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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游昭眼里,他就像某種熟透了的漿果,紅熟薄弱的果皮勉強包裹著沉甸甸的、飽滿誘人的果肉,搖搖欲墜地掛在枝頭,看起來好像在拒絕觸碰,然而飄溢出來的爛熟的芬芳,卻分明就是在誘人去采摘。
只要輕輕一個搖晃游昭再清楚不過,只要再多一點刺激,他就會徹底地墜落,不情愿的果皮崩裂,露出甜美的果肉,任他品嘗。
游昭瞇了瞇眼睛,視線緩緩移動,從那含著乞求和期待的眼睛,轉到凸顯明晰的蝴蝶骨,再到
他看得很慢,很慢,眸光狡詐而愜意,既是在探尋獵物的薄弱點,也是在品味賞玩著趙聞箏那劇烈翻騰的情緒。
羞恥,緊張,無奈,窘迫。
以及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淡去的愛意。
他沉迷于享用這個男人的一切,并不局限于英俊的外表和溫暖的體溫,還包括對方的情緒。
包括怒氣。
包括喜愛。
也包括此時的慌張和忍耐。
他的沉默讓趙聞箏感到了壓抑,不由得又道:
小昭,你能不能不要離那么近。
太近了,近得氣息都拂在了他的肌膚上,這讓他擔心游昭會不會又
游昭微微一笑,一臉的溫和無害:可是我看不清。
趙聞箏一噎,難堪地想,看不清才好呢。
他又想往前逃走了,但他剛有這個想法,游昭便未卜先知地緊緊扣住了他的大腿,那么用力,蒼白的指骨都陷入了腿根豐腴的軟肉里。
緊接著,游昭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一直安靜地拖在身后的尾巴動了動,尾巴尖兒一點點地蹭上了他結實的小腿。
先是鰭條清晰,質感柔韌的尾鰭,大面積地掃過他的皮膚,動作極輕,觸感濕潤而微癢。
趙聞箏忍不住挪了挪腿,試圖躲避。
然后
啪!
又是一聲脆響。
趙聞箏差點彈跳起來。
游昭幽涼的聲音響起:不是說了么,不許勾引我。
趙聞箏臉色乍紅乍白,很勉強地:真的別太過分了。
語氣簡直是虛脫的。
但游昭卻又沉默了,只用灼亮的目光視|奸著他,尾巴尖兒緩緩移動,致密冰涼的鱗片緊緊地貼著他,最開始是馴服的,軟滑的;可很快,那些鱗片就張開了,迅速變得堅韌挺立,像冰冷的寶石,表面卻又覆蓋著滑涼的黏液。那硬韌的鮫尾挨蹭著他的腿,卷走了最后的布料,并在那蜜色的皮肉上留下了清晰的水跡。
那滋味又詭異又,趙聞箏無比強烈地認識到,自己在被一個非人生物挑|逗著,理智徹底蒸發,他的下頜線猛地繃緊,終于從唇齒間,溢出了一聲崩潰的悶哼。
漿果已從枝頭落下,可以享用了。
游昭眼睛發亮,勾著他的腰往后一抱,鮫尾徹底貼上他的身體。
趙聞箏感知到了什么,倏爾瞠目,頭腦發昏,張口結舌:那是什么?!
是錯覺吧?為什么他會感覺到游昭竟然有兩
游昭抓著他的手湊到唇邊親吻,親昵地埋怨道:三哥不是知道么?
趙聞箏瞳孔一縮,受到了莫大的驚嚇,腦海里瘋狂地響起了危險的預警,他一把反扣住游昭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畢露,努力跟對方講道理:等一下小昭!我們商量一下,你先變成人好不好?我覺得這樣不行
!!
他驀然咬緊了牙關,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游昭的兩只手臂冷硬如鐵,牢牢地把他鎖在自己的懷里,逃不過掙不開;然而落在他指尖的吻卻輕柔。
他把趙聞箏拉起來,胸膛貼著他的后背,在他的耳邊贊美般的呢喃:三哥,你真好看,真熱,真暖和。
他試圖用溫柔的親吻和溫存的情話讓趙聞箏放松下來,然而趙聞箏卻被過度的震驚操控,本能地拒絕了他。
于是游昭只好無奈地放棄。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先安撫好趙聞箏,讓對方過度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然而當他擁緊趙聞箏,脫口而出的卻是:三哥,你怎么這么緊張???
明明,都不是頭一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變成陰間更新了(嘆氣)
以及,我接下來兩本都不是這個風格的,但貌似有人問了,那我就不要臉地打個廣告了QAQ。
下一本類本文的,《亡夫有信》,是偽嫂子文學,我綠我自己,受是雪膚香腮的大美人,然后會有妒火怒火夾雜著那啥火的爆炒嘻嘻嘻文案:
一直到成親后,季宣才發現,他原來從來都不了解自己的愛人。
他眼中的郁崢是體貼而溫柔的。
而婚后的郁崢,暴躁,陰郁,神經質。
甜蜜是假的,幸福是假的。
他給他帶來的,只有壓抑,屈辱,和一眼望不到頭的痛苦。
愛意在短短兩年就消耗殆盡,轉化成了尖銳的怨恨和恐懼。
后來郁崢暴斃,季宣成了未亡人。靈堂上,無數人來來去去,都要對他說一聲節哀。
在他們看來,他是一個痛失所愛的苦命人。
只有季宣知道,他并不哀傷。
他終于重獲自由。
這份如獲新生的喜悅,終結于靈堂被粗暴闖入的那一刻。
來人用他粗糙冰冷的手掌摩挲著未亡人雪白細膩的臉頰,喑啞低語:你就是我的嫂嫂?
季宣愕然抬頭。
他認識曾經的小叔子,那是一個對同性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
而現在,他看他的眼神里卻寫滿了貪婪,興奮,垂涎。
和過去兩年,郁崢看他時一模一樣。
他忽然遍體生寒。
傳聞早就落魄病死的昔日王府幼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