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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你這個記者是不是將我忘記了?”唐詩詩諷刺道。
“哦對了,同進同出的還有一位,難道是三角關系,這可就值得玩味了。”
眾位記者不由望過去,看見對方的話筒標志,禁不住搖了搖頭,原來是最喜歡出各種花邊新聞的《蘇省娛樂周刊》的記者,怪不得能問出這么沒下限的問題。
舒雨桐也終于忍不住開口,冷冰冰地道:“請自重!”
“難道是惱羞成怒了?”對方仍然不依不饒,他這次來江城,可是受了聶小倩的重金委托,誠心來找不痛快,挖掘負面新聞的。
“你……!”
江離攔住舒雨桐的話頭,平靜地道:“這位記者,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正在努力創作一首新的音樂,一起行動是很有必要的。”
“你在開玩笑吧?這么快又有靈感了?不知能否透露一二?”
“你配知道嗎?”江離冷笑,對方面部表情一滯,瞬間紅成了豬肝sè,旁邊的記者立刻將這難得的一幕抓拍下來。
“那你就是在說謊!”對方老羞成怒道。
“你不覺得你的邏輯很可笑嗎?我不回答就是默認,我回答就是撒謊,呵呵,不信的話,再等一段時間,你就可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男xìng記者先前的一再逼問確實惹惱了江離,他毫不留情地道。
“你……”男xìng記者氣得手指連點,卻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記者都似忘了采訪的初衷,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件上,這顯然是一個絕好的新聞材料,既有可讀xìng和戲劇xìng,同時也透露了一個重大消息,以江離為首的三人將在近期再次創作一首新的音樂作品!
《蘇省rì報》的女記者再次將話筒遞上去,道:“請問江離同學,新的音樂作品有信心達到《六月的雨》的水準嗎?”
“我回答你你可以幫助我們離開這里嗎?”江離微笑道。
女記者嫣然一笑,道:“沒問題。”
“那好,我相信新的音樂作品肯定會比《六月的雨》更好,也希望喜歡《六月的雨》的朋友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們。”
江離目光炯炯地看著女記者,意思不言而喻,只見對方打了一個響指,后方一輛吉普車突然發動,向這邊沖來,記者們慌忙散開,而江離也趁機一手拉起舒雨桐一手拉起唐詩詩朝教學樓飛奔而去。
女記者抓拍下這幅經典場景,這在后世成了研究樂神和他的天使們感情的起始之圖。
“喂喂,傻離,你笨死了,怎么能信口開河呢?這不是自掘墳墓嗎?《六月的雨》已經不錯了,先不說能不能比它更好,就算是同等水準,我們短期內也很難創作出來新的,你以為創作歌曲是過家家啊。”唐詩詩大呼小叫著,直到江離捏了捏她的手心,才止住話。
然后換成舒雨桐道:“江離,你這次的做法欠考慮,不過先快放開我們吧,被其他人看到影響不好。”
“對啊,你這個趁機占便宜的大sè狼,雖然對你痛批那個無良記者的行為我很欣賞!”唐詩詩紅著臉道。
江離放開兩只柔軟的纖纖玉手,心中悵然若失,難道自己真的對她們有所不純念想?
一念及此,他不禁有些窘迫,臉頰微紅。
舒雨桐以為他紅臉是因為知道做錯事了,于是放緩口氣,道:“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想辦法看有沒有好的音樂靈感,真沒有的話,我們三人一起承擔輿論壓力。”
“對!大不了當眾認個錯,你如果羞于出面,我來!”唐詩詩拍拍飽滿的胸脯道,仿佛要跟江離比胸大胸小。
江離心中很暖和,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三人的關系真可以稱得上水rǔ.交融、親密無間了。
他微微一笑,充滿自信,道:“放心,我不說無把握之話,其實之前創作《六月的雨》的時候,我就有了新的音樂靈感。”
《六月的雨》本身其實質量一般,主要憑借《仙劍奇俠傳》的名氣和胡歌的個人魅力得以傳播,在他的腦海里,比這更好的音樂作品信手拈來,只不過到底選擇哪個江離還有些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