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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修為境界到達他們這種地步,一個個都完全不需要吃飯的,這里站著的,沒有一個不是能動輒辟谷百十年的高手。
玲瓏之所以提出想吃素齋,是因為修煉途中想到第一次遇到黃羽時,被從紈绔手中救下后吃的那頓石鍋狗肉,實在嘴饞的不行。
阿彌陀佛與拓跋菩薩,也是因為聞到藥湯還未出鍋就散發出的濃郁香氣,已經絕食幾百年的他們也難免不嘴唇干澀。
這師徒二人來蹭飯,釋迦牟尼四人沒理由不緊隨其后,于是乎,在這爛陀山上屈指可數的幾個高手全部匯聚一堂了。
無禪寺中,唯獨留下拓跋菩薩坐下那只黑虎守家,一對兇煞的招子盯著石臺上的站佛,似乎也想悟出點什么來。
平時爛陀山門前無客時,阿彌陀佛都在對著那尊站佛打坐,能陪拓跋菩薩說說話的,也就只有這只黑虎。
此虎可非尋常畜生,乃是二百年前被拓跋菩薩外出游歷帶回,聽他講經說法二百個年頭有余的家伙,早已開竅通靈,只是不知為何,遲遲不見成精。
“諸位稍后片刻,容我搞一個四菜一湯的素宴招待大家。”黃羽對眾人說話時,手上功夫卻從未停下。
那一鍋藥湯已經被取出三災鼎,加入三顆圓融通明的圣嬰果后,更加讓人腹中饞蟲作祟不止,只恨不能日日喝上一口。
不消盞茶功夫,四道素材便被黃羽齊齊端入那間茅屋,三熱一涼,與那道藥湯搭配井然有序,井井有條。
為眾人盛湯時,黃羽有意將兩枚圣嬰果放進玲瓏碗里,大有只留給你們一枚果子,自己各憑本事去爭的意思。
就在侯羅尊者不顧長幼尊卑要用筷子去夾那枚圣嬰果時,不等釋迦牟尼暗施眼色,黃羽便一臉訕笑著將那最后一枚果子放進自己碗中。
侯羅尊者眉頭一皺就要發作,但權衡利弊后還是作罷,作勢將另外一枚不比圣嬰果珍貴的仙果夾進自己碗中。
一場并不華麗的盛宴進行,隱隱加深了黃羽和拓跋菩薩的友誼,阿彌陀佛也是樂得如此,也從未有任何不滿的意思。
只是釋迦牟尼一行四人,這頓飯吃的就要拘謹許多,席間只有他們主動搭訕的份,誰也不曾主動與這四人交談。
還有一個令人激動的小插曲,便是玲瓏吃了這頓素齋后,體內那由阿彌陀佛種下的蓮花,竟然被全部煉化。
真的如黃羽所說一般無二,這一頓飯吃罷,小丫頭的境界真就不可思議的到了元嬰初期,一舉跨過了法相期的桎梏。
“呵呵,想不到拓跋兄對于佛理的參悟已經到了如此境界,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黃羽再與拓跋菩薩搭話時,已經識趣的改變了稱呼。
拓跋菩薩放下筷子呵呵一笑,“黃羽兄過獎了,何談的青出于藍勝于藍,我的一點拙見比起師父,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看見兩人相談甚歡,玲瓏乖巧的開始收拾桌面餐具,阿彌陀佛也笑瞇瞇的,始終未曾開口,唯有釋迦牟尼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燃燈佛自然是沒有臉皮再和師兄說句話的,排資論輩,也自然輪不到侯羅與半托迦開口,這二位倒也樂得清靜。
過了許久,釋迦牟尼還是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開口對阿彌陀佛問道:“前輩打算何時出山重掌佛教?”
阿彌陀佛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我佛慈悲,貧僧在爛陀島上還有未了之事,我這弟子修為已經足以執掌釋門,就讓他代我去吧。”
聽到額的托辭,釋迦牟尼與燃燈佛不約而同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些許不滿,還有各自心里的無奈。
想不到就在這時,拓跋菩薩也極不給面子的道出一句,“要我去接手佛教也可以,但我不希望在天竺看到你們二人的身影。”
說話的同時,他眼神暗示的正是釋迦牟尼與燃燈兩人,這一打臉行為讓黃羽在心中大呼一聲痛快,恨不得立刻浮上一大白。
做事一向不計后果的侯羅勃然大怒,險些就要拍桌而立,但隨即想起前不久自己兄弟二人聯手,被人一招打入海里的一幕,只能壓下心頭怒火。
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并不是誰活的時間長就該被人喊一聲前輩,即便是外表光鮮亮麗的佛門,私底下也是以拳頭論高低的。
釋迦牟尼一邊承受尷尬的氛圍,一邊不停對燃燈使眼色,最后被逼的沒轍,燃燈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話。
“師侄,師叔可以不回去,但釋迦佛祖畢竟是天竺的前任掌教,有他在你身邊輔佐,你執掌佛門也要輕松許多啊。”
想不到拓跋菩薩直接站起身來,一臉怒目的瞪著燃燈佛祖,“少跟我來這套,以后不許你跟人說是我師叔,否則我必然將你打入輪回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