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經事還沒談,當然沒人愿意放他走。
桌上的人極力勸阻,靳浮白意有所指:“混著閑雜人等,談正事也不合適。”
都是聰明人,誰都知道“閑雜人等”說得是誰。
所有人都或明或暗地看向那個涂了紅指甲油的女人,那女人臉色煞白。
向芋被靳浮白一路拉著手腕回到車子里,他開的車常換,今天開的是一輛寬敞的suv。
靳浮白替她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向芋卻鼓著氣坐進后排座位。
車門被“嘭”地一聲關上,靳浮白失笑,也跟著坐進車子后座:“氣性這么大?”
摔過車門,向芋好像氣又全消了,再開口時反而是玩笑:“你上前面開車去,我今天就只想把你當司機。”
向芋沒有坐全整個座椅,臀后還留了一段空隙。
她靠在椅背上,腰是懸空的。
靳浮白就把手伸進那段懸空,指尖點在她的脊窩上,問她:“過了今天呢,你想把我當什么?”
第8章 封唇 俯身鉆進車子里
飯店外面的停車場設計得夠奢華,層層疊疊都是綠植。
樹形被修剪得方方正正,宛如一面面鮮活的墻體,隔絕開車位與車位之間的視線。
靳浮白的指尖輕輕點著向芋的腰側,含笑問她,過了今天她想把他當成什么關系。
向芋偏頭看著他,窗外層疊的綠色讓她想起初遇時秀椿街的樹影,他問得那么誠懇,就好像是什么樣的關系都是她能說了算似的。
但其實,根本不是的。
她笑著回眸:“那剛才飯桌上那個美女,看你看得那么纏綿,她想要把你當成什么關系呢?”
21歲的女孩子,這樣睫毛輕扇地看過來,眉眼間都是好奇和狡黠。
哪怕明知道她有一份小心思在里面,靳浮白也不得不承認,她這樣是令人喜愛的。
于是靳浮白也就真的當她在吃醋,配合地解釋起來,說里面那女人和他真沒有什么關系,是李侈以前的情兒,現在跟著桌上的某個老總。
那女人許是以前在李侈的場子里見過靳浮白,覺得他給李侈面子的那種客氣是對她有什么情意,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沒眼色。”
靳浮白這樣評價飯局上涂了紅色指甲油的女人,他的聲音很好聽,不輕不重,盯著人說話時總有一種深情款款,簡單的三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就好像明明白白地在告訴向芋:你看,我都帶你去了,又陪在你身邊,對其他人真的沒有半分情意在,都是她們自己沒眼色啊。
向芋沒說話,靳浮白就勾著她的衣擺:“不信改天帶你見見李侈,你自己問他。”
他的指尖有些涼,仿佛還帶著剛才飯店里的空調冷氣,有意無意地觸碰在她肌膚上。
向芋拍開他:“我才不問,顯得我多小氣,說完了你就開車去,誰要聽你在這兒解釋?”
靳浮白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個女人,能夠這樣嬌氣地對著他指手畫腳。
而他居然不反感,還很想笑。
他們都沒吃飽,去了趟王府井的小吃街,人山人海里向芋舉著一串炸蝎子,快樂地感嘆:“真的是人間美味啊!”
就好像這個晚上的種種,對她毫無影響。
他們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算大。
沒幾天時間,圈子里幾乎傳遍了,說靳浮白帶著一個年輕女人出席飯局,還給她夾菜。
李侈穿了一身粉色西裝,脖子上掛了三條不同品牌的鉆石鏈子,手表也是碎鉆款,像個移動的珠寶展示柜,走過燈光繁盛處,晃得人眼睛生疼。
靳浮白坐在一張真皮沙發里,手里晃著酒杯,感覺到一陣刺鼻香水味,淡著臉抬眸:“品味越來越匪夷所思。”
“是么?我覺得還挺好聞的啊!”
李侈從旁邊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把酒倒進放了冰的杯子里,“靳哥,我可聽說......”
靳浮白不用想都知道李侈想要八卦些什么,緩緩抬手,做了個“止”的手勢。
“我是真的挺想問的,憋了好幾天了,聽說你碰見我以前的情兒了?那女的特沒眼力見兒,要不我也不能把她送到姓杜的身邊,畢竟活兒還是挺好的,也玩得開。”
李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翹著二郎腿看向靳浮白,“可就算她再沒眼色那也是個尤物,就那么比不上你帶去那位?”
“沒可比性。”
“別告訴我你是認真的?”李侈嚇了一大跳。
他們這種人,隨便玩時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談感情。
談什么感情,反正最后也要聯姻,談了也是白費神。
靳浮白垂眸看著手里的酒杯,場子里浮夸的燈光飄在琥珀色的酒液上。
認不認真這件事,他倒是沒想太多,不過向芋這個姑娘,態度似乎并不是很積極。
這兩天他沒給她打電話,她也就像人間蒸發了,完全沒聯系過他。
他這邊圈子里都傳遍了,說他靳浮白身邊有個女人,整天有一群人湊到他跟前八卦,結果向芋像個沒事兒人似的,過得倒是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