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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逼我,我喜歡這樣。”
“哦?喜歡這樣?自殘的習慣什么時候開始有的?我記得前陣子你躺在我懷里的時候手腕還是好好的。”
“那是前陣子,此一時彼一時,什么都會變的不是嗎?何總,又何必為我這樣的女人擔心呢?”
她是連他何家的大門都不配進的女人啊。
她的死活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何景琛在紗布上打好了結(jié),靠在車椅上抽出了根煙,一雙眸子帶有探究的打量在她臉上,顯然,對于她的解釋,何景琛并不信。
“別人欺負你,你就不會還擊?”
“我沒權(quán),沒錢。”
她如實回答著,雙腿已經(jīng)麻木的動彈不得了。
何景琛咬著煙頭,神色不明。
“你新研制的藥物,我投資,你開價。”
陶軟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最近確實在研究一個新的項目,可還沒透出去什么口風,再說了,這項目拉個人給她投資一點也不難,無論是那些資本家看好她的身份還是看在汪老的份上,都會搶著上。
但何景琛既然這么說了,那不就如同于搶錢嗎?
興奮的情緒被壓下后,還是理智更勝一籌。
“這倒不用,何總只要好好管管令夫人,我就感激不盡了。”
“我說過,她除了有這一個身份以外,什么也不是。”
陶軟動了動唇角,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何景琛這種冷漠的人,談感情沒勁。
“開價,我看好的東西,誰也不敢再要。”野玫瑰的何總別虐了,陶小姐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