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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婆婆在心疼自己,張引也是感動,“沒事的,我去補習班也不是上課,現在雇老師多了,就是去安排工作,青河要接著開分店,最近都忙著選地方,我帶著方便。”
阮笑笑自己也剝開一個水蜜桃,甜滋滋的桃子,汁水豐富,咬一口順著果肉流淌。
“媽,笑笑和蕭逸......”
阮青松借口回房間放東西,和沈月遙問起了妹妹的事。
沈月遙沒想到他問起這個了,“怎么了,他們倆挺好的。”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蕭逸了。”
“啊,我知道,章雯和我說了他昨晚到家,今天會來,我就沒告訴笑笑。你就不用擔心她了,小逸對笑笑多好,我們都看得見,你別學你爸就行。”
“行吧。”
阮笑笑還不知道自己這點事不止沒藏住,都成了眾所周知的秘密。
常年在部隊的阮青松回來,阮家難得熱鬧一回,家里人聚的很齊,桌上最小的不再是月餅,成了昊昊,一家人享受著團聚的時刻,說說日常的生活趣事,聊聊工作的小煩惱。
晚上各自回了房間,阮青河一家人散步走回家,阮笑笑回到房間復習。
抬頭就是夏夜的星空,她放下本子,頭枕著手伏在桌子上,數著閃閃的小星星。
“考完試,我一定要......”
五天的時間匆匆而過,阮笑笑高考前一天,阮文山去考場走了一圈,詳細地算好路程,家里人也是都忙著怎么幫她緩解焦慮,別考前緊張。
阮笑笑歪頭看看月餅和安安,兩個唇紅齒白的小少年,“我不緊張啊?”
月餅皺著眉看她,“姐,緊張也沒事,我不笑話你的。”
“我真的沒緊張,倒是你們兩個,又是給我送金榜題名的扇子,又是蟾宮折桂的畫?”
安安有理有據地解釋,“好風憑借力,金榜題名的風一吹,姐你就沒問題了。”
月餅接著補充,“每天看看蟾宮折桂,姐,你就行了。”
“......”
阮笑笑只好收下弟弟們的心意,別說,這扇子倒是好用,還挺涼快。
高考的早上,一家人都起來忙活,阮笑笑淡定地拿出要帶的書包,檢查好東西。
“我就知道......一百分!”
阮家的傳統就是考試的孩子,一定是一根油條和兩個雞蛋,其他的隨意吃,這個必吃。
剛好阮笑笑喜歡家里的小油條,大伯娘炸的酥脆好吃,火候也好,再加上雞蛋,早餐就吃完了。
阮文山開車送到考點的學校旁邊,沈月遙坐在副駕駛,夫妻倆有說不盡的話想囑咐,到嘴邊就剩了一句。
“好好考。”
阮笑笑燦爛地笑了一下,“放心吧!”
第一天的考試很是順利,阮笑笑基礎扎實,對待學習很是認真,在班里也是前幾名,她想考的美院分數高,但是專業考試已經過了,文化課的成績只要過線就行,還是比較有把握。
考試的時間過得很快,交最后一張卷子,打鈴的一剎那,阮笑笑突然很是輕松,這一世第一場大考結束了。出考場前,隱隱地期待著,飼養員會不會來。
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后面出來的人多,阮笑笑隨著人流走到一邊。聽到后面有人議論送花,阮笑笑才向右邊看。
真的來了!
蕭逸帶著一束花向她走過來,阮笑笑覺得世界突然安靜了,周圍沒有其他的人,眼里只剩下他一個。
“考試考傻了?”
阮笑笑接過花,傻兮兮地和他笑,小梨渦掛在嘴角,“你真的來了啊!我剛才有想找你,但是怕你沒有來。”
蕭逸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眼里都是溫柔,“我不來,怕某個小笨蛋說我騙她。”
“才沒有呢。”
隔著人群的沈月遙拉著要去前面的阮文山后退,扯著人到車里。
“哎呀,孩子都大了,你就給人家點空間,看看小逸還知道帶花來。”
阮文山被媳婦這么一說,心里委屈,“我也要帶,你說浪費......”
沈月遙訕訕地笑了,“是嗎?”
抱著花的阮笑笑回到車里的時候,就看見老爸委屈地看著她,一臉地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
沈月遙沒看見蕭逸,才問了,“小逸走了?”
“嗯嗯,他要回學校。”
阮笑笑抱著花坐在后面,笑的一臉甜蜜,阮文山也不想破壞女兒好心情,忍者心痛開車回家。
考完試的阮笑笑一身輕松,對于成績有些把握,把書桌上的練習題和課本收拾干凈,拿出之前收起來的畫畫用具,鋪在桌子上,將和學習有關的都放到一邊。
聽她說要和李曉雯還有謝之玲去玩,阮文山特意送了零花錢過來,告訴她喜歡什么買什么。
在他心里,最好天天和兩個女孩一起,千萬離蕭逸遠點就行。
阮笑笑雖然自己有許多稿費存下來的小金庫,但是爸爸的愛還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