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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主子,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王妃好不容易和家人團聚,多陪一陪也是人之常情,您可不能不高興啊。”
一兩:“是啊是啊,主子您說您都冒死將老爺夫人救出來了,若是再為這么一點點小事和王妃鬧別扭,那不是得不償失嘛。”
戎錦眉頭狠狠一皺,沉聲道:“放手!”
那兩人一聽這話、再一琢磨他的語氣,別說撒開了,那抱得更緊了。
南星臉上的表情視死如歸:“主子,屬下這可都是為了您和王妃好啊,您今兒就是從屬下的尸體上踏過去,屬下也不能讓開!”
一兩拼命點頭,臉蛋子上的肉都跟著顫悠:“就是就是,您今兒就算是從南星的尸體上踏過去,奴婢也不會讓他讓開的。”
南星:“?”你也配當個人?
這倆活寶在外面又哭又嚎的,不驚動慕云卿才怪呢。
她滿心疑惑地走出來想看看發生什么事了,就見他們倆一左一右跪坐在地上各抱著戎錦的一條腿在那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
“這是、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一見了自家媳婦,戎錦臉上那陰沉的表情立刻就不見了,眨眼間就換上了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連聲音都低沉悅耳,哪聽得出半點不悅:“無礙,你忙你的就是,無需理會他們。”
“可是……”
“為夫還會騙你不成?”
聞言,慕姑娘抿了抿唇,心說你騙的還少了是怎么著。
不過她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否則一兩和南星哪敢這樣跟戎錦耍賴啊,于是沒再多問,很快又回了屋里。
戎錦懶得跟這倆小白癡廢話,直接用內力將人震開了完事。
他是小心眼愛吃醋了些,但也不至于糊涂到這般地步,卿卿為了岳父岳母的事焦心不已,他不能為她分擔一二也就罷了,怎會又使小性子給她添亂!
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退一步講,即便他要撒嬌讓卿卿哄,那也得等一切塵埃落定,岳父岳母身體無礙之后……
慕云卿和慕云瀾在沈琴芳榻前盡孝,這一陪就是一整日。
秋桑白日里一直伺候著,晚膳過后便換了青黛去當值,她往自己屋里走的時候不經意間聽到一兩在那和曲蓮嘀咕,說什么白蘇受傷了。
乍一聽得此事,秋桑的腳步不禁停了下來:“你們說,白蘇他怎么了?”
一兩眸光忽閃,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計謀得逞后的笑意,故作正經地說:“哦,白蘇他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好好的,怎么會傷著了呢?”
“哪里有好好的呀,昨夜去靖國公府救人他就受了傷,今天白日要假裝掩護梅神醫出府還被禁軍的人踹了幾腳,那傷口當時就裂開了,呲呲往外冒血。”
曲蓮配合著點頭:“對對對,他自己又不好包扎,找大夫又恐走漏風聲,估計這會兒還淌血呢,再這么下去那血估計就流干了。”
秋桑一愣:“那你們怎么沒有去幫他包扎啊?”
曲蓮反應快,立刻說:“我這走不開啊,主子吩咐了讓我寸步不離地保護老爺和夫人。”
“我也是、我也是!”一兩緊隨其后,可隨即又覺得沒什么說服力,于是改口道:“那個……這不是那男女授受不親嘛,我要是去給白蘇包扎,南星該不高興了……”
見一兩把南星都搬出來了,秋桑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忙回房取了藥然后直奔白蘇的屋子,渾然不知在她走后,一兩和曲蓮這兩人捂著嘴偷笑了半天。
再說秋桑叩響白蘇的房門時,后者方才沐浴完穿上衣裳,身上猶帶著水氣。
開門一見是秋桑,白蘇眼睛都亮了:“秋桑!你怎么來了?”
“我來幫你包扎傷口。”
“……嗯?”白蘇愣住,沒接她的話。
秋桑徑自越過他進屋,將裝滿瓶瓶罐罐的托盤擱到了桌子上:“一兩他們說你受了傷自己不方便包扎,所以我過來幫你。”
說著,秋桑的目光落到他的衣服上,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故作淡定道:“你、你先把衣裳脫下來吧。”
雖說男女有別,但秋桑想著白蘇算是半個江湖中人,應當沒那么多忌諱,何況他受了傷,保命要緊,應當不至于比她一個女子還扭捏。
可誰知,白蘇竟杵在那半天沒動,久到秋桑都開口催他了:“白蘇?”
“啊。”白蘇恍然回過神來,糾結道:“我、我沒受傷。”
“沒受傷?!”
“嗯。”白蘇心說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你想幫我倒是提前知會一聲啊,我現拿小刀割幾個口子也行啊,眼下這硬騙哪兒行啊。
得知白蘇沒事,秋桑心里松了口氣:“那不打擾你休息,我回去了。”
“誒!”見她要走,白蘇想也沒想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卻又害怕她厭惡自己的碰觸,燙手似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秋桑心下奇怪,狐疑地看向他:“怎么了?”
“我……我、我受了內傷……”
“可我不會武功,不懂得怎么給人療傷。”秋桑神色茫然:“不然你等等,我去幫你找青瑯或是京墨他們。”
她欲走,卻再一次被他拽住,這次白蘇沒再收回手,他緊緊盯著秋桑的臉,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表情,見她滿目疑云,卻并未排斥他的觸碰,白蘇這才大著膽子緊了緊握住她手腕的手,上前一步道:“秋桑,我有話想跟你說,我……”
才開了個頭,白蘇神色猛地一變,忽然抱起秋桑躍向一側,而就在他們原本站著的地方,一支鋒利的箭矢深深地刺入了桌子!商枝的夫君是朵黑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