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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佛一陣愕然,說也不占理,如今是打也打不過,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就在這時,一直閉口不言的阿彌陀佛忽然開口,“拓跋,不得無理?!?
連堂堂佛門掌教釋迦牟尼都不當一回事,十八羅漢里風頭最盛的二人都敢打入海底,就是這樣的拓跋菩薩,只因阿彌陀佛一句話便封口不言。
制止了出言不遜的拓跋菩薩后,阿彌陀佛又對燃燈說道:“那尊站佛離開爛陀島之前,我都得繼續守護,這你是知道的,無需我再多說?!?
這句話聽的旁人一知半解,燃燈佛卻是一臉無奈,原本準備出口的話又吞回肚子里,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隨后拓跋菩薩目光望向釋迦牟尼,“釋迦佛祖,你若發大宏愿永世不涉足佛門道場半步,我就回去親自掌管,若還有任何留戀,恕不遠送?!?
這句話挑明了是在告誡釋迦牟尼,別以為人人都和你似的,拿個破佛祖的噱頭當塊寶,老子當不當還有待考慮呢。
一間小小的茅屋中,氣氛忽然變的詭異起來,這簡陋的小屋子只是一頓飯的時間,就不知承受了多少次足以將其碾成齏粉的強橫威壓。
釋迦牟尼沉默半晌,一盞茶的功夫里面部表情已經多次變換,最終像是咬牙做了什么決定般,一拍桌子便憤怒的起身走出茅屋。
所有人都跟著出去,黃羽和玲瓏也不例外,少年拉著少女的手,抱著看一場好戲的心態在茅屋外面占了個靠前的位置。
眾人都將目光放在釋迦牟尼一人身上,只見他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面向西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尊大佛如此一跪,地面上成片的藍月草都被一股氣場盡數碾碎,離他近些的地面,甚至出現了一道道蛛網一般的龜裂。
“我釋迦牟尼大日如來在此跪天地,立下大宏愿永世不再踏足釋門道場半步,如有違背,愿將畢生修為化作天地功德,天道冥冥,人道茫茫,佛道輝煌,鬼道殊途,魔道蒼涼,三千大道皆可為我見證!”
釋迦牟尼話音剛落,冥冥之中便有天道法則幻化的鎖鏈,將他自身氣運緊緊的捆綁起來,似乎一種封印禁制。
這一刻,一世輝煌的釋迦牟尼尊者,也總算嘗到了無奈的痛楚,佛教之人立大宏愿,象征著什么?
佛門信六道,尚輪回,出家的第一天起,便將自己的一身氣運和六道輪回綁在一起。
若是立下大宏愿卻不遵守,非但會受到天道懲罰,還會在心里留下業障心魔,修為一生再難精進。
相對的,這種立大宏愿的法子,對于魔道兩教就不怎么管用了,不過生存在同一天地間,參悟同樣的天道法則,他們也都有著一套各自約束行為的方法。
拓跋菩薩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師父阿彌陀佛緩緩開口,“拓跋,既然如此,你就先代為師回去執掌釋門吧?!?
“謹遵師父法旨?!蓖匕掀兴_將雙手合十,恭敬的行了個佛門禮節。
隨即阿彌陀佛右手忽然憑空抬起,五指箕張攤開成掌,只見他掌心中一股靈力驟然匯聚,下一刻竟成了一個文字。
“這個紀元文字‘禪’你帶在身邊,有此物便可代表為師,平日對著它打坐參悟,也有助漲修為的妙用。”
聽到阿彌陀佛口中所述,原來那“禪”字又是一個紀元文字,來頭絲毫不比“劍”小,黃羽也不禁有些眼熱。
不過眼熱歸眼熱,他可還沒蠢到起了出手掠奪的心思,拓跋菩薩猶豫一瞬之后,接過了這個紀元文字,再次躬身對師父道謝。
這一天,明月替換炎日當空之際,爛陀山上掠出數位足以震驚荒古大世界的強者。
黃羽帶著玲瓏首先對阿彌陀佛告別,兩人雙雙問鼎元嬰,是時候該去元泱界闖一闖了。
拓跋菩薩騎著他的坐騎黑虎,在爛陀島外百里之地和黃羽道別,帶著師命和紀元文字禪,走出爛陀島去往佛門圣地天竺國。
釋迦牟尼一行人也自然沒有臉皮呆在爛陀島,不等阿彌陀佛趕人,便自覺起身離開。
爛陀島上,只剩一尊站佛,與守護站佛的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