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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經天掏出一摞哲元,放在桌上,說道:“梁總,今天的飯錢,我出三分之一,你給我一張發票。”
“宮副機關長。您這是打我的臉呀!您這種貴客,我想請都請不來,并且在此處我是地主,怎么能讓您掏錢呢!”梁立末趕緊推辭。他可是第一次見到吃飯掏錢的官員。
“梁總,吃飯不付錢的后果很嚴重。你不要推辭,今天算是aa制。”阮經天淡淡地說道。
梁立末見到阮經天的態度非常堅決,沒辦法。只好讓服務員收下錢,又給了阮經天一張發票。
收起發票,阮經天和王甲賀快步走出盛美商務。老黃在車中等著阮經天的到來。
梁立末跟隨在后面相送,看到阮經天進入一輛破舊的越野車中,心中情不自禁地大罵:“這個宮孝木的腦子有病,明明有新車好車,卻偏偏坐一輛老掉牙的破車。你坐破車不打緊,卻把我給坑了。黃曦容很快就知道是我提供錯誤的情報導致殺錯人,這個爛婊子又要沖我大爆粗口了。”
阮經天回到水機關,馬上打電話給陸軍部孫茂裕,報告蔣巨空的遇難,并且向陸軍部提出請求,馬上進行全城搜捕,封鎖出城口,緝拿兇手。
與孫茂裕通完電話后,阮經天又打電話給柳云省水機關的分管副機關長,匯報這一惡劣事件。
聽完上級領導的指示,阮經天立即召開正處級別以及以上人員的緊急會議,部署人員,尋找殺人兇手的線索,并指示一線的參與人員,遇到拒不服從命令者,可將其直接就地正法,無須請示匯報,一切以不能再讓水機關的人流血為準繩。
阮經天隱隱猜到蔣巨空可能是替他而死,因為上午送單本目的時候,已經發生一起惡**件,當時阮經天讓王甲賀報警,由憲兵隊來處理開車撞人案。
阮經天心中的猜測是這樣的:
黃曦容見開車撞人的計劃破產,于是再啟動新計劃,那就是要把阮經天炸死,可是沒想到阮經天根本不坐剛買的新車,黃曦容雇傭的殺手把蔣巨空當成阮經天,于是蔣巨空就悲劇了,當了個冤死鬼。
但是阮經天不能在會議上說出這些猜測,也沒有把水機關調查人員的視線往這個方向上引。他不想在水機關的同僚面前暴露自己與軍方的事情,否則,這會在水機關內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蔣巨空慘死的事情令水機關上下同仇敵愾,那些處長等人也沒有和阮經天玩花樣,畢竟這牽涉到水機關所有人的切身生命。敵人能夠對蔣巨空下毒手,也就能對處長,甚至是副處長及其他人員下黑手。
因此,在會議上,沒有人對阮經天的命令提出半點疑問,每個人都嚴格按照會議上的部署,緊張有序地開展尋找線索和抓捕兇手的行動。
哲國陸軍司令部特別調查組組長吳淳周帶領六人的特別調查組風塵仆仆地趕到796師團第四團的陸軍招待所,卻見到幾個士兵正抬著兩具尸體,從招待所里往外走。旁邊的一個調查員眼尖,驚道:“那兩個人是單本目帶來的小馬、小何。”
吳淳周定睛仔細一看,果然是副組長單本目身邊的兩個助手。他大吃一驚,連忙帶領調查組人員跑了過去,問搬運尸體的士兵:“這兩個人發生什么事情了?”
搬運尸體的四個士兵瞧見吳淳周肩上的徽章,馬上放下尸體,一齊向吳淳周敬禮:“長官好!回長官的話:這兩人舊疾復發,已經死了。”
“舊疾?他們得的什么病?”吳淳周根本不相信如此拙劣的借口。
“報告長官,軍醫說他們得的是心肌梗塞,猝死。”
吳淳周命令士兵停止搬運,說道:“叫你們的副團長馬上過來!”
凌云木的級別是少校,吳淳周的級別是上校,級別相差兩級。吳淳周此次帶隊前來調查簽約及武器裝備丟失的事情,沒有打算大張旗鼓,而是非常低調地進行調查,一是因為所調查之事非常隱秘和難堪,不適合敲鑼打鼓地嚷嚷;二是796師團正遭遇重大變故,其內部自顧不暇,他們一行數人的軍銜都不低,如果讓796師團迎來送往,全程陪同,恐怕更會引起軍中的恐慌。
目前,第四團的最高長官是凌云木,并且還是一個待罪之身,新的團長正在趕赴東山城的途中。由于上校旅長竇劍鷹在第四團的防區內被帶走,此時的第四團可以說是群龍無首,軍心飄搖。
吳淳周本來不想與第四團有太多的交集,可是他見到自己的兩個下屬莫名其妙的暴斃于第四團的駐地,心中大怒,只好向凌云木發難。
一會兒,凌云木以及兩個警衛員跑步向吳淳周跑來。
“報告長官,凌云木向您報到!”凌云木氣喘吁吁地敬禮。
“凌云木,我們調查組的人員死于你們的招待所,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另外,單本目上校在哪里?”吳淳周寒臉問道。
“報告長官,單本目上校住進招待所的時候,曾命令我們不得打擾調查組的工作,不準我們陪同調查組左右。因此,下官不知單本目上校的動向。剛才我接到軍醫的尸檢報告,說兩位調查人員死于突發性的心肌梗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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