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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妃嬪，見狀多少有些羨慕，她們跟太上皇可沒這么深厚的感情。

沈有容突然很想念兒子，打算回京之后，把白琪及其妻兒也召回來見一面。

朱國祥問白大郎：“你父親葬在哪里？”

白大郎說：“葬在祖母的墳?zāi)古赃叄赣H的遺骨也撿來跟父親合葬了?！?

朱國祥說：“你那祖母，我是要去拜祭一下的，皇帝也讓我代為拜祭?！?

“多謝兩位陛下還掛念著?！卑状罄深H為感動，不禁擠出幾滴眼淚。

朱國祥帶著沈有容，在村子里到處轉(zhuǎn)悠，逢人便停下來說話，完全就是游子回鄉(xiāng)的模樣。

時不時還逗弄小孩子，問他們家里的長輩是誰。

其實吧，這些都是官府和白大郎安排好的。裝作全村正常生活的樣子，把當(dāng)年跟朱國祥關(guān)系較好的安排在道旁，家中長輩已死的就讓兒孫們出面。

盡量給太上皇營造一種舒適氛圍。

整個村落，早就被侍衛(wèi)給封死了。就連接下來的流水席，旁邊的下白村村民過來吃酒，也會一個挨一個仔細搜查是否帶武器。

又是一天，朱國祥突發(fā)奇想，問白市鎮(zhèn)哪天趕集。

白大郎不好說白市鎮(zhèn)已衰敗，而且就是被大明鎮(zhèn)給擠得衰敗的。來往商旅多在大明鎮(zhèn)停歇，周邊百姓也多去大明鎮(zhèn)趕集，上下白村之間的白市鎮(zhèn)早就沒多少人問津了。

不過鎮(zhèn)街還在，店鋪還在，碼頭也在，商業(yè)規(guī)模和人口銳減而已。

白大郎說出趕集日期，轉(zhuǎn)身就跟太監(jiān)、侍衛(wèi)、官吏們商量。

當(dāng)日下午，白市鎮(zhèn)和下白村就雞飛狗跳，鎮(zhèn)上那些店鋪更是連夜裝修。

等到趕集那天，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興沖沖過去，一切仿佛都回到當(dāng)年的樣子。

那個時候，朱國祥和兒子賣掉湖筆，身上總算是有了點錢，于是沈有容陪他們?nèi)グ资墟?zhèn)采購日用品。

“你這雞怎賣的？”朱國祥問道。

賣雞的老婦人有些慌亂，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來，好半天終于憋出一句：“不要錢，孝敬太上皇的。”

朱國祥哭笑不得，心中暗暗嘆息，裝作啥都沒發(fā)生繼續(xù)趕集。

他親自買了一些紙錢香燭，打算拿去白大郎的祖母和父母墳前祭拜。

離開白市鎮(zhèn)的時候，朱國祥低聲對太監(jiān)說：“小鐘，你留在這里過問一下。讓官吏不要為難那個老婦人，今日集上的店家和百姓都補償一二?！?

“陛下仁慈，臣這就去辦?！碧O(jiān)默默退下。

當(dāng)天傍晚，一艘快船駛來，官差拿著電報急匆匆去見知府。

知府又拿著電報去見太監(jiān)。

三天的流水席已經(jīng)結(jié)束，朱國祥和幾個比較親近的老妻，擠在他們以前的老房子里住。其余都住在白家和其他村民家里，只有吃飯時才大家聚在一起。

此時正在吃晚飯。

太監(jiān)悄悄把電報遞給朱國祥。

朱國祥打開一看，電文只有五個字：聚寶盆死了。

馬的壽命，一般在30歲到35歲，已知的世界記錄是62歲。

聚寶盆活了41歲。

“唉?！敝靽榉畔码妶?，默默給沈有容夾菜。

……

洛陽東邊，遠郊馬場。

朱銘看著聚寶盆的遺體默不作聲。

他把隨員都驅(qū)散了，自己盤坐在馬尸旁，手里拿著那把穿越帶來的寶劍。

張廣道、李寶、張鏜、白勝等人，遠遠站在馬場的另一頭。尤其是白勝，他知道皇帝跟這匹馬的感情。

遠山如黛，殘陽似血。

冬天就快來了，明年又會春暖花開。

一切似乎都已結(jié)束。

但一個新時代才剛剛開始。

番外卷

第1章 這個大明有點奇怪

謝衍盤腿坐在床上，仰頭看著蚊帳頂部。

蚊帳罩著的，是一張雕花大床，似乎價值不菲的樣子。

老子穿越了？

謝衍又低頭看自己的衣服，有點像襯衣。用料極好，摸起來很光滑，似乎是絲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