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一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少人愛他,可偏偏放不下這人。
只不過徐靳睿恨她走得無聲息,斷得太徹底,不給他一點念想。那些她不在的日子里,無數次想把她抓回來問問,為什么要走,為什么不講道理,但真正得到她消息的時候,卻沒了站到她面前的勇氣。
憑什么,為什么,愛而不得的人都在問。
“我不管。”陸成嫣紅著眼,“你就是說我自私也好,蠻橫也罷,我就是要你。”
夜晚到清晨的時光里,徐靳睿身上染上一層低溫的霜露,他看著陸成嫣,長久沒有說話,心底卻有了主意。
“我也想自私一回。”
“我要她。”
既然別人替代不了,不如嘗試占有。
陸成嫣到達場上的時候,程夕瑗和彭敏已經坐在前面很久,徐靳睿剛上場,手上帶著專業黑色手套,往腰上綁著繩索,站在他身邊的是這回比試下來連勝十二場的女子部隊狙擊組成員陳央淇,她的氣質跟趙婕妤簡直是一比一復刻,如果不是二人戶口本真的不在一張紙上,程夕瑗幾乎要以為這兩是失散多年的母女。
“徐隊,難得跟你交手啊。”陳央淇一臉興奮,斗志頗濃,在原地跳了兩下,“等著吧,我這兩年不是白練的。”
特意咬重了白練兩個字。
徐靳睿提前準備,揚起脖子捏了下后頸,聞言笑:“挺記仇啊。”
“那可不,你原來罵我那回我現在還記得。”陳央淇嘗試著扯了下繩子,“長江后浪推前浪,你原來在特戰隊極速攀巖的成績已經被我打破了,今天當然也是我贏,你不要放水哦。”
“是嗎。”
徐靳睿倒是不緊不慢,舌尖頂頂腮幫,雙手交合的時候發出咔嚓的指骨響,有些吊兒郎當。
“俗語學這么好,應該也知道有句話叫姜還是老得辣。”
“那就請你指教。”陳央淇嗤笑一聲,“特戰隊隊長徐靳睿。”
兩個人都是不愛多打嘴炮的主,話不多說,都做好準備,槍聲一響,兩個身影迅速出發,這里的地勢不比練習時,天然的峭壁,有很多不易察覺的棱角,也不知道這一塊的巖石是否能夠承受住一個成年人的體重。
程夕瑗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那個身影。
四肢長就是有優勢,剛開始陳央淇還能跟徐靳睿處在齊頭并進的趨勢,但是耐不住人家一步抵得她兩步,當年打破這項目維持五年沒有變動過的成績的實力,不是吹的。
“很厲害吧。”
有個聲音打擾了程夕瑗的清凈,她皺眉,目光仍舊不愿離開,只是快速斜睨了一眼。
“陸醫生。”禮貌性的打完招呼立馬又盯著上方。
陸成嫣坐到程夕瑗旁邊,順著她的視線隨意的往上看了眼,悠悠然道。
“知道徐隊這些年怎么訓練的嗎?”
程夕瑗原本不打算跟她多說話,聞言,身體一怔,轉頭望向陸成嫣。
陸成嫣說:“他啊,這些年,訓練起來跟不要命似的,每次來我這里做理療的時候,我看著都覺得,這人怎么這么能忍啊,正骨的時候一聲都不吭的。”
程夕瑗沒有說話。
見女孩子沒有反應,陸成嫣斜眼瞟了她的神情,又說:“明明家里條件那么好,完全可以甩手當個富家公子爺,我之前搞不懂這人性格怎么這樣,現在想想,他就應該當兵,他就是當兵的料。”
陸成嫣話音剛落,最后一百米的哨聲就吹響,徐靳睿領先陳央淇大概十米的距離,真要快的話,也就是兩蹬就趕上了,局勢勝負尚且不明。
“你為什么來非洲?”陸成嫣轉頭沖她笑笑,
程夕瑗沉默了下,如實回答:“想跑現場,所以來了。”
陸成嫣了然似的挑眉,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光,說不出意味。
“那你應該也很清楚,國家培養出一個人才有多不容易。”她趁機接上話,“特戰隊這么多年,能有幾個像徐隊這樣的人才?我在這邊也呆了很久了,唯一見過能跟徐隊相比的…”
比了個手勢:“不過五個。”
最后沖刺的階段,徐靳睿那邊的巖石松動,左腳踩空,靠著手臂力氣不至于重心完全偏移,幾塊碎石落下來,狠狠的砸向地面,化成碎灰末,程夕瑗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擔憂。
而陳央淇借著自己體量輕,僥幸逃過松動石塊的區域,將二人距離縮短。
“擔心?”
陸成嫣笑笑,“這點小事對他來說還不值得一提。”
言罷,就看見徐靳睿巧妙朝著側方借力,身體順勢抓到另外一個角,一晃就到了別處,很靈活的離開松石的地方。
距離終點只有堪堪幾步,他忽的一抓,三下五除二,整個人上了垣壁。
陳央淇只差一點。
看到結局已定,程夕瑗收回視線,扯出了個干笑,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望著陸成嫣。
“我確實擔心他,然后呢?”
陸成嫣目光落在程夕瑗身上,她現在的感覺跟之前不太相似,有點帶著刺的味道,完事淡淡頷首,又抬眸。
“這只是訓練賽,你就擔心成這個樣子,現實原比這困難。”陸成嫣不禁收住笑。
“你是要離開的,但他不行。”
“他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