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白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美同行,一股少女的幽香飄過,雖然并沒有慶影那般的濃烈,但那種清淡自然的香味卻不由信天召心神一蕩,他自恃對男女之事,抵抗之力不強,所以忙慢了幾步,想與對方隔開幾步,但龍秀卻黛眉一皺,故意與他走在了一起。
“原來你信小七也是個迂腐之人,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躲什么躲,不許躲!”
龍秀語氣果斷,不許信天召有一絲違逆,若不是女孩子的底線,她都有沖上去挽著對方的沖動,仿佛只有如此的讓對方窘迫,才能讓她高興。
“喂!你這什么覺悟啊,還口口聲聲你隨我發落,倒對小爺呼來喝去起來,這什么狗屁道理……。”信天召瞪了一眼對方,滿臉的不服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是誰的小爺,本宮面前自稱小爺,按律當斬,并且誅……。”龍秀豈會不還以顏色,頓時也回瞪了對方一眼道。
“狗屁本宮,不過是任小爺發落之人而己,況且你妖域之律對我人族有個屁用,不過小爺倒真是小爺,堂堂三甲城的城主之弟,人稱‘三爺’,倒是毫不夸張滴……。”
信天召一臉得意,仿佛他這“三爺”之職,官也很大一般,說話間更是學著戲文中的官員,踱起了方步來。
“你……你怎么這般粗俗,你哪兒象是個修士了,你……你就是個痞子……。”
論起這嘴皮子功夫,她一個公主之尊,雖然自幼著男裝,但卻是為方便四處游走,平日間一呼山喏,那聽過這些粗俚之語,不由氣的粉面泛紅,要不是面紗擋住,又得讓那信天召笑話。
不過信天召卻也是識得進退之人,看那龍秀是真生氣了,心中莫名一軟,道:“姑娘莫要惱,這算不得粗語,細究這人族文字,訴之筆墨之間者為雅,而論及語句之間者為俗,但只可感于內,莫可形于外,筆墨不能寫,語句不能達者概為‘真’,但是……。”
信天召又一沉吟道:“但是還有一種便是,說出來字字句句便如一把把掏出心中荒草,形于外則顯粗俗,入人耳便覺無禮,然非這些粗俗俚語,我且問公主,還有何法能如此準確的掏出這心中的荒草……。”
他這幾句話,卻說的言辭誠懇,并無一絲故意惹對方發怒的意思,相反倒是盡量的在述說自已對這精俗之語的一家之言,卻俱是他心中所悟,如這罵人一般,若真沒這些字眼,不知當人怒上心頭時該如何發泄。
龍秀不由一呆,這種論調倒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古怪說法”,但對方話里這“荒草”二字,她卻深有體會,有時候悶在心里的時候,她卻只有帶輕車簡從,外出游覽一遺胸懷這一個辦法,卻真還沒想到這“荒草”竟然還有這個辦法能“一把把”的掏出來。
這不由讓她心中倒真頗有幾分認可,但她卻不愿讓信天召如此得意,聞言故意一臉喜悅道:
“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如此說來,我倒是可以罵你是蠢材,廢物,還有……。”
信天召頓時又覺頭大起來,忙攔住道:“詞以達意,詩以詠志,你就算罵也要有的放矢,若似你這般渾罵,那就又有個詞語形容你了,那便是‘瘋丫頭’較為貼切一些了!“
龍秀不由一窘,知道自己說這般歪理,永遠說不過對方,又讓對方巧妙的“罵”了一句,自己卻無從辨駁,不由心中又氣又嗔,揚起粉拳“狠狠”的砸了信天召一拳。
“你這無禮鄉民,怎么這么油嘴滑舌……。”
一陣香風襲面,又被對方的粉拳“重重”的捶了幾拳,信天召心中一蕩,忙巧運步法,如被重擊一般,踉蹌幾步,“怒”指對方道:“好惡毒的女子,一言不合便下毒手,我……我……。”
龍秀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讓人非議,終究是女孩子,不由粉面羞的嬌紅起來,又見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由氣的連連跺腳,卻不好意思再上前“動手”。
一個少男一個少女,就這般一路互噴,還是信天召“嘴”下留情,才與對方斗了個相當,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城主府前,卻正見林羅海匆匆走出,府外的守衛一個個見禮,但他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
這可是“妖皇”之女,此界的頂峰人物之女,就算是玄院的院首,對其都要忌憚三分,沒想到與自己這位三弟,卻怎么會如此投緣,竟然相互調笑起來,這不由讓他一怔,繼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頓時讓臉皮一向頗深的信天召也有些訕訕,忙問道:“不知道二哥行色匆匆,要去哪里啊?”
“也怪大哥疏忽,整日間鎖事纏身,汗……。”
林羅海一笑,先一頓自黑,才道:“沒想到三弟果真是閉關了,竟然連那司房侍兒都沒告知與我,倒讓三弟挨餓了,方才為兄正準備親自前去致謙……。”
“莫在外面敘話了,快快請進府說話吧,剛好為兄有事要與你相商一翻,待我差人去請二位禪師與孟王子前來一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