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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無人之地展開飛甲,跳了進去激活,那約二丈之巨的飛甲離地而起,向遠處的秋峰而去,今天算是第二月了,裴執(zhí)事為他準(zhǔn)備的對手是秋峰的高手,在這一月之中,他就要每天在相隔千里的兩地往返了。
但此次的秋峰之行卻讓他大失所望,幾乎習(xí)慣失敗的信天召要不是有所保留,一百招之內(nèi)就能夠?qū)⑦@個姓方的對方擊倒。
對手的武技雖然可圈可點,但修為卻糟糕之極,就算有幾次對方可以抒情的機會,但對方好似無能為力一般的白白放過,信天召可以說是耐著性子與對方糾纏到三百招后故意險勝。
看著這個剛到還對他嗤之以鼻的對手惱羞成怒,叫囂著要明日再戰(zhàn),他不由一臉苦笑。
這次買賣明顯是賠本了,自己不但沒從對方的身上學(xué)到多少東西,反倒耐著性子給對方當(dāng)了這么長時間陪練,但明顯對方不承他這個情。
但很快他便沾沾自喜的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應(yīng)該是自己這打通修為瓶頸后,實力大增,而作為安排自己對手的執(zhí)事大人,還未想通此節(jié),所以安排的對手“稍顯落后”而己。
越想越覺得接近事實,這種勝利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飄飄然的喜悅,雖然他明白明天也許對方就會有所調(diào)整,但能贏一場就算是給自己的獎勵吧!
這飛甲的速度轉(zhuǎn)瞬行里,很快他便回到了冬峰,但饒是如此,卻也已經(jīng)天近黃昏,信天召微加沉吟,卻并沒回家,而是取出訊石,聯(lián)系了下張靖張執(zhí)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短短幾個時辰里,他勇斗護法弟子,豹榜第十薛子岳的消息已經(jīng)轟動了冬峰,尤其是哪些分支勢力們,更是一個個面面相覷,大為驚駭。
聚元社水行舵公寓里,呂輕言此時正靜靜的坐在一具玄械前,觀看著信天召與那薛子岳打斗的音像石,這是風(fēng)少華獻上來的,卻正是他指使對方錄制的“一手情報”。
信天召沒有想到的是,今日清晨這場鬧劇竟然是這城府頗深的呂輕言導(dǎo)演,這手看似兒戲的鬧劇卻暗藏著極深的用意,這點連向來精明的信天召也無法想象。
第一點便是這場鬧劇并不一定要“贏”,但最低限度是可以挑起眾生同對這信小七的反感,不管院規(guī)如何,這群學(xué)同中碌碌無為的還是占多數(shù),一群“烏雞”對獨立其中的“鶴”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感。
第二點便是引來一場打斗,當(dāng)然這種打斗就算呂輕言也沒想到層次會這么高,這倒是讓一切盡在掌握的呂輕言也感覺到失控,但收到的效果無疑是最佳的。
他的身旁與他一起觀看這場比斗的正是黑塔熊壯,這一黑一白二位天才絕艷的天才坐在一起看那音像石,自然應(yīng)該對其雙方的表現(xiàn)看的一清二楚才是,但事實卻是這無疑是場失敗的“錄制”。
整個打斗過程模糊不清,仿佛是這部質(zhì)量上乘的音像石“受潮”了一般,連雙方的人影都只是隱隱可見,根本不能提供給他多少有用的東西。
為此他甚至能過關(guān)系,調(diào)看了冬峰的監(jiān)控石,但那具露天下的音像械錄制的視線更糟,連影子都看不清,這相反倒讓他更加的不安起來。
“我覺得……。”一旁的熊壯一臉凝重道:“重要的已經(jīng)不是信小七的武技修為了!”
同樣一臉凝重的呂輕言緩緩點頭,對于這位外表粗魯,但見識心識絲毫不比自己差多少的五弟,他還是比較欣賞的,尤其是這種入木三分的見解,更是大有“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
“這絕對不是咱們這此煉氣弟子們所能擁有的手筆,連徐長老也看不出一絲痕跡,好象是碰巧一般……。”呂輕言淡淡道。
“那你怎么想?”熊壯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汗!”呂輕言輕笑道:“五弟也莫要擔(dān)心,就算這信小七來頭不凡,但你莫非是覺得咱們聚元社的來頭就小了不成,況且……。”
呂輕言緩聲道:“那又能如何?莫非我還會敗在他的手上?”那呂輕言一臉的自信,身體里更是慢慢散發(fā)出一陣火熱的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