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諾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笑笑想了想,這個問題有些難解,“我過生日之后?還有三個月了,畢竟那個時候就成年了,我是個大人了!”
蕭逸拉著她靠近自己,“好。”
倆人走在學校里,這個時間還在上課,路上有些騎自行車的人經過,還有匆匆忙忙去上課的人。
阮笑笑拉著蕭逸坐到湖邊的長椅,背靠著林蔭小路,面對著清澈的校園內湖,還有微風吹過。
“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大學的情侶,趁著課間見面,上課的時候一起去坐后排。”
蕭逸聽靠著自己的人軟糯的聲音描述著,突然很想一起上課,這么多年沒有一起在一個教室上課的經歷。
“可以實現。”
“嗯?”
“我下午有一節選修課,教室里人多,你一起來,好不好?”
阮笑笑抬頭看看他,疑惑地問,“我聽不懂也行?會不會耽誤你。”
“可以,老師很歡迎其他人來聽,只是來的人多,也看不出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吃午飯,一起上課。”
阮笑笑覺得自己對飼養員有些過度依賴,只要見到他,總想這樣抱著,然后和他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我改天給你做飯吃,好不好?送到學校來。”
“好。”
“我還想和你一起在圖書館看書。”
“好。”
“我還想和你去逛博物館,我們可以靜悄悄地做筆記,我想畫文物的漫畫。”
“好。”
“我說什么你都說好啊?”
“因為你想說的,我都想過。”
蕭逸沒有告訴她的是,自己在學校會經常想起她,圖書館有情侶一起復習,他會希望小團子能在旁邊,在實驗室的時候希望旁邊有她在,出去碰到有意思的事情,也希望第一時間和她分享。
或許是蕭逸此刻低頭的注視太過深情,阮笑笑湊上去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薄唇,剛要離開,蕭逸一只手攬著她的細腰,把人帶到身前,俯下身去,清冷慣了的人現在眼角都帶上了春色。
分開的時候,阮笑笑覺得自己的嘴唇有點麻麻的,蕭逸抬手撫摸著嬌艷的紅唇,聲音微啞。
“這次,讓你親了。”
阮笑笑聽不得他帶著欲色的聲音,剛剛吻的有些氣短,趴在他懷里,“我定力不好,你這樣,不好......”
蕭逸帶著磁性的笑聲和帶動著胸膛的震動,讓她羞的又把臉扣在他胸上了,他拿懷里這個實在沒辦法。
“光說不做?嗯?上次誰說要親的。”
不看平時阮笑笑怎么直白的表達思念和喜歡,到了這一刻她都是慫的,尤其是被蕭逸扣著腦袋親的時候,手抓著他的衣服,現在都是褶皺。
阮笑笑猛地抬頭,差點磕了他的下巴,“沒啊......誰說的!”
“哦,那我們繼續,總能想起來的。”
直到去吃午飯的時候,阮笑笑在蕭逸旁邊像個小媳婦一樣被他拉著,臉上都是紅暈未消,耳尖也是紅紅的,嘴唇帶著紅艷艷的顏色,惹人想一親芳澤。
“好,下次不會了。”
蕭逸不得不停下來哄好自己的小團子,免得腦袋縮到衣服里了。
阮笑笑看看眉眼帶著春意的飼養員,真的很好看啊。
但是有些別扭地說,“你不要親腫了啊,都紅了。”
蕭逸聽她這么說,乖巧地保證,“那我下次注意。帶你去吃飯,你不是想吃砂鍋米線嗎。”
“要吃,想吃辣的。”
“不行,容易上火。”
“吃么吃么!”
“......”
最后阮笑笑還是勝利了,點了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并排坐在店里,看著熱氣騰騰的兩碗米線,蕭逸拿碗給她挑出來一些,用桌上的餐巾紙給她在領口遮住一角,又把汽水放在一邊備著,“吃吧,不要蹭到衣服。”
阮笑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也是這么被他照顧,和記憶力的小男孩重合了,這個人還真是照顧了自己好多年。
“怎么了,怕燙嗎?”
蕭逸見她不吃,以為是怕燙,拿起碗給她吹吹,用筷子攪著米線遞給她。
“沒,我就想,好像老夫老妻似的。”
“可能老夫老妻都沒有我們認識的久。”
阮笑笑滿足地吸溜著米線,再看看身邊這個人,吃什么都很文雅似的,米線能吃出西餐的感覺,白襯衫也不會濺之后,阮笑笑拿開圍著的餐巾紙,還真是濺到紙上一點,沒弄臟衣服。
“每次穿白衣服都有必臟定律,今天還沒有弄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