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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昕頗為驚駭?shù)目聪蚴笸酰麤]想到這只老鼠還真的會說話,這一下他就非常確定那只老鼠已然成了精。雖然他也沒有見過什么精怪之類的,畢竟這些東西都存在于傳說當(dāng)中,可這不影響傅昕下判斷,畢竟一只長的這么大的老鼠成精了也是沒有什么所謂的。
確定鼠王已然成了精怪之后,傅昕反倒是沒有太過多的擔(dān)憂的,這是一種極奇怪的心理,就好像面對老鼠和面對精怪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一般。
沒有被嚇到,傅昕反而是再次加快了速度朝著鼠王追了過去,手中的長槍朝前刺出,不過是幾次呼吸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來到了鼠王的跟前,在鼠王錯愕的表情之下。
人立而起,鼠王再次揮動金鐵一般的前爪,試圖擋下對方的攻擊。對于鼠王來說傅昕帶來的壓力實在太過巨大,任誰也沒有料到傅昕心性竟是如此之堅韌,哪怕面對如此多的老鼠也完全沒有要崩潰的意思,而更讓鼠王驚訝的是傅昕竟然完全不畏懼自己。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你不怕我嗎?”鼠王低聲問道,鼠王需要一個答案。
“不過是一只成精的老鼠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傅昕冷笑著,長槍刺出,宛若閃電。
鼠王沒料到會有如此回答,同時也是被長槍一逼,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傅昕則是步步緊逼,氣勢如虹,哪里像是一個會被嚇到的人。鼠王不斷后退,就算有著兩只前爪阻擋,也完全沒有辦法擋下傅昕的攻擊。
嗤一下,傅昕的長槍刺破了鼠王前臂上的毛皮,沒有鮮血流出,卻是顯露出淡淡的金屬光澤,那皮毛之下似乎又另外的東西存在。傅昕沒有個鼠王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槍尖順勢一挑,就順著鼠王毛皮的破口掠過,只聽嗤啦的布匹破裂聲響傳出,鼠王半邊身子的毛皮竟是被傅昕一槍給劃拉下來,顯露出半邊人類的身子。
僅僅是看見半邊身子,傅昕就發(fā)覺眼前這個鼠王分明就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哪里是什么老鼠成的精怪,鼠王手臂上套著金屬護(hù)臂,身上穿著貼身的皮甲,其余的倒是和普通人沒什么不同,就是身上散發(fā)出濃重的腥臭氣味。
冷笑一聲,傅昕再也沒想到戲耍了自己一個晚上的鼠王竟然會是一個大活人。如此一來,傅昕心理竟是再次變得不同了,是人那就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讓對方走掉的。
“你是獵人?”長槍探出,傅昕開口發(fā)問。他已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臭名昭著的鼠人,這是唯一一個操控老鼠的獵人,名聲極度惡劣,哪怕是在獵人群體當(dāng)中也是個極其另類的存在,當(dāng)然鼠人也是個危險的家伙,被列為乙等獵人。
鼠人沒有回答傅昕的問題,而是直接往后一翻,就地一滾避過了傅昕的攻擊。到了這一步,鼠人也懶得再去裝神弄鬼,撕去另外半邊套在身上的毛皮之后,顯露出他本來的容貌。這是一個極其瘦高的人,一對細(xì)小的眸子里滿是兇光,兩條手臂上套著金屬手套和護(hù)臂,看上去就像是鐵鑄的一般。他盯著傅昕,想要找到傅昕的破綻。
“白面閻羅果然名不虛傳。”鼠人冷冷的說著,雙腳一用力,就朝著傅昕撲了過來,他原本還想通過外在的形象來震懾對方,卻是沒有想到如此之快就被對方識破,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傅昕如此之難纏。他早就聽說過白面閻羅神出鬼沒,身手了得,卻是沒想到竟是如此之難纏,以他乙等獵人的身手竟也是被壓制的如此之難堪。
“什么白面閻羅?”傅昕已經(jīng)是第二次從鼠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可他完全就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什么,也不知道鼠人對自己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現(xiàn)在只是想要將對方給制服,讓鼠人退走鼠群。
人和精怪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溝通,若對方是個精怪或者一只大老鼠的話,傅昕會直接選擇擊殺,而對方是人那就完全不同了,他可以威逼對方撤走鼠群。
驀地一個前沖,傅昕就突然出現(xiàn)在鼠人面前,一腳踹在對方胸口上,將鼠人直接踢倒在地,手中長槍一甩,抵在對方喉嚨上,冷聲道:“撤走鼠群,饒你一命。”傅昕不想卷入到獵人的紛爭當(dāng)中,他知道一旦自己擊殺了鼠人,那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知道獵人也是被獵殺之人,哪怕是乙等獵人,同樣也有人發(fā)布懸賞令的,更何況是鼠人這個臭名昭著的家伙。
躺在地上,嘴角已然溢出鮮血,鼠人冷笑著,他沒想到自己竟是無法在對方手下走上百招。這大概就是白面閻羅的實力吧。他如是想著,卻沒有要將鼠群給撤走的意思。鼠人直勾勾的看著傅昕,他要記住這個人,哪怕是死,他也要記住這個擊敗甚至擊殺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