宮公子?”。南宮很是驚奇,這位尋常的中年大嬸怎么會認識自己呢,大嬸又問道:“你父是不是南宮格勒?”。南宮錘回道:“沒錯,在下南宮錘,你認識我父親?”,大嬸說道:“有過一面之緣,看你長的跟你父親一模一樣,我猜想是南宮格勒的兒子”。南宮錘說道:“原來是父親的故人,可否見過我父親,我尋他多年了”。大嬸有些吃驚問道:“你父親一直沒有回過家?”。南宮錘知道父親是個喜歡沾花惹草的人,眼前這位大嬸可能看到了自己就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父親,原本以為可以在大嬸那里問出些父親的消息,可聽到大嬸的反問,知道她跟父親分開多年并不知曉父親的生死行蹤,頗有些失望。那位大嬸若有所思的頓了一會兒,就向南宮錘告別了。
在南宮錘喝的幾分時,小二過來遞給他一張小紙條,他甚是納悶,難道今天在場的一些武林中人也來此地**,看到了他,想跟他拼桌一醉?除了這些剛認識人,南宮錘在京城并沒有朋友,丐幫在南京有分舵,可丐幫的人很講究,應該不會來金粉之地。他攤開紙條,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寫到‘公子可否花船一敘,妾在你腳下等著’。南宮錘更是疑惑,自己第一次來到風月場所,并沒有認識的姑娘,也不會是剛才的那位大嬸,看她一把年紀,又是武林中人的粗線條,絕寫不出如此秀氣的簪花小楷。南宮錘自然把頭轉向秦淮河上的花船,一位妙齡姑娘正向他招手。他自負武功機智,并不怕什么陰謀,就結賬上了那條花船,花船里只有一個姑娘沒有其他的人,不像別的花船熱鬧非凡,也沒有那些花船張燈結彩的。打量了一下船身,確認沒有什么陷阱,自己就是制造機關陷阱的高手,一般的陷阱布置難逃他的法眼。南宮錘這才轉過頭來仔細的看了看這位姑娘,驚呆了,是個絕色美人。剛才在酒肆樓上遠處沒能看清,現在絕代佳人就在眼前,烏黑的發髻高高盤起,粉嫩的鴨蛋臉上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點毛病,衣著雅致考究臉上略施粉黛,決非庸脂俗粉。一雙大眼睛眉目含情更是奪魄勾人,身段比例無不恰到好處,一點朱唇開啟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吹氣如蘭,音色柔媚的請南宮錘入座。也不問南宮錘的身份來歷,徑自彈起來了李清照的《醉花陰》
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銷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南宮錘一直醉心于武術,雖然長的英俊不凡,年少成名,江湖上不少大門大派的女子都對他青眼有加,他卻沒有多看一眼,更沒有情愛想法,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在沒有父親的情況下要他去做,他必須強大,南宮世家的江湖地位要靠他維持,他把一切情愛放在心底,專心學武揚名立萬。可這次南宮錘動心了,眼前這位雖然是風塵女子,可那又什么關系呢,南宮錘有些心猿意馬了。
一曲終了,女子起身問起南宮錘:“賤妾李盈袖,請教公子尊姓大名。”聲音甜美酥軟,能把人融化。
“在下南宮錘,姑娘難道認識在下?”南宮錘回道。
“我在船上透過船窗看到你獨自一人喝酒,有些好奇,你不像是來這**作樂的人,我今晚沒有約客,就煩勞小二給你遞去紙條,想請你到這來喝杯水酒,有些冒昧了”。李盈袖緩緩說道。
“多謝姑娘美意,你如此美貌卻沒有客人,倒也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南宮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