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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有兩個人同時發作心肌梗塞的事情嗎?真是胡鬧!讓陸軍醫院的專家重新檢查兩人的死因。”吳淳周百分之九十地相信調查組兩人的死因蹊蹺,那個軍醫要么是濫竽充數的赤腳醫生,要么是有很大問題。
凌云木答應之后,馬上轉身執行吳淳周的命令。
吳淳周很奇怪,單本目上校到哪里去了?
招待所的前臺服務員跑到吳淳周面前,說道:“是吳長官嗎?找你的電話。”
吳淳周皺了皺眉頭,暗道:誰能夠知道我在這里呢?好厲害的情報能力!
“我是吳淳周,你是哪位?”
“吳上校,單本目上校被東山城水機關的宮孝木暗害了。”電話里只傳出這樣一句話,接著就掛斷了。
吳淳周放下電話,感到事態的嚴重性遠超想象,不管這個電話內容是否真假,一定要第一時間控制宮孝木。
他馬上來到凌云木的辦公室,讓凌云木集合隊伍。他則打電話給孫茂裕。
“孫茂裕,我是哲國陸軍司令部上校吳淳周,我們要控制水機關的宮孝木,你做好配合工作,確保一舉拿下此人。”
“是,我們堅決服從上級的命令。長官請指示!”孫茂裕的語氣很堅定。
“你把宮孝木調離水機關。”
孫茂裕放下電話,心中那個高興呀!終于有人收拾這個可惡的宮孝木!今天。水機關居然以侄子孫楊超履歷造假的由頭,勒令孫楊超被撤職。
孫楊超找到孫茂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情緒激動之時,差點要拿斧頭去砍了宮孝木。
孫茂裕好說歹勸地打發走侄子,心中卻把宮孝木罵了個狗血淋頭:“打狗還要看主人的,我就不信,你宮孝木不知道孫楊超和我的關系。宮孝木,我記住你了,你這不是找孫楊超的毛病。你這是沖著我孫茂裕來的!”
聽到吳淳周的電話,孫茂裕直呼:“爽!宮孝木。你的報應來了!我看你如何得瑟!”
他想了一會兒,打電話給796師團第四團,向吳淳周報告他的想法。
半個小時后,吳淳周率領凌云木等五十多士兵來到陸軍部大樓。孫茂裕鞍前馬后地招呼和安排吳淳周等人。一會兒。他拿起電話,撥打水機關的電話。
“宮副機關長,我是陸軍部孫茂裕!鑒于目前緊張的局勢,需要召開臨時聯席會議,你作為水機關的負責人,因此,你代表吳機關長出席此次會議。你要立即趕往陸軍部的小會議室。”孫茂裕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正是一把手的權威所在。
本來這樣的會議通知,根本無需孫茂裕親自打電話。可是這個電話特殊,只通知宮孝木一個人,自然是孫茂裕親自打電話。
阮經天沒有懷疑電話的可疑。因為他以前從未參加過聯席會議,當然不知道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對召開臨時聯席會議,阮經天也沒有懷疑,因為此時東山城的局勢混亂,也確實需要召開高規格的會議,強調各部門的相互配合。共同穩定東山城的局面。
一刻鐘之后,阮經天走在陸軍部大樓里的走廊上。居然聽到凌云木的呼吸聲。阮經天不疑有他,劉曉晨被擊斃,凌云木作為副團長來開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走進小會議室,阮經天發現會議室內空蕩蕩的,沒有一個聯席會議成員在場。阮經天心中納悶:凌云木已經來了,他不來會議室,卻到別的房間,那是為什么呢?
他正欲出門找凌云木,突然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圍住了會議室的大門,槍口齊齊指向阮經天。
阮經天冷眼瞧著這些黑洞洞的槍口,不動聲色。
孫茂裕走了過來,說道:“宮孝木,你可知罪!你這個罪大惡極之徒,你接受審判的時刻即將來臨!跟吳長官走吧。”
阮經天懶得搭理孫茂裕,把目光看向孫茂裕身后一人,那人軍服的肩章表明此人是上校,阮經天心中一動,有些明白此人的來歷。凌云木垂下頭,不敢看阮經天的眼睛。
“宮孝木,我是哲國陸軍司令部的吳淳周,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來回答。跟我們走一趟。”吳淳周遞給宮孝木一張軍方的協助調查通知單。
阮經天接過這張紙,掃了一眼,拿出筆,簽上宮孝木的大名,把協助調查通知單還給吳淳周,淡淡地說道:“前面帶路。”
796師團第四團的特別審訊室內,阮經天被固定在椅子上,對面是吳淳周以及另外三名調查人員。
“宮孝木,今天你見過單本目上校嗎?”吳淳周不緊不慢地問道。
“見過。”
“嗯,你作為823師團的參謀,與蔓國人簽約之后,你去干什么了?”吳淳周提出問題的跳躍性太大。這是他審訊的獨門技巧,他要在對方反復跳躍思維的時候,尋找事情的真相。
阮經天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回家休息了。”
“你前天下午在哪里?”
…
“單本目現在哪里?”這是吳淳周的第五個問題,很突兀地被提出來。
“可能在萊山城吧。”阮經天照實回答。
“單本目到萊山城?嘿嘿,宮孝木,你這個謊言很不高明呀!單本目為何到萊山城呢?”吳淳周心中對宮孝木的智商分數立即評定為很低,這個謊言的技術含金量太低。萊山城與單本目此行的目的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呀!
“這個問題,你需要問單本目。”阮經天懶懶地回答。
“好大的膽子。其心可誅!”吳淳周惱了,他暗道:單本目已經被你害死,你讓我問單本目。豈不是要咒我死!
“吳上校,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把我帶到這里,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嗎?等你見到單本目,親口向他詢問,何必要問我呢?”阮經天多少有些明白其中的原因,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一個單本目的動向問題。就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和排場嗎?他認為吳淳周的腦子有些不靈光,提的問題都是一些驢唇不對馬嘴的弱智問題。
吳淳周氣得騰地站起來。體內的怒火幾乎沖破頭頂,這宮孝木太可惡,反復詛咒我下地獄見單本目,真是罵人不帶臟字。大大的壞,死啦死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