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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召一怔,看這陣勢,倒不象是小事,這卻讓他頓時興奮起來,自己雖然在外界看來,只是“失蹤”了七天,但實際上對他來說,已經足足的過了二年,自己如今也該有二十歲的樣貌了,若不是修行之故,如今也很明顯了。
這二年之中,他雖然全力記憶千圣閣中的“五功三經”,但畢竟他這“神腦”非同旁人,一邊記憶中,便已經感悟了許多,相比別人仔細體悟十年都不差多少,如今正缺少一翻實際歷煉,以增功行。
他有種感覺,修行就如同小雞啄食,“啄”幾口,便要揚聲頭來,豎起脖子咽一口才行,若只啄不咽,那便不得消化,若只咽不啄,便坐困山窮,所以這歷練與感悟對自己現在以及以后很長一段修為階段來說,缺一不可。
所以越覺得有大事發生,對他來說,才越有挑戰性,越能讓他的修為快速前進,如同前一段時間一般,雖然吸取外來真氣,有些打磨不周,但無疑這是一條修行的“捷徑”,先將修為提上去,再慢慢打磨,倒無損道心。
三人在衛士們的躬身相迎中,進入了那雄偉之極,氣勢磅礴的城主府,還未到官廳,林城主已經將人派出,分請各位要員與一眾賓朋。
信天召雖然一路與龍秀貧嘴,但這等大事,他卻從來不多言,更不打聽,幾人安坐官廳后,及至侍兒送來了香茍,他都沒問過一句事情的緣由,這倒連身旁的龍秀都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心境。
倒是林羅海苦笑道:“三弟真乃是修行之人,大家為這大事,一直都在等你出關歸來,你卻倒是沒有一絲好奇之心,不知道二哥該說你道心沉穩還是……?!?
“當然是沒心沒肺,我倒看不出他有什么沉穩之處?”
一旁的龍秀一路來打嘴仗沒贏過一場,此時見有機可趁,自然接過話頭,說了下去,這便宜不沾,卻實在有點難解她一路的委屈。
那林羅海也知道信天召的心性,所以開這些玩笑向來也不避諱,不過見龍秀將自己的話題奪過,挖苦了對方幾句,卻也是頗為贊同,一臉調笑,連連點首稱是。
有自家這“二哥”在場,信天召自然不便反駁,只有瞪了對方一眼,生生受下,看的龍秀一臉得意,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雙會說話的眼晴,卻讓信天召一窘。
“二哥這是損我還是高抬我,實際上前面二哥說中了,畢竟小弟一來是修士……?!?
見龍秀又想插話,他卻早知對方所想,忙被上一句,道:
“雖然小弟只是半拉修士,但卻也掛著這名頭,便不便參與這塵世紛爭之事,所以就算關心,也不敢太過招搖,這樣莫說這‘凡修鐵律’,就算小弟本心,也旨不在凡塵,有違小弟本心,所以幫不上大忙,何必早知道?!?
那龍秀又被信天召這頗有自知之明的“半拉修士”之說逗的掩唇嬌笑不己,此時聽對方說完,方才笑道:“看來你這‘自知之明’還真不是一點,這讓我很難相信昨天那么狂的信小七跟你是同一個人?!?
“錯!我那不是狂,不過是你狂我更狂而己,特別是你那二個破劍婢……?!?
信天召忙就地糾正道,但怕又引起對方反擊,便將這“狂名”偏安向那二位劍婢,不過龍秀聞言,卻好似說到了心頭的痛處,黛眉微皺,在一旁想起了心事,不再擾亂他二人談話。
“此事你參不參與不重要,但三弟你卻必須要知情,畢竟事關你北渡佛國之事,雖然……?!?
正說話間,卻聽到一陣腳步響動,忙與信天召起身相迎,卻正是孟希率寧帥前來,緊接著左伯與阿叔也聯袂而來,這幾日顯然是護國寺中俗務也頗多,這二位禪師也是頗為忙碌。
左伯也不多做寒喧,徑直詢問林羅海道:“不知城主可曾對小七說過了此事?”
林羅海忙躬身道:“回禪師,剛說了一半,還未說完,就煩請禪師說明了!”
左伯點首轉向信天召道:
“很簡單,我當年來此之時,就已經與玄院院首達成一條協議,那便是暗地里助三甲城林城主奪取神營城,然后玄院便力主北渡國重立家邦,只是有一條,那便是奉玄院為上便可,今日小七與林城主義結金蘭,又與孟王子交情不淺,雖然不便直接參與,卻也是促成此事的關鍵人物,所以才請小七你‘適當’介入此事方好……?!?
左伯說的言簡意駭,輕描淡寫,講的仿佛如同作生意一般,其內中事項,卻俱是軍國大事,這簡單的幾句話無疑決定著兩城的現狀與千萬人的命運歸宿。
但信天召卻沒有想那么多,相反他心中還不由生出一陣振奮,時逢亂世,正是男兒建功立業的好時機,此事雖然只是對于凡俗而言,但其理卻相同,自己的武技修為,經二年打磨揣測,正是一展身手之機。
當然了,相對無論從他這位一心修行的本心而論,還是作為玄院的學子身份而言,這件事自己還是不便于過份參與,但做為一只“幕后黑手”,有策略的“適當介入”,就算是作為歷煉,也是大有可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