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兩千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世家大院可比羽少的王家大院氣派多了,里里外外多重房屋,雖然沒有雕梁畫棟,都是青磚白瓦,可很自然的和諧在周圍的景色中,所用的家具也都是古色古香,簡練明了又不失情趣安然有宋之遺風。羽少喝著奴仆送上的貢山茶,的確清香撲鼻,一邊仔細的欣賞著各個角落,白墻上有不少的前代名家書畫之作,這南宮的先人也倒是品位不凡,遷居江南已久已經沾染了南朝人的文采**,結交的不只是武林中人,文人墨客才子官宦也很多是座上賓,比起自己父親的附庸風雅可高出了不知多少,想起如此編排父親倒也真是不孝,就自己笑了,站了起來走到院門外,看看景色宜人的貢山,白明月也起身來到羽少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肩膀靠著羽少。此時的南宮去卸下包袱并吩咐火房的伙計們整治菜肴去了。大院的前面一片開闊地,有不少的人在練武,旁側的一間大屋就是武器庫了,這些南宮氏族人可以隨意的挑選自己合適的兵器,有個教頭模樣的男子在人群中走來走去,糾正一些人的練武姿勢。白明月看到有這么多人在練武,就讓羽少進去屋內,羽少明白白明月的意思,雖然在好朋友地盤,但畢竟是沒有經過允許的進來,再偷看別人的武功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況且南宮世家的武功從來不外傳的,南宮翎或許不會說什么,可他的家族人不會那么想的開明,南宮氏族能在江南立足,靠的就是獨門武功出其不意。
南宮已經回來了,張羅著羽少和白明月先吃點點心,大家圍坐在一張小圓桌上,南宮也是有些疲憊之色,估計這段時間為了‘鳳雪翎’的事不少奔走。
羽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問南宮:“你大哥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出去的時候也沒跟我說起多長時間回家。”南宮回道,接著反問羽少:“你說看到我家下人死在了太湖上,是怎么一回事?”南宮好像不太愿意說起大哥的事情。
“你的奴仆中有沒有個眼角有顆黑痣的下人?我也是聽殷小妹說起,曾經在你貢山島采茶時,對他有印象”。羽少回道。
“還真是,那年殷小妹來這,就是那個黑痣的下人作陪的,你可知是怎么死的嗎?”南宮再次問道。
“你這幾日難道都沒在家,不知道你的下人們的情況嗎?”羽少也反問道。
“那天離開你那兒后,我一個人回途中心緒有些不寧,沒有回到大貢山島的院里,而是直接上了浮橋,去了我南宮世家的藏書閣,‘鳳雪翎’就在那里被盜取的,我想去看看有什么線索留下,就在我上島時我又發現了那個蒙臉黑衣人在我的藏書閣內翻看什么東西,我輕輕來到藏書閣內,書閣內也有機關暗器,我暗自發動機關,書柜射出幾十把飛刀直取黑衣人的性命,沒想到這黑衣人輕巧的避開了,我準備發動第二個機關的時候,他已經躍出窗戶,落在一顆大樹上,順著樹干迅速的來到地面,我哪能輕易的讓他再次逃脫,也跟著飛出窗戶,緊跟其后,出手抓他的頭頸,他一閃就避開了,我啟動了北斗七星布置的植被機關,這人卻輕易的繞了過去,對這里的機關布置好像了然于胸,我頓覺自己像挨了一記悶棍,此地連南宮氏族的人都不知道機關巧妙,除了我和大哥外也就幾個我家的下人知道,那個有黑痣的人就是其中的一位,但他們上不了藏書閣,每次我和大哥走的時候都是鎖好門窗的,如果硬闖那里面的機關就會自動發射暗器,那些下人們武功都是一般,絕不敢偷偷進去的。不過他也有些驚慌,我們就交上了手,拆解了百來招不分上下,他自覺一時半會不可能制服我,就向我撒了一把煙霧散,趁我躲避之際跑到了岸邊,一頭扎入水中,在水底有游向浮橋方向,那里剛好有我的小船停泊在那兒,我快步搶到了我的小船,他也剛好游到,我豈肯讓他上船,他的衣服被水侵泡,都貼著了身體,我看出了是個女人,已經有些年紀了的老女人,但蒙面布卻一直扎著,我覺得跟那天盜取我‘鳳雪翎’的人不是同一個,我跟小輝雖然沒有看到,但盜取‘風雪翎’的人應該是個年輕人,武功造詣也比老女人要高的多,雖然沒有交手,但看她的輕功就知道我一個人決非是她的對手,幸好那天小輝在,我兩聯手倒也不用怕她。這老女人雖然武功與我相當,可江湖經驗我就遠遠不如,她在水下閉了一會氣,我以為溜到岸邊回去了,可沒想就在我船底下,在我分神之際她突然托舉起船尾,我被拋到了湖上,她馬上上了船,向著西山島駛去,我必須跟住她,可那是周圍已經沒有船只,我只好游泳跟著她,還好離西山島不是很遠,我沒有跟丟,她看我窮追不舍也是怒火中燒,又在西山鎮上打了一架,這時剛好有個人騎馬路過,她飛起一腳把馬上的人踹在地上昏厥過去,自己飛身上馬狂奔而去。我想她只要在西山鎮上,我還是可以找到他的,我先救醒了那位無辜的人,就到鎮上的幾家客棧打探,這個時分已近黃昏,西山鎮到陸地的船只已經沒有了,我們都已經筋疲力盡,大晚上應該不會獨自劃著小舟出島,終于在有家客棧我看到那匹馬,問了小二馬主人是否在此居住,小二點了點頭,我給了他一錠銀子,他告訴了我此人住在幾號房,我要了間她隔壁的房間,此人不是盜取‘鳳雪翎’的人,但我想一定和那盜取之人有瓜葛,我沒有讓她看到我,我暗地里跟蹤她,說不定可以找出那個盜我暗器之人,我一路隨她到了無錫城。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在無錫城很快把我甩掉了,她肯定也是知道我在跟蹤她的。我悶悶不樂去找小輝,小輝鏢局門下眼線眾多,說不定能把他找出來,可結果很失望,她還是逃脫了。”
“那你為什么沒回到貢山島?”羽少問道。
“我心里有些忿忿不平,跟蹤了兩天的人就在眼皮底下溜走,我想她也不會走得很遠,在無錫城呆了幾天,也跟小輝分析了一下此人的去向,我們覺得應該是北上反向,就跟小輝一路追尋到京城南京,可還是沒了消息。”南宮無奈的說道。
這時白明月問道羽少“羽少,你說昨晚的那個黑影人,會不會是南宮說的那位老女人呢?”
“很有可能,昨晚那人也很了解機關陷阱的布局,把我們困在樹上一宿”。羽少看到南宮有些疑惑,就跟他講起昨夜的遭遇。
“難怪跟蹤不到,此人雖然武功談不上很好,但論計謀卻是高手,我可想不到她會去而復返,我在北去方向苦苦追尋,她倒好可以很自在的躲在藏書閣中,沒有會去打擾她,直到你們的出現”。南宮倒也佩服那老女人的老奸巨猾。
“我想這人可能在找尋你家另一門暗器‘流星蒺’,你大哥使用這暗器應該比你的‘鳳雪翎’更為霸道。”白明月說道。
“白姑娘說的沒錯,還好這次我大哥出遠門把‘流星蒺’帶在了身上。”南宮說道。
羽少正在埋頭苦想一件事情,問白明月道:“你記不記的宜興城里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知道呀,她們還差點把殷小妹胳膊掐斷,難道她們跟這事有關聯?”白明月回道后,接著對南宮說起了他離開王家大院后第二天,去了宜興城碰到的兩個女人。
“我看是不是這樣的,那天在貢山島盜取暗器的人有兩個,被南宮發現后,那年輕的女子仗著自己武功高,水性好,就拿走‘鳳雪翎’先走一步,也好引開南宮和小輝,讓那個老女人繼續找尋另一個暗器‘流星蒺’,這兩人應該知道南宮的大哥不在島上,而且一時半會不會回島,這時候只有南宮的武功最好了,那位年輕的女子本來有恃無恐,沒想到有小輝在,如果南宮和小輝聯手,年輕女子估計自己沒有把握同時制服兩個高手,就只好先走一步。等到南宮和小輝追跟著年輕女子一直到對岸時,已經很晚了,也不會回到貢山島去了,那老女人就可以大膽的找尋‘流星蒺’了。可沒想到一直沒能找到,第二天大早你就回去了,碰到了那個老的,你兩就交上了手,你一直追到無錫而后又北上京城,那老女人卻來到宜興與年輕的女子回合,而后老女人又潛入貢山小島的藏書閣,在找暗器的同時,或許還在找那條密道,估計是沒什么收獲,卻又碰上了我們。”羽少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南宮聽了覺得羽少在宜興碰到的應該就是這兩人,白明月也覺得有道理,想了一下問羽少:“有三點疑問,第一,這兩人怎么會熟知貢山島的布局,南宮說了這機關陷阱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而且都是男的下人,兩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跟南宮世家有什么關系?這很讓人費解。第二,那個眼角黑痣的下人為什么會中了‘鳳雪翎’而死,并被拋到湖中沖到了對岸,應該是死了多天的人,如果是那兩個女人所殺,憑他們的功夫應該用不著暗器,兇手未必是他們的,那兇手到底是誰呢?說不定島上還有隱秘的人。第三,那個年輕的女子去哪兒了呢?他們在宜興已經在一起,如果要再次潛入貢山島,必定兩人一起來的,可昨晚我們只看到一人,在宜興的時候看他們像是主仆關系,可又覺得像母女般的關系,那個年輕女子應該不會只留下老女人。”
白明月說完,羽少和南宮都覺得白明月可真是心細如發,說的很是在理。南宮聽完白明月的提問,倒是擔心起來了,現在大哥不在,大嫂是個文弱女子,只能自己當家了。可一直看守大院熟悉地形的黑痣仆人莫名的被人殺掉,用的卻是自己被盜的獨門暗器,盜取暗器之人幾次三番的來到島上,自己卻連長怎么樣都不知道,也不能興師動眾排查族人。看到羽少來到,幫他濾清不少疑惑,南宮是心存感激的。
豐盛的太湖菜肴上來了,南宮拿出塵封的好酒,雖然心情有些沉悶,但羽少來了,必須的吃好喝好,自己這段時間也確實背負了不少的壓力,也需要借酒消愁一番。羽少和白明月已是餓極,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好好的吃上一頓,看著滿桌的湖鮮,羽少不等南宮開口就大吃起來,在朋友面前羽少從來不會裝模作樣的,也沒必要跟南宮這樣的朋友說些客套話。白明月倒是斯斯文文的,也沒什么話,一貫的冰冷高傲模樣。南宮倒是羨慕羽少沒什么憂愁的模樣,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會把羽少這樣性格的人壓倒,真誠率性,無拘無束的,不像自己背負著名門世家的名頭,有種無形的壓力逼著你前進。南宮看著羽少忙于吃飯,就自斟自飲起來,幾杯酒落入愁腸,已是搖搖欲墜了,說話也開始粗聲粗氣。羽少看著南宮和醉態,也拿起酒杯與南宮陪醉一番。都是年少有為,血氣方剛的少年,聊起了當年的童年時代,無憂無慮,天真爛漫,剛一長大就來了那么多的煩心事,兩人又哭又笑的喝的爛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白明月對他們的事情沒怎么放在心上,自己的凄慘身世也不是前面兩個錦衣玉食的公子能了解的,現在唯一感到幸福的事情,那就是愛著羽少,羽少也愛著她,如果連愛都沒有了,自己真不知道該去哪兒了,或許就一了百了吧,但心上人就在眼前,就別去想太多的以后。
白明月癡癡的看著羽少。南宮家的下人收走了吃好的盤碟,把桌子抹得干干凈凈,只留下酒來,說不定兩位公子醒來還喝。這時從內廳里緩緩走來一位美艷的少婦,發髻高挽,蓮步輕移,楚楚動人,風情萬種,一雙大大的杏核眼水汪汪的,眨巴著像會說話一樣,粉白的臉上有一抹粉紅的桃腮,豐腴而又修長的體段,走起來一搖一擺的動著臀部,有一種天生的嫵媚。白明月自負美貌過人,可看到這位少婦也是自愧不如,是個連女人都能心動的尤物啊,美貌少婦柔聲細氣的問候了白明月。
“姑娘從那里來的呀,這位公子一定是翎兒經常提起的王子羽少爺吧”。說的話都是吳儂軟語,柔媚之極。
白明月禮貌的起身做了輯,回答道:“在下白明月,和羽少都是南宮朋友,冒昧的在夫人你這里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