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瑟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你所愿,我來善后。楚明淵……咱們各自保重。
你一定要記得,欠我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請記得文案的設(shè)定:雙人格男主。
在此之前,神魂分離,并不算雙人格哦。
第75章
林靜在凌晨四點, 一天里氣溫最低的時候, 敲響了楚宅的大門。
楚明汐居然還沒有睡,她穿著一身便服,親自給林靜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 她們看到了對方的眼睛, 都是紅的, 眼皮都有些浮腫。看來, 都是哭過的。
“明汐姐……”林靜一路都在想怎么開口, 這會兒卻不知道怎么說了。
楚明汐眼中一下子充滿了淚水, 輕聲問道:“明淵,犧牲了嗎?”
林靜的氣息一下子哽住了。
她竟然都猜到了!
“哎,我畢竟是他的姐姐, 我看著她長大的。”楚明汐扯了一下嘴角, 算是笑了。她眨了眨眼,將眼淚眨下,一手擦著眼淚,一手將林靜進(jìn)屋子。
“先進(jìn)來再說吧。”
借著幾步路的時間,林靜鎮(zhèn)定了一點情緒,她猛地反應(yīng)過來了,楚明汐這個表現(xiàn), 肯定以為楚明淵死定了,說不定已經(jīng)做好了給楚明淵收尸的準(zhǔn)備。但,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明汐姐,你聽我說。”林靜一坐下, 就握住了楚明汐的手,言簡意賅地將楚明淵的計劃說了一遍。
楚明汐聽得一愣一愣的,喃喃地問:“明淵的一部分神魂,一直在你身邊?”
“應(yīng)該說,從我離開林家起的這段時間里,就一直在我身邊,但我也是這段時間才確認(rèn)他是明淵的分神。”林靜一直握著楚明汐的手不放,輕聲說:“明汐姐,你不能絕望,但是你也不能抱太大希望。因為現(xiàn)在,誰也說不好會怎么樣。”
因為靈魂在□□里,世上沒有誰能有如此強(qiáng)大的透視眼,能看出□□里的魂魄是哪一個。現(xiàn)在那個身體里,可能是楚明淵,可能是狐貍精阿淵,也可能,兩個都有。
誰也說不準(zhǔn),或許,連那個身體自己,也說不準(zhǔn)吧?
可如果是狐貍精阿淵,對楚家來說,這就是個陌生人吧?畢竟楚家的任何人,都沒有跟他接觸過。
“不,阿淵既然是明淵的一部分神魂,那也是我的弟弟,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楚明汐含淚笑了,回握住她的手。
“阿靜,相信我,這比我預(yù)想中的情形好多了。你知道嗎?在你來之前,我給我爸媽打電話,說明淵大概要犧牲了。現(xiàn)在,他大概率還活著。我相信骨肉之間的聯(lián)系,他身上流著楚家人的血,阿靜,我相信他,你也要有信心。”
她看得出來,林靜也非常傷心,她可能一路哭著過來的。但即便再傷心,林靜也收斂心神,過來安慰她。
“明汐姐。”林靜再次道歉,“沒有機(jī)會告訴你真相就讓你配合我,我真的非常抱歉。”
“你不用抱歉,該抱歉的是那個做決定也不跟咱們商量一下的臭小子。哼!等他回來,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才行!”楚明汐惡狠狠地說。
林靜微弱地笑了一下。
其實兩人心里都明白,因為職責(zé)特殊,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即便對家人傷害再大,也只能走下去。這是這個職業(yè)的責(zé)任,也是職責(zé)的榮耀。
作為家人和朋友的她們,雖然難過,卻了解、支持。
“好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就不要開車回去了。在這里睡一個晚上好嗎?”楚明汐提議,“你可以睡明淵的房間。我猜,里面會有很多線索,但是我通常看不懂,我對這方面實在不在行,我想,你看了或許會有頭緒。”
林靜確實累了一天,從發(fā)現(xiàn)楚明淵失蹤,到現(xiàn)在阿淵吞噬楚明淵,其實還沒有24小時。不到一天的時間里,發(fā)生了太多事,她簡直身心俱疲。
“謝謝。”林靜聽從了楚明汐的安排。
“客氣什么?你先上去吧,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東西。”楚明汐站起來,叫來家里的幫傭,給林靜準(zhǔn)備洗護(hù)用品、換洗的衣服等物。
林靜則自己上樓去。
作為楚明淵的未婚妻,她對楚家很熟悉。楚家?guī)缀跏且粋€家庭成員一層樓,為了方便出行,楚明淵就住在二樓。
二樓一整層都是楚明淵的,他有自己的健身房、藏書量豐富的書房、獨(dú)立的會客室、給自己朋友的客房,還有個獨(dú)立的多媒體家庭影院。不過,面積最大的還是他的房間。
楚明淵的房間是個套房,里面除了帶浴室的主臥,還有一個更私密的小書房、小會客廳、衣帽間等配套設(shè)施。在小會客廳里,還有個露臺,林靜走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露臺上種著一棵月季。
品種是,婚禮之路。
林靜回想了一下,上一次她來這個房間,是去年夏天,后來因為她畢業(yè)了,進(jìn)一附院工作了,就再也沒時間過來了。那時候,露臺還沒有這課月季的。
走近一點,林靜便發(fā)現(xiàn),這棵月季很瘦小,枝椏上有兩個明顯被剪去的分枝痕跡。
她幾乎可以猜測,這月季是去年她參加工作以后楚明淵才買的。他想自己種這月季,將來給兩人做胸花。
因為這月季雖然不名貴,卻叫婚禮之路。在自己和愛人的婚禮上,戴自己種的婚禮之路做胸花,是足以銘記一生的。
可惜,這花也許才剛長出花苞,她就和他解除婚約了。于是,剛長出的花苞,也連帶著枝椏,被無情地剪掉了。
“林小姐。”幫傭把準(zhǔn)備好的東西一一送來。
林靜洗漱完畢,整個腦袋已經(jīng)昏昏沉沉,她倒在床上,被褥之間的氣味清新干凈,并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有原主人的氣息。
這床的原主人,楚明淵,他現(xiàn)在怎么樣?還好嗎?
楚明淵怎么樣不知道,總之,阿淵覺得,自己現(xiàn)在非常好。
他坐在加長勞斯勞斯里,對眼前的老人充滿了好奇,一雙細(xì)長的眼睛努力睜圓,骨碌碌地轉(zhuǎn)著,不時落在老人身上。
這動作有些失禮,只適合稚嫩的小少女做,但是他身上的氣質(zhì)一派天真,就像沒有經(jīng)歷過世事一樣,里外俱琉璃澄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