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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盟北方使的寓所里后山,一位氣勢不凡的少年正在與五只懶熊打的驚天動地,那少年赤手空原,展開一拳剛猛的拳法,竟然打的那五只懶熊空自圍著他狂吼,卻無法近身。
這種悚懶熊乃是天蕩山有名的兇獸,每次玄院弟子外出歷練,喪生在此獸下的生員歷年都占多數,一般的生同,如碰到一頭懶熊,還能輕松逃逃,但若遇到三頭以上,那便是生機已絕了!
這種兇獸只所以叫懶熊,是因為它平日好睡,但只要醒來的時候,那便是餓的快要發狂了,再加之牙尖爪利,本身又皮糙肉厚,就算是一般的長老,也對其頭疼之極。
但這少年卻不但以一敵五,而且還顯的應付裕如,一副并不是很吃力的樣子,騰挪展轉之間,更是通體有淡淡金光芒隱現,吐氣開聲之際,兼有氣吞山河的氣象。
那少年越斗越是興奮,一時興起,長嘯一聲中,那健碩的身體瞬間,幻起一排虛影,拳起一陣罡風勁氣,那五只懶熊一驚,但這種笨拙的兇獸哪來的及閑躲。
“嘭”“嘭”“嘭”“嘭”“嘭”
五聲幾乎連成一線的巨響聲音,那五只懶熊盡皆飛出,掙扎了幾次,卻沒一個能夠再站立起來,幾位獸奴忙上前救治這些兇物,這可是少年練習武技的靶子,要是死一只,就又得費一去外面抓,而且還不會太順手。
這處出神入化的拳法,若是信天召在此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的,但那少年仿佛不太滿意一般,一邊接過身邊雜役送上的熱毛巾擦臉,一邊連連搖頭。
那少年輕嘆了一聲,對一旁正閑坐一旁,悠然的淺品著香茗的戰盟南路使江無名道:“哎!還是不行啊,這套排空掌還是拿不出手,倒讓三哥見笑了!”
江無名笑道:“四弟了,你也莫再自謙了!這一屆冬峰雖然臥虎藏龍,但以你與風五弟的身后,足夠進入豹榜前十了,怎么的還不滿足啊?”
少年任空兒輕皺濃眉,搖頭道:“三哥你說錯了,若看往屆冬峰的實力,你所說自然沒錯,但這一屆可不同往屆,那幻月樓的董飛云,聚義社呂輕言,血影樓蒼無際還有哪已經歸了山頭的哪幾位,小弟可真不敢自大??!”
江無名一臉欣慰,點頭笑道:“四弟能做此想,那愚兄也甚為慶幸……?!?
一言及此,卻又是面露憂色道:“可惜五弟還有點識敵不清,竟然連盟里搜集到的情報也不屑去看,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
對此那任空兒倒似并不擔憂,道:“雄五弟并非狂妄,而是他這門功法,走的就是有我無敵的霸氣路子,若一味瞻前顧后,反倒是壞了他的戰意?!?
江無名默然點頭道:“但愿如此吧!對了,四弟,我此次前來,卻是有個消息說與你聽,看與你有無用處了”伸手接過一旁伺兒送上的新茶,江無名接道:“你可還記得上次張執事請我打的那個擂臺?”
任空兒稍加思量,笑道:“可是你上月打的屁滾尿流的哪個大傻子?好象還與那呂輕言定了生死擂的家伙吧!”任空兒臉上露出了一絲鄙笑。
“正是哪位!”江無名卻一臉正色道:“聽說他今日清早,與那已經準備沖擊虎榜的薛子岳斗了一場,最后身受重傷,后來那護法樓司香堂主親臨方阻住了哪瘋子,不過……。”
“哦!”任空兒臉色一凝,細聽起江無名的下文。
“他竟然堅持了一柱香,而且逼得薛子岳使出了戰韻絕技。”江無名一字一頓道。
而就在這幾個時辰里,關于信天召大戰薛子岳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做為這場比斗的敗者信天召,卻是雖敗猶榮,受到各團體的關注,就連那朱清,都被各有心之人一下午多方的拉攏起來。
此時還糊里糊涂的信天召卻被張執事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山頭,來到一處幽靜的山門前,被二位守門的壯漢擋住,此時的信天召也算是經驗老到了,一眼便看出了這二位守門者中級凡武的修為,心中不收一動。
他找張執事,是為了想借用下他的玄械,好聽聽今日大道院的情況,沒想到卻被這神色詭異的張執事硬帶到了這里,還推說自己的玄械太晚了,用不了,給他另找一個地方。
“原來是張執事,恕罪恕罪!”那二個守衛直到近前才認出張執事,不由忙向對方請罪道。
張執事一揚手,笑道:“哥幾個不要客氣,身為巡衛,多些警醒,這是好事情,何罪之有,行了,我帶位朋友進去一下,你們且忙吧!”
二人一路直入這幽靜的院府后進,信天召卻漸漸覺察出一絲不對,低聲道:“張執事,你沒走錯吧,怎么走進人家內眷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