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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了。我們店是很和諧的。大家都有默契,經(jīng)理不允許出現(xiàn)搶客戶的事情。你們上門,我們做好服務(wù),介紹好車,引導試駕等等。做好本分。”
“客戶里她沒有發(fā)展的異性?恕我直言,據(jù)說,有那么一些女孩來車行上班,就是為了找個經(jīng)濟上靠得住的老公。能賣得起車的,怎么不會太差。”
女孩苦笑起來,“哪有那么容易。我們這一行的女孩能泡到高富帥這只是傳言。就算有,也是極個別的。至少我知道的就沒有。
普通買得起車的男性,大多超過二十八,事業(yè)開始有成,會帶著老婆一起來。那些大款、豪客更是上年紀的偏多。銷售女孩也有尊嚴的,不是每一個女生愿意給老男人做小。”
“也許在這樣的產(chǎn)品介紹中會有真情感的火花產(chǎn)生也不一定啊。”見女孩神情黯淡下來,高翔連忙安慰。
“那都是假象。高端車行里有富二代去買車,即便看上某個特別靚的銷售女孩,也是玩玩而已。我有朋友去到珠江新城里奧迪車專賣店上班,有個富二代由老媽帶著去買車。我朋友殷勤了些,就被老太婆一臉嫌惡的樣子。怕人家勾引她兒子。”
女孩越說越落寞。
“賺錢艱難,金錢面前,人的尊嚴可以一次又一次翻越底線。我只有大專學歷,同阿萍那個高中畢業(yè)的學歷其實沒有什么區(qū)別。學歷低,英文也不好,好些高端車行要求銷售的英文要過六級。現(xiàn)在,據(jù)說研究生也跟本科生差不多,多讀幾年書,也沒有看出特別的優(yōu)勢和區(qū)別。
這個社會,走到哪里關(guān)系、人情才重要。我們這樣沒背景沒根基,就跟浮萍一樣,漂阿漂的。阿萍就更慘,還沒找到落腳的,就死了。悄無聲息,相信這里的同事們過段時間后就會忘記有這么一個人了。”她苦苦一笑。
高翔沒有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爽朗的女孩,是這么的多愁善感,異地生活的艱辛,他是能體會。
“她真沒有追求者?接過她上下班之類?。”
“來接她的男人就真沒有。不過從兩個月前開始,有幾次在洗手間我曾聽到她打電話很開心,很親切,那口氣好像跟對方認識很久一樣。”
“你有聽到她說什么嗎?對方是男人?”
“沒注意,不太記得。好像說什么‘很感激’之類的吧。真想不起來了。我也只是去洗手間偶然遇見一、兩次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同男人說。”
高翔回味了一下女孩提供的線索,似乎死者在兩月前開始有不同于平時生活軌跡的人出現(xiàn)。
“好吧,我今天先看看,給一張你名片我,我回去考慮考慮,決定要買了,就找你。”高翔正說著,一抬頭,從車前方的窗戶看見一個似曾相似的身影從大門里走進來,店面經(jīng)理見了來人連忙走上去,很殷勤的鞠躬。看樣子同對方很熟。
高翔詫異,問身旁的女孩,“進來的這個女生是你們這里什么人?你們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
女孩抬頭一看,“喔,這是我們老板的女兒。聽說還在讀大學。前些日子老板將這個店和另外一間高端車行交給她,學習打理。其實呢也不用怎么打理。她都不經(jīng)常過來,兩、三周才出現(xiàn)一次。前天警察來的時候經(jīng)理給過她電話,她都沒有出現(xiàn)。”
“她原來是你們老板的女兒。你們老板很厲害嗎?”高翔暗自吃驚。
“我們老板叫林家聲,潮州人,有八家4s旗艦店,兩個制衣工廠,一間罐頭長,一間包裝材料生產(chǎn)廠。”
“是蠻有錢的,這個太子女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
“她呀,才不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呢。悄悄告訴你,她是我們老板的私生女。不過老板正牌太太生的兒子去年在美國飆車出車禍死了。沒辦法,才找到她出來。唯一的血脈,做繼承人。”
“原來是這樣,”高翔的表情很八卦,“這完全是灰姑娘變白雪公主的情節(jié),難怪盛氣凌人的說她不用找工作。”
此時,站在銷售大廳的女子也看到了坐在車里的高翔,她走過來,高翔笑瞇瞇的放下車窗。女孩先說話,“你好,高記者。我能理解這是一個巧合還是你真的想要來買車?”
“我覺得是個好巧、好巧的巧合,林卿,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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