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間,虞勉將以靈氣將白色熏球點燃。
他在閉關前曾詢問過御獸宗那邊的修士,丟失的那位樓青茗身上可有攜帶熏球,但奈何當時得到的是否定答案。再加上彼時他點燃熏球后,其上飄搖的煙霧是散的,壓根兒尋不到什么方向,也聯系不上樓青茗,就不得不暫時閉關。
至于現在,虞勉垂首,原本也是做好了無效的準備,卻不想,這枚之前一直仿似失效了的熏球煙霧,終于凝起了束,向著一個方向飄搖而去。
而那個方向,若不論距離遠近,只以方向判斷他們心頭最先出現的懷疑人選,無疑就是丹道王家。
杜天一半瞇起眼睛,看向虞勉手中的熏球,半晌嘆息開口:“也罷,既然你這熏球好使,那便過去一趟也行。”
再不濟,還能當做是前往丹道王家的由頭,他們就算糾集再多人過去,也能算是師出有名。
虞勉得到確切答案后,不由地便舒出一口氣,他在心中聯系銅鏡。
“銅鏡前輩,您看我義妹現在這狀況,是否就應證了您之前預測到畫面的時間?”
銅鏡自從跟虞勉契約以后,整體狀態就極度懶惰,更多時候都是被虞勉當做護身與傷害反彈法器之用。
由于其每次預測時都頗有限制,還會對契約者的氣運帶來一段時間的波動,所以虞勉除非必要,一直都很少使用。
尤其現在他剛遭受完因果反噬陣法,氣運正是不穩定的時候。
銅鏡器靈聞言,半抬起眼皮,半晌懶洋洋開口:“具體的我也不好說,畢竟你的修為在這里呢,我又不可能去耗用自身的能力,為她卜測得那么具體。
“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幅畫面在我這里已經變得越發清晰,卻又未發生一月之內的特殊漸變,故而雖然不遠,卻也不到迫在眉睫的程度。”
虞勉眉梢輕皺,只覺心間莫名還是傳來幾分不安定之感:“那我便知曉了,等我先去御獸宗再說,順便提前聯系一下義妹的分.身。”
無論如何,營救這種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遲。
說罷,他便取出傳音玉簡,與樓紫宴發送訊息,期間不忘與銅鏡叮囑:“若到一月之期的影像變化,記得與我說上一聲。”
銅鏡聞言,果斷應聲:“放心,沒有問題。”
御獸宗內,對剛剛回到宗門的樓紫宴而言,在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測試與研究后,她原先半懸在空中的那點心思早就落到了底。
因為她確定,自己現在的體質當真能夠在面臨丹道王家修士時,是有完全的克制能力的。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存在即有其存在的道理。
自此之后,她不僅可以克制丹道王家中的血脈進化者,就連血脈未曾進化的普通王家修士,都有了克制能力。
而產生這種結果的最根本原因,卻恰好是丹道王家“制造”出了太多蘊含怒氣的蓮子與藕身殘渣,讓她這種特殊的分.身體質應運而生,能夠對王家進行全方位的精準打擊。
也是因此,在有了充足的試驗結果后,樓紫宴便回到了御獸宗,在與鄒存進行過充分的商議后,提出了再度前往丹道王家的建議。
鄒存在與一眾長老、以及太上長老商議后,最終向各大勢力聯發集結令。
此時,龍族與紫睛天狐兩類妖族,雖得到了丹道王家的求和請求,但因為本身有“妖質”落在丹道王家的手中,行動上一直以拖延為主。
此時聽得這個消息,都是難得地興奮起來。
“那感情好,這段時間的畏手畏腳,我真是受夠了,若是有機會能夠破開他們的那道烏龜殼,自是最好不過。”
“稍后你等若有行動,我們兩族也跟著一起,算上我們的名額。”
“不過相貌上可能會有所改變,就混在你們的妖修隊伍中,權當是你本宗人士。”
兩大妖族通過妖靈谷表完態后,很快便有其他勢力相繼抵達。之后在商議過后,眾人分成了三批。
其中虞勉帶著他的白色熏球,與一隊修士前往尋找目的地,確定其具體位置是否就在丹道王家的族地;樓紫宴則與一隊修士先行前往雙喜城,去那邊進行她的幻毒漣漪毒性嘗試,確定其功效當真能夠達成預期;至于剩下的、行動力尚在兩可之間的修士,則暫時等在御獸宗內,待兩方消息盡皆傳回后,再決定是否動身參與。
與虞勉那邊需要趕路、所以更加耗時的結果相比,樓紫宴一行是最先出現結果的。
他們一經抵達,就在雙喜城的城主府內進行了第一次的公開嘗試。
只是通過幻毒漣漪放毒,又不放出異火,還相隔了不少距離,整個過程進行得悄無聲息。可以說,樓紫宴在雙喜城城主府外的第一次嘗試就大獲全勝,結果一如預期。
城主府內,一眾丹道王家的修士面色青白,神色難看:
“中毒,這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解毒丹并不好使,我的修為即便更高,也壓制不了多長時間。”
“關鍵是查詢不到源頭,我們根本不知道是怎樣中的。”
就算發現了這些毒素或深或淺,表現出來的強度不一,他們也無法通過這點細枝末節上的線索,推測出中毒過程。
“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所中的毒,基本都卡在同一時間。”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說到這里,眾人的心情越發低沉。關于這幕后黑手,他們毫無意外地將之活動范圍鎖定了在城主府內,之后就對府內進行了大規模的排查。
在此期間,倒也不是沒有人去懷疑城主府外,只是因為無法確切說出其下毒方法,不得不暫時擱淺。
在他們想要擴大搜索范圍時,樓紫宴等人早已撤出了雙喜城,只通過監視陣法觀察著進出城主府內修士的狀況。
或面色青白,或唇部發紫,更有的不過短短時間,身形就黑瘦了一圈,皮膚表面添上了不少大小不一的不規律斑點。
這般直觀的中毒表現,不僅他們看到了,就連通過特殊法器看著樓紫宴一行的御獸宗一眾,也是同步看到。
“城主府內的修士都中了毒?可有人死亡?”
“已經有一個死的,其他修士雖能堅持,但也有一部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像她漣漪內的這種專門克制的毒素,可是比魯晨升的六翼牽絲蠱要難纏得多,除非由她解毒,否則要么硬生生地扛著,與其相伴余生,要么就是痛快地踏上死亡的歸途。
如此結果,讓聽到的眾人神情放松,而御獸宗內的各大勢力勢力,也是將笑意掛在了臉上。
“竟是確實可行。”
“既如此,那咱們就按照計劃前往無垠之地。”
“不用再等等虞勉那邊的消息了?”
“不用了,他們那行人現在已在穿渡熙來海,就算不在丹道王家族地,想必也是不遠,咱們現在過去,或許還能夠趕上幫忙。”
至于丹道王家那邊,有樓紫宴這個半途出來的殺手锏,他們完全可以用一批中毒丹道王家修士的性命,來做要挾,以此嘗試換回之前被丹道王家扣押的大能修士。
質量不夠,那就數量來湊。
反正到現在為止,他們也不相信那群大能會被完全受制,最多就是被困住、暫時無法向外傳遞消息罷了。
班善與一眾班家族人坐在一眾修士中間,聞言,他將略攏了攏身后與族人身上一致的斗篷,緩聲開口:“那咱們便走吧。”
其他人歡快應聲:“走!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丹道王家那邊的修士可能會有的反應了。”
“誰又不是呢?”
當下界一眾修士開始往無垠之地方向快速集結之時,上界,莫辭一行也在往加米星域趕了一段時間的路后,發現周遭隱隱的不對勁之處。
他們的目的地雖是加米星域,但為了避讓開一些危險區域,偶然也是繞路前行,或者半途修整的。
但是,每當他們繞路或者修整時,他們就發現,竟是會有不斷地有人現身對他們展開伏擊,逼迫著他們繼續往加米星域的方向飛行。
這種古怪中又透出幾分詭異的現象,當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反正不會是賀樓氏。”畢竟在此之前,賀樓御痕還阻止過他們前往。
“那咱們……”
莫辭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給賀樓御痕發送訊息,待得到那邊斟酌過后的邀請后,當即出聲笑道:“便如他們的愿看看,繼續前行。”
原本他們是打算偷偷摸摸地前往,現在這種情況卻是剛剛好,可謂不得不為。
與莫辭面上的輕松相反,竇八鑫卻因為心頭隱隱浮現在心頭的緊迫之感,而有些嚴肅:“即便加米星域那邊會有所準備,我們此行也仍舊需要小心一些。”
他心頭的感應既是冥冥中的預兆,也是對他將要面臨危險的提示。
莫辭此時的面色雖依舊蒼白,但對比最初時卻已經好了不少,聞言他輕聲笑語:“放心,我心中有數。”
竇八鑫對于他的回答不甚滿意,但想著莫辭的一貫作風,還是將話語咽在了嗓子里,只是轉移話題詢問:“對了,你之前就那么將東西送過去了,你就不怕桓頡那廝暗算你嗎?!那可是卜師。”
只要讓卜師尋到遺落之物,就有讓他們掌握住其原本主人命運線的可能,更遑論那些東西還是莫辭親自贈予。
這種做法,就相當于是將部分命運線親送至對方手中,很可能會引發預料之外的后果。
莫辭聞言輕笑:“怕甚?!不過是個卜師而已,我與他早已交手過不知多少次,他眉毛一挑,不用開口,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你且放心,即便這次他準備得再周全,而撬不動我,無甚緊要。”
更遑論,在他與師姐之間,他寧愿自己經受些許危險,也是不愿師姐去欠下他因果,以防被被那個黑心眼的卜師拿捏住,造成與現階段更加嚴重的后果。
“希望最終能夠如你預想吧。”最終竇八鑫如此開口。
如此等到他們順利抵達加米星域,見到賀樓御痕等人時,就再也沒有發生過截殺。
賀樓御痕問兩人打探過路上的情況后,才饒有興致笑道:“估計就是些蠅營狗茍,不過他們既想你們來加米星域,想必還另有后手,你們之后行事上也要小心。”
莫辭兩人應是,之后他們問他打聽了下妙明現在所在的位置,便一齊動身而去。
路上,竇八鑫又聯系了下自己下界的分.身,發現其位置還是在皇樓空間內后,不由地又開始有些焦急。
“也不知他們那邊何時才能脫離桎梏,總感覺此次你那位未來道侶不能順利脫身,就會面臨諸多風險。”
聽得這話,莫辭眼睫不由地顫了顫,轉頭看他。
竇八鑫反應迅速地后退了兩步,連忙改口:“是干娘,干娘!我這邊都記著呢,絕對不會忘。”
莫辭嘴角上撇,重重地嗤出了一聲:“算你識相。”
隨后他便轉過頭,大概判斷了下自己的傷勢與下界器靈所能夠顯現出的魂體輕薄程度,猶豫過后開口:“等稍后見過妙明前輩,我便讓下界的分魂醒來,看看能否助他們一臂之力。”
輕易在下界使用仙器,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欺負欺負別人就算了,欺負他師姐,也怪不得圣族王家會一落千丈,自人皇隕落后,再也沒有起來。
竇八鑫躍躍欲試中,不免夾雜著惋惜:“可惜圣族王家雖失圣族,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像是他們那樣的勢力,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修士能夠輕易撼動的,否則我定要想辦法,將那群不要臉的一下子全給端了。”
莫辭對此卻是輕笑出聲:“夢想是好的,可惜對咱倆而言,有些過于困難。”
對此只能多指望一下賀樓氏,畢竟他們可是圣族王家的血脈克制家族。
兩人趕到妙明的所在區域時,妙明剛剛結束一場惡戰。
此時他的面上依舊是妖異著的,眉宇間卻難得逸出幾分兇悍。一身紅色袈裟,配著他鼻尖那道筆直的紅色血痕,硬生生堆砌出種一般人難以承受的兇煞氣息,讓人不由呼吸屏住,難以直視。
他手持蓮座三尖杖行至他們身邊,胸.前的白色佛珠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有鮮紅血珠流下。
“怎么?你倆尋我是有事?”
莫辭與竇八鑫先迎上去行禮:“妙明前輩。”
之后方才應聲:“確有一件,想要尋前輩討教。”
妙明平靜頷首:“你說。”
竇八鑫:“師姐在下界偶到一份由楞嚴經打散重組的經文,卻不解其意。聽聞前輩所修的心法為楞嚴經,故而冒昧來尋,以求解惑。”
“哦?青茗?你們將具體內容與我仔細地說說看。”
莫辭兩人面色一肅,當即將之前竇八鑫感應到的新楞嚴經內容復述了一遍。
在此期間,妙明的態度一直是平靜的,仿似有些懶散,不太上心。
只是在聽完過后,他嚴肅的面上難得露出幾許笑意:“楞羊酥燈是吧,我說怎么自從圣元隕落后,我在仙界百尋它不到,沒想到她竟是跑去了下界。”
莫辭與竇八鑫:……
“不知前輩所言何意?!”
妙明意味深長抬眸,漂亮的墨色眸子內,眸光流轉:“我的意思是,這份新經文內包含的意思有些多,端看你們是想要挾它,還是掌控它,再或者,其實毀了它也行。”雨師螺的完美轉世以后[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