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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覃眉峰一蹙,脾氣頓時來了,拉過席云芝想要系上肚兜繩結的手,將之火速壓在身下,不怒自威道:
“誰允許你用這樣挑釁的眼神看著我的?”
席云芝哭笑不得:“夫君,我沒有。”
步覃冷著臉,執著道:“你有。就是這種看白癡的眼神,你在挑釁我!”
“……”席云芝越看他越想笑:“我真沒有。”
步覃看著她在他身下笑靨如花的模樣,像極了一只欠收拾的作死小綿羊,拍了老虎的屁股就想溜,門兒都沒有。
壓著她反抗的小手,一手來到她的膝蓋,席云芝這才意識到他想干嘛,根本就是恃強凌弱,歪曲事實,為的就是一呈獸欲,不禁晃動著腰肢想逃:
“不是昨晚剛做了幾回嗎?我這腰還酸著呢。”她越是想逃,步覃就越是緊逼,在她耳旁輕吐熱氣。
“我這是在教你,千萬不要隨便挑釁一個力氣比你大的男人,知道嗎?”
“……”
席云芝已經懶得聽他解釋,欲哭無淚的無奈也已被熱情所代替,芙蓉帳中婉轉承歡,又是一番春色無限。
☆、第32章 威脅后的反擊
席云芝累極了,便沉沉睡了過去。
步覃從房間走出,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趙逸和韓峰便走上前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令他不禁深蹙眉頭,沉吟道:
“再探。”
韓峰有些遲疑:“爺,再探可就是知州府的家事了。”
“探。”
步覃心意已決,才不管接下來他探聽到的是家事還是國事,總之,他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負,便就是最大的事。
趙逸和韓峰對視兩眼,心道有人可能要倒霉了,這才領命而去。
***
第二天回到鋪子,伙計小方又來告訴席云芝說,知州府一早又派人來叫她過府,想起昨日席云秀癲狂的模樣,她知道,今天若是去了必然也是與昨天相同的結果。
席云秀不知在知州府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無處發泄,偏偏她初來乍到,少主母的威信還沒建立起來,身邊也沒個供她宣泄脾氣的人。
盧家那邊的人她是不敢打罵的,因此才會將矛頭對準她這個無依無靠,無權無勢的娘家姐妹身上。
小方等著她回話,席云芝點點頭說:
“我知道了,不用理會他們,去告訴大家,今后若是我不在,無論知州府少夫人要傳誰過去,都不許去,知道了嗎?”
明擺著上門就是供她打罵發泄的,席云芝自是不會湊上去觸霉頭,也不允許身邊的人觸霉頭,席云秀要如何那都是她家的事,她可不想被攪進去瞎攙和。
***
張延說話算話,給席云芝送來了當月的三成盈利,席云芝推辭不要,張延卻當場較真,說席云芝若不收下這錢,那今后就連朋友都沒得做,席云芝無奈,只好收下,并承諾說這錢她先放著,若是今后需要周轉,盡管向她開口便是。
張延嘟囔著說席云芝咒他,便就回了他的得月樓。
席云芝看著柜上多了一大包的銀兩,少說也有二百兩銀子,三成盈利就如此之多,看來張延的酒樓生意挺好,莞爾一笑,由衷替他感到高興。
想著要去看看繡坊的情況,卻在快要出門的一瞬被人叫住。
席云芝轉身往后看了看,卻見一位美貌婦人端立于豪華馬車前看著她,竟是席家的四奶奶周氏,也就是席云秀的親娘,席云芝眉心一跳,覺得該來的不管怎么躲避,還是會來。
將周氏請到了樓上雅間,命人奉了茶,周氏面無表情,顯然是沒心思喝茶的,席云芝便就在她對面落座,咽下了那些客套之言,畢竟人家肯定不是來跟她喝茶敘舊的。
“這家店是你開的?”周氏先前聽見店中伙計稱呼她為‘掌柜’。
席云芝原本就沒想隱瞞,遂點頭:“是。”
周氏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哼,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從前在府中卑微低下,沒想到一朝得風便飛上了天。”
席云芝沒有說話,周氏見她如此,便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云秀傳你去府,你為何不去?”
她的眼中透著怒氣,席云芝不想跟她兜圈子了,便就不客氣的說道:“明知去了是供她發泄不滿的下場,我為何要去?”
周氏聽了席云芝的話,一改平日軟弱的形象,將面前茶杯掀翻在桌,冷道:
“她是你的姐妹,你就是送上去讓她打幾下又能怎么樣?為什么要拒絕她,令她傷心?她現在不能傷心,你席云芝是什么東西,從前在席府,若不是我們從指縫里漏些米糧給你度日,你早死了,現在你憑什么過的比云秀痛快?”
席云芝面對惡言,淡然一笑:“四嬸娘的意思是,要我送上門去給云秀妹妹打一打,解解悶子?”
雅間內的氣氛有些凝滯,先前被周氏潑翻的水流到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周氏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你開個價,我給你錢,總行了吧?”
席云芝耐著性子對周氏比了個‘請’的手勢,無聲的下著逐客令。
周氏憤然起身:“席云芝,別不識抬舉,如今是云秀鐵了心要見你,否則你信不信我明日便能叫你這店化為灰燼,你憑什么跟我斗?”
席云芝也站起了身,再次對周氏揮了揮手,周氏臨走前,目光前所未有的惡毒:
“你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