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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推斷
“讓那些老鼠退走。”傅昕將槍尖往前一送,只要再那么用力一點點,槍尖就會完全沒入鼠人的脖子里取走他的性命。
鼠人只是笑,眼睛里全是兇狠之色,哪里會去聽傅昕的話。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里,不過他覺得自己也不算太虧,至少不是敗在無名小輩手上,而是兇名赫赫的白面閻羅手上。
白面閻羅何許人也?這人是獵人當中的一個傳說,沒有人見過他的真是面貌,每一個見到白面閻羅的人都只看到一張慘白的面具,但凡這張面具出現就象征著一條性命的逝去。而那些死去的人無不是兇狠之人,包括通緝犯、獵人,甚至還有官員商賈。說來也怪,這白面閻羅竟是從未殺過一個普通百姓,說他是獵人,卻又不似獵人那般但凡懸賞都會去搶奪,說他不是獵人卻又總是獵殺被懸賞之人。
“白面閻羅果然名不虛傳。”鼠人只是笑著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他已經沒有其他可以說的了,落在白面閻羅手上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他非常清楚,尤其是他這種滿是兇名的家伙。不過就算是死,鼠人也絕對不會讓傅昕好受,他要讓對方給自己陪葬。
咧嘴露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笑容,鼠人張嘴就要發出一聲呼哨,指揮那些老鼠朝傅昕發動攻擊。可是他的呼哨尚未發出,就聽到黑暗中突然傳來破空聲,一枚棗核大小的彈丸直接打在鼠人的腦門上,將鼠人擊殺當場。
紅白之物從鼠人腦袋開的洞上流了出來,至死鼠人都沒弄明白是誰出的手,也沒有機會指揮鼠群發動最后的進攻。
傅昕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在這里,不由的往暗器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朝著這邊飛掠而來。若不是此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怕是剛剛看到這么一道白色身影飛掠而來之際,傅昕就要直接出手攻擊那人了。
就算看清楚來人是誰,傅昕也沒有任何要放松警惕的意思,而是盯著落在距離自己十來步遠的青年,一臉警惕之色。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白日里傅昕看到的那名陰柔青年,對于這個家伙傅昕可沒有任何好感,尤其對方的名號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白衣判官,這名字在獵人之間可算是殺神一般的存在了,尋常獵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會不由自主的打寒戰,而稍稍有點名氣的獵人也是不愿意與這家伙對敵的。至于丙等以上的獵人,好吧只要是名聲不太好的家伙都不會想要遇到這家伙的。
這家伙并不是獵人,卻是一個獵殺獵人的人,當然并不是肆意獵殺,僅僅是捕殺那些違反了規矩的獵人。就好似松江鎮那次的事情一般,但凡在那夜里出手的獵人都是他獵殺的對象,可惜的是他那夜并不在城里,否則怕是血流成河了。
此刻,白衣判官就站在距離傅昕十來步遠的地方,微笑著看向傅昕,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地面上的老鼠已經開始胡亂竄動了,鼠人一死這些老鼠就失去了控制,而傅昕身上還有著藥粉的味道,失去了約束,這些老鼠很自然的選擇了閃避。
“我救了你一命。”白衣青年先開口說話,卻是沒有自我介紹,他相信傅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否則那日在城外也不會如此忌憚自己。只不過青年并不知道傅昕是什么人,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白衣青年也是極為好奇的。
傅昕沒有接話,他無法猜測對方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對于白衣判官他也僅僅是聽說過名號而已,至于對方究竟是怎樣的人,通過傳言是無法判斷出來的。傅昕一直堅信要判斷一個人是什么樣的人,一定要親自見過接觸過才能夠判斷。
“不用這么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青年沒有動作,仍舊是微笑著。對于傅昕如此緊張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好笑,難道自己就真的那么恐怖嗎?連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也會如此害怕自己。
傅昕倒不是怕青年,只是在沒有確定對方來意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放松下來,更何況此時鈴鐺還處于半失魂的狀態之中,要是鈴鐺出了什么事,他可是沒有辦法跟師門交代的。
見傅昕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余的表示,青年很是自然的又往后退了幾步,以此來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的惡意。他對傅昕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惡意,有的僅僅是好奇。早在白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在飯館里面的傅昕和鈴鐺兩人了,只不過當時有一個獵人在兩人身邊,所以他沒有貿然進去,而之后他也只是在外面走過,完全沒有要去打擾兩人的意思,他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接觸傅昕的機會。
雙手一攤,青年很是無奈的說:“你看我真的沒有惡意。”他微笑著,人畜無害的模樣的確非常讓人放心,再加上他那張俊秀到有如女子一般的面容,尋常人很容易對青年產生好感。
傅昕搖搖頭,這時候他不想說話,也不愿意說話。他異常抵觸眼前這個青年,他能夠清楚的察覺到在對方溫和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冷酷異常的心。傅昕的直覺從來就沒有錯過,哪怕只是第三次見到青年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