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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記者的提醒,他們才知道了《六月的雨》登上蘇省音樂網隆重推薦的事情,播放量和收費下載數就跟坐火箭一般向上飆升,雖然看著很爽,但明顯是不正常的,舒雨桐詢問李婉容緣由,對方卻反問她。
掛掉電話,舒雨桐眸子微沉,她已經隱隱猜到是怎么回事呢,會給也能給《六月的雨》平白送上這份大禮的人除了他還有誰?
江離被眾人困在座位上,頭疼不已,因為今天比昨天鬧得更歡了,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次摸不著頭腦的突發事件,給他帶來巨大名氣的同時也有很多麻煩。
終于,上課鈴響了,但直到語文老師走到教室門口,眾人才悻悻散開。
語文老師嚴利群說了一句話頓時讓他覺得這位嚴苛死板的老師也頗有可愛之處,只聽對方道:“學校以學習為主,無論江離在外面是什么樣,但在這里,只是一個學生,是你們的同學,如果再讓我看到這番情景,每個參與者罰抄書一百遍,不要存僥幸心理,我會不定時過來檢查!”
嚴利群的話立竿見影,課間時分圍在江離身邊的人大幅減少,不至于寸步難行,但無論班級內外,注意力仍然聚焦在他身上,男生表情各異,女生眼神火熱,以前怎么沒發現江離也可以這么帥,一舉一動都似充滿帥氣和吸引力,這些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阿離,你跟我來!”張娜拉忽然拉起江離,向外飛奔,一口氣跑到某個偏僻角落,胸脯劇烈起伏。
“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回家?《六月的雨》不是已經告一段落了嗎?”
“是我媽讓你問的嗎?”
“大家都希望你可以回去。”
面對張娜拉期盼的目光,江離沉吟了一下,最終緩緩搖了搖頭,本來如果沒有今天的事,他是考慮回去的,但現在他必須兌現創作新歌曲的諾言。
“對不起,娜拉。”
張娜拉眼神黯淡下去,但她很好地掩飾了這份感情,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取出一款jīng致的銀殼手機,國產全球知名品牌“天樂”,此世的華夏遠比前世強大,天樂手機則取代蘋果手機成為引領世界手機cháo流的先驅。
“這是阿姨替你買的,她說以前不讓你有手機是因為怕你上癮,耽誤學習,但現在,保持暢通聯系是第一位的。”
江離接過這部最新款的天樂手機,道:“這個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嗯,五千多,阿姨說了,畢竟你現在也有些名氣,面子在外,不能太丟臉。”
江離眼眶微微濕潤,水夢瀅的良苦用心他何嘗不知道,但家里的主要經濟支柱只有老爸一人,并不寬裕,一下子支出這么多錢,以后的rì子就難過了。
距離五月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能不能提前從音樂網取得一些收入,或者想其他路子?
這個路子在晚上李婉容請吃飯的時候便浮出水面了。
明榮大酒店,一樣的包廂,李婉容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道:“江離,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朋友的女兒在《蘇省rì報》實習,此次特地來江城采訪你,但收獲并不大,所以她想通過我,嗯,牽線搭橋,專訪你,不知你愿不愿意?放心,大家都是認識的,她不會問什么令你難堪的問題,而且也會開出很高的出場費。”
因為今天一直在想錢的問題,江離差點就脫口而出“多少出場費”的話來,好在他克制住了,稍稍矜持,合情合理地道:“承蒙李會長的特別關照,江離理應投桃報李,這點小事當然可以。”
李婉容不僅是江城音樂網的總負責人,同時也是江城音樂協會的會長,所以江離稱其“李會長”,這是很正式的稱呼。
見江離如此給面子,特別還在其背后可能潛藏某位大人物的情況下,李婉容笑得合不攏嘴,道:“沒想到你嘴這么甜,喊我‘會長’是不是生分了?不如就稱呼我李姨吧。”
“好的,李姨。”江離微微一笑。
舒雨桐和唐詩詩看著突然變得八面玲瓏的江離,神sè古怪無比。
李婉容旋即打通電話,很快,一名女子推門而入,江離定睛一看,心道果然是她,今早幫他解圍的那個女記者,二十左右,花容月貌,聽李婉容的話,應該還是大學生,現在省報實習。
“你好啊,江離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女子莞爾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走到近前,伸出纖手。
江離起身,禮貌地同其握手,道:“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正式認識一下?我是江離,旁邊兩位是我的搭檔,舒雨桐和唐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