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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句話是她說出口的,這段情也是她清醒地接受的,現(xiàn)在居然因為這樣的原因冷戰(zhàn)......
向芋搖頭,笑自己有種明知故犯的蠢。
唐予池也對他們這個分開理由感到詫異,他皺著眉想半天,最后費解地看著向芋:“你確定你們不是情侶?為什么我感覺你們的分開原因里面,有種戀愛的酸臭味兒?”
“什么味兒也沒用了。”
向芋仰躺在床上,空洞地看著頭頂上的一盞燈。
最后還是起身沖著唐予池招招手:“視頻拿來我看看。”
收到視頻時是她沒有膽量,怕看見什么更亂了心神。
現(xiàn)在和靳浮白鬧得這么僵,反而一身孤勇。
其實視頻里的內(nèi)容比向芋想象中的“幼稚”很多,只不過是一個頭發(fā)挑染了桃粉色的美女,和靳浮白站在國外陽光明媚的街頭。
女人很美,有種女團風(fēng)格,青春靚麗。
那美女手里拿著個甜筒冰淇淋,咬了一口,皺眉:“不好吃,給你吧。”
說完,把甜筒塞進靳浮白手里。
靳浮白就穿著那件從國外回來時穿的大衣,手里被塞了甜筒,扯起嘴角露出無奈的笑。
看起來有那么一點寵溺。
但這些,向芋也不是沒擁有過。
他的那些溫柔不過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養(yǎng)和性格,和深情與愛,沒有半分關(guān)系。
畫面簡短,唯一的信息就是,靳浮白感興趣的可能不止有她一個女人。
可這些她也該早有思想準備,也該沒什么可驚訝的。
盯著手機看出一朵花來,其實也沒什么實質(zhì)性刺眼的畫面。
又不是兩個人在滾床單。
可向芋就是在看見靳浮白那樣無奈的淡笑時,指尖一縮。
她看了兩遍,然后把手機丟給唐予池,吸著鼻子低聲說:“這個王八蛋。”
“早跟你說了他們那圈子,沒有好人,你不信,現(xiàn)在......”
唐予池瞧著向芋:“不是,你別告訴我都這樣了你還放不下?”
“嗯。”
“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你喜歡靳浮白吧?”
向芋搖頭:“說不上來,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氣得想要咬死他。”
“......你那是氣得嗎?是醋的吧?”
“是吧,挺醋的。”向芋笑著說。
唐予池皺眉想了一會兒:“你別一臉虛假的笑,我看你這個笑我好鬧心。”
其實他不太能理解向芋對靳浮白的喜歡,那男人帥是帥,有錢也是真有錢,可向芋也不是沒講過世面的傻白甜。
迷戀個十天半個月的還好,她現(xiàn)在說喜歡靳浮白,是唐予池怎么想都沒意料到的。
他實在不能明白,向芋一個這么拎得清的姑娘,怎么揣著明白裝糊涂,自己往深淵里跳?
真喜歡上那種人,那不是萬劫不復(fù)嗎?
可看向芋一臉溫柔的憂愁,唐予池嘆了一聲:“要是放不下,就去找他唄,反正他什么樣你都能接受。”
“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向芋笑了笑,看向床邊的椅子,椅子上搭著靳浮白那天給她披上的長款羊絨大衣。
她自己也知道,她和靳浮白之間沒那么大的情分。
他不會是那種一直被甩臉子卻沒什么底線一味縱容的,他有著深情的假象,實際上情能有多深呢?向芋不知道。
仗著那天夜里靳浮白的若隱若現(xiàn)的賭氣情緒,她覺得自己也就有能耐再約他出來一次。
最后一次見面,不是繼續(xù),就是散伙。
在唐予池印象里,向芋如果想和靳浮白談戀愛,那是不可能的。
曾經(jīng)他說過,她要是真的對靳浮白有所圖就好了,誰知道她不圖錢不圖權(quán),非要喜歡他。
唐予池還糾結(jié)著要不要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向芋已經(jīng)精神百倍地打了個響指:“陽光這么好,下午咱倆打麻將去吧?”
麻將館不能明面上開,都取名字叫老年活動中心。
此后兩天,向芋和唐予池都泡在老年活動中心,同一群中老年人切磋國粹。
兩天后,向芋精神百倍地去上班。
她在午休時給靳浮白打了個電話,語氣如常:“襯衫你說我穿著更好看,不要了。可你這大衣我真撐不起來,我穿上太大,跟戲袍似的,還是還給你穿吧,不要糟蹋了。”
靳浮白起初沒說話,安靜聽完,只“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