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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在忙。”
林婉婉那邊還沒說什么,電話就嘟的一聲掛斷了。
何景琛不由分說的拉過她的手,也確實把她嚇了一跳。
“你自殘?”
那袖子下,手腕上的紗布已經(jīng)被鮮血全部染紅了,何景琛很輕易就扯開了紗布上的蝴蝶結(jié),一道又一道新舊交替的割傷,看的何景琛的心不斷往下沉。wap..OrG
車子被迫停在路邊,陶軟連忙抽回了手,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她也不在乎何景琛怎么想,熟練的從車柜里抽出了消毒水和紗布重新包扎。
“我在問你話,你自殘?”
“嗯,還挺爽的。”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陶軟身子發(fā)僵,他們之間還能有好好說話的機會嗎?
“何總?cè)绻X得我可憐的話,就不要讓我再送您去酒店了,耽誤了您和林小姐翻云覆雨的時間,我負擔(dān)不起,再說...”
嘴上正叼著的紗布被一只大手帶有些粗暴的扯了下去。
何景琛底下頭,拿著紗布力道很輕的纏在她的手腕上。
“我自己...”
“閉嘴。”
這車剛好停在一處路燈下,那黃色的燈光溫柔的照在了何景琛認真的臉龐上,陶軟一時有些煩躁,這男人為什么每次都在她要下定決心重新開始的時候又來擾亂她的心呢?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有人逼你?”
低沉到讓人發(fā)寒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回蕩著。
陶軟總覺得這語氣里似乎帶著幾分心疼和擔(dān)心,可是她不敢確認。
不肯給她一個身份的人是何景琛,一次次救她的人也是何景琛。
她分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對她是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