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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召干脆利落的辦事方法,令一旁的應影不由暗自佩服,修行者大都最為自私,能有這么強大的二個幫手在一旁幫襯,有其背后勢力提供的保命手段,那自己無疑生存機率便會大大增加。
自己的小弟每天與這二個人廝混,她自然對這二人都有了解,雖然這個黑衣小子信小七來歷有些神秘,但金雞嶺朱洪老爺子的大名,她可是如雷灌耳,縱使她的家庭在修行界也是強大之極,但父親也再三叮囑不可惹了這個“凡人”。
“聞弦絲而知雅意”,雖然父親不告訴她這個凡界豪強的底細,但從父親的一臉忌憚她也知道這是位什么地位的人物,以這種人物都能放心的以自己的寶貝兒子相托,所以她們家里也便沒有反對這三人交往。
但此次獸潮畢竟不是小事,家里對小弟是否去獸潮爭持不下,父親贊成讓兒子去歷練一翻,但母親與祖母老太太卻認為小弟修為尚淺,還未到歷煉的時候。
而此時見信天召發書符去問那朱洪的意見,卻正也合她的心意,她干脆在一旁旁觀起來,還未立片時,那法符傳出的灰燼都未落地,就看信小七的音石淡淡浮起一層瑩光。
“老狐貍!在邊上看夠了沒?我兒子肯定是讓信賢侄帶去歷煉的,就算身死道消,自然與我那賢侄無關,只能怪他福緣不到,至于你兒子去不去,老子可就管不上了,哈哈哈……。”
音石里傳出來的聲音洪亮無比,仿佛如在眼前,但信天召差一點以為自己搞錯了,但聽到后面的話,卻不由他孤疑起來,忙四處察探,但除了場中幾人,他連朱清在自己寓所的動靜都感知到了,但卻就是沒覺得旁邊有人。
但徒然一個青衣秀士立在了場中,嚇的信天召一驚,要不是早聽朱洪的提醒,險些丟了手中的音石。
“這就是大能修士的手段嗎?……”
信天召心中充滿了震撼,對方若是不想讓他發現,就算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也發覺不了對方存在,這是一種什么樣的修為,遠遠超出了信天召的認知。
“你這老家伙,你都既然愿意將兒子交付這位信小友,我會有什么不放心的,自然也放心的緊了!不過老家伙你悄悄就將兒子送到我這兒來,未免有點不厚道了!”青衣秀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
朱洪老爺子的聲音緊接便傳了過來,道:“少來這套,老狐貍,我怎么會不知道你的算盤,我要是求到你頭上,指不定你要如何狠狠的敲老子幾筆了,我可不上這當。”
“如此說來!”那青衣秀士一嘆道:“那豈不是便宜了你這老家伙了……。”
“行了!行了!老狐貍,老子明天就來給你上貢,免得你這老小子再動什么花花腸子……。”朱洪老爺說罷一頓,又對信天召道:“賢侄,伯父我相信你,以后這種事情不用問我,明天我就到玄院來一趟,咱們面談吧!”
說罷,也未等信天召說話,對方就已經斷了神媒,信天召不由哭笑不得,這二位深不可測的老人你一句“放心”我一句“愿意”,怎么也不問問自己愿不愿意呢!
“信小七見過伯父大人!”不過信天召也沒亂了方寸,忙上前與那青衣秀士見禮。
“哇!老頭子,你剛才與誰在說話,那人好利害啊,笑的我耳朵疼……。”未等那青衣秀士說話,一旁的慶蠻就已經竄了上來問道。
“喂……。”
遠遠的朱清向這邊奔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高場叫道:“七哥,我怎么聽見我父親說話了,他在哪兒,清兒想他了!”
“咦!那是你家老頭子啊?好你個老朱,你不告訴我你原來有這么利害的老頭子啊,比我家這老頭子都要利害啊”一旁的慶蠻肆無忌憚的揚聲對道。
看著這沒大沒小的慶蠻,信天召臉一板道:“慶弟,不可無禮,生身父親自當謙恭有禮,就算父母溺愛,也當知養育之恩,若你連這人倫基本都不愿顧忌,那就與信某不再是兄弟了!”
信天召在一旁越聽越怒,不由沉聲叱道,在地球上時,他也最煩這種父子間的不分長幼,就算是玩笑他也無法接受,更何況此時自己與雙親遙不可及,心中這份思念更加濃烈,就連著對父母不敬的行為都無法忍受。
他的這一聲怒叱,莫說那慶影,便是那一直淡定如恒的青衣秀士也是一怔,而再看那一旁的慶蠻,頓時老實了下來,嘴張了幾張,但見信天召著實動怒,嚇的一個激靈,忙低下了頭去。
一語出口,信天召也發覺到自己有些太過嚴厲,忙向慶影與青衣秀士躬身道:“伯父學姐!在下失禮之處,還望伯父學姐海涵!
一旁的慶影心中卻替信天召有些擔憂,他可是最知道父親的心思,對于這個兄弟,他的父親要是極為溺愛的,就算比不上祖母與母親,但卻也可以稱得上溺愛的有些不講道理。
對方雖然一翻好意,但若是父親不領情的話,莫說小小一個學員,便是玄院的長老,他也不會給對方的面子,當場指袖而去,那也算是最輕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