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慧彤往一株千年九尾蘭上細細地撒著黑土,撒完后,她回身問樓青茗:“樓師妹,你看這朵能摘了嗎?”
樓青茗用酒韻漣漪探查過去:“花蕊中心還有,再撒撒。無法,你面前那株已經(jīng)好了。”
“阿彌陀佛,多謝樓道友。”
無
法口中慢悠悠回應,手上挖掘的速度卻飛快,那架勢,一點兒也沒有初始時的淡然沉穩(wěn)模樣。
如果能夠確保不會接觸到這些黑蟲,那這片花園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一處仙境桃源。
然而,一行人在這里逗留了三天,就不得不起身,準備尋找離開的出口。
霍征丹師不會無期限地在外面等他們,既然說好十天,那他們在這里逗留三天就已是極限。接下來還需趕往玉簡地圖上標示的出口傳送陣位置。
那里,距離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花園,還有一段距離。
這三天時間里,眾人每人都收獲了十幾株靈花靈草,接下來即便再也沒有什么收獲,也能算是滿載而歸。
而至于收獲最豐富的,就是全程一直在啄啄啄,吃個不停的三花。
樓青茗看著它熟練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圈兒,將身上的鬼面蠱全部蹭到黑土中壓死,搖著小肥屁.股一步步走來,一個沒忍住上手擼了一把,笑道:“這次可是吃飽了?”
三花先是搖頭,后是點頭。
樓青茗詫異:“沒有吃飽,但勉強尚可?”
三花點頭:“喔喔!”
樓青茗歪了歪嘴,就這還勉強尚可,它知道它這三天下來,都吃進去多少靈石嗎?
這得虧這花園不是她的,她一點兒也不心疼。
“那就先緩一緩,現(xiàn)在要趕路,等離開這片花園,讓你在花園出口那里再吃一會兒。”
三花滿意了,它身子一擺,化為蛇尾,竄上樓青茗的腰部,繼續(xù)安安分分繼續(xù)當腰帶。
無法詫異地看著三花的表現(xiàn),笑:“原來竟是開了靈智的。”
“那都是它自己的機緣,與我無關。”
於長東卻注意到樓青茗剛才話語的重點:“樓師妹,你是發(fā)現(xiàn)走出這里的方法了嗎?”
樓青茗點頭:“已經(jīng)有了頭緒,跟我走吧。”
接下來,樓青茗持續(xù)收縮著絳宮,循著酒韻漣漪下所見到的真實地形,重新尋找花園的出口。
一路上,幾人除非遇到特殊珍惜的靈花靈草才會停下來,時間基本都用在趕路上,這一走,就是一天。
一天后,眾人穿過花園外,踏上黑土區(qū)域外的青石板路,不由深呼出一口氣。
哪怕這花園他們確實收獲了不少,但
是她們在其中時,心神卻不敢有絲毫放松。
此時重新回頭望去,身后花園中仍舊安靜安詳和,靈花絢爛,靈草蔥蔥,就連其上的靈鳥,也歡快地唱著清脆的小調(diào)兒,又有誰知曉,這其中暗藏著怎樣的波濤洶涌。
樓青茗也跟著肅下臉色。
這一次,如果不是有酒韻漣漪,她們想要走出這片花園,還真有些困難。
花園外是一處石像廣場。樓青茗用酒韻探查過這里沒有問題后,就讓眾人原地調(diào)息。
聽得這話,三花撒開丫子又迅速鉆回花園,就在能夠看到幾人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啄著靈草葉子,繼續(xù)享用著蟲子和靈花靈草的混合大餐。
樓青茗看向花園與青石板路上那長長的一條黑泥土地,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一枚空酒壇,攥著小鏟子就開始往里挖土。
無法和巴延還沒有調(diào)息,他們正在為另外三人護法,見到樓青茗動作,詢問:“這黑土有什么用嗎?”
樓青茗搖頭:“只是對這蟲子的尸粉成分有些好奇,想要帶點回去研究研究。再說,萬一以后三花懷念這蟲子的味道,我拿不出來,還能給它搓幾個尸粉丸子吃。”
無法和巴延:……
兩人看向不遠處整只雞都被黑蟲包裹住的三花,又看了看樓青茗挖土的那股興奮勁兒,感覺三花有樓青茗這樣一位惡趣味的契約者,也是活得不容易。
想是這樣想著,兩人還是跟著一起稍微挖了些。
反正既不費工夫,又不占地方,不挖白不挖。
只兩人基本都是淺嘗輒止,樓青茗卻是連著挖了十好幾壇子,直到喬翠三人睜開眼睛,才惋惜地停下了動作,與無法、巴延坐在一起,開始調(diào)息。
以樓青茗現(xiàn)在覺醒后的體質(zhì),其實不調(diào)息也沒關系,但是出門在外,樓青茗還是選擇在這種小問題上隨大流。
等眾人狀態(tài)都調(diào)整至最佳,才圍在一起看向面前的石像廣場。
喬翠道:“樓師妹,這些石像上應該沒有蟲子吧。”
樓青茗搖頭:“沒有,那些石像上都很干凈。”她方才已經(jīng)用酒韻探查過,“但是不確定這些石像的內(nèi)部會不會另有玄機。”
也不知這些石像表面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即便是她的酒
韻都探查不進去。
無法念了一聲佛號:“既如此,那咱們都小心些便是。”
另一邊,剛剛又飽餐了一頓的三花緩步走來,樓青茗注意到它周身外逸的靈力,明顯是有了晉階之兆。
她眼眸一亮:“三花,你這么快就要晉階了!”
其他人一齊轉頭看她。
都吃了這么多高階靈花靈草,這才剛剛有了晉階之兆,這哪里快了?!
但是其他人明顯不能理解樓青茗此刻興奮的心情,她三兩步走到三花面前,獎賞地揉了揉它火紅的雞冠。
三花趾高氣昂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喔!”
樓青茗滿足了:“接下來還有好幾天,咱們?nèi)デ懊婵纯矗€有沒有其他吃的。”
三花頷首,給了她一個獎賞的小眼神。而后身形一變,幻為蛇尾,竄回樓青茗的腰間。
樓青茗摸了把三花的尾巴尖兒,突然感覺這蛇尾巴有些瘦了,一點兒肥肉都沒摸著。
“走吧。”
等一行人離開花園沒多久,鳳暇和廖彰一行走出了花園。
此時,眾人看著身后茂盛的靈花靈草,眼底均暗藏忌憚與恐懼。
在這短短幾天時間中,她們原本六人的隊伍,又損失了一名修士,死因是那人發(fā)現(xiàn)黑土對靈花靈草上隱身的黑蟲有滅殺作用,他想要用黑土沖刷一株靈草,卻在挖掘的過程中,被隱藏在草芯中的黑蟲給鉆入了體內(nèi)。
明明只有一只黑蟲,卻直接將他從體內(nèi)啃噬了干凈,自此之后,他們就再也沒人打那些靈花靈草的主意。
鳳暇心有余悸地看向身邊僅剩下的三人:“大家是否要先行調(diào)息一下。”
眾人點頭,反倒是廖彰目光幽深地看向前方,突然道:“咱們這個隊伍原先也只是為了走出這個花園,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走出來了,那我就先不與你們一起了。”
鳳暇三人看向他,廖彰面色不變,輕松笑道:“反正這一路上大家相處得也不算很愉快,就此別過。”
說罷,他就向幾人略一拱手,大踏步邁入前方的石像廣場。
一位面貌粗獷的漢子憤恨地柴了柴牙:“他什么意思,一個煉氣七層,難道我一個前輩還不能說他兩句?!靈山宗的修士心眼兒都這么小的嗎?”
鳳暇皺了皺眉,上前
兩步追了上去:“廖彰,你不要沖動!”
然而,她剛進入石像廣場,就看到剛才還靜止不動的石像突然邁動步子,掄起手中的石錘向她攻了過來。
鳳暇心神一緊,急忙向后飛掠,直到飛出了石像廣場的范圍,才看到那兩尊剛才移動的石像又重新回到原位。
就是這一會兒功夫,廖彰已經(jīng)深入石像廣場中,消失不見。
三人面色難看。
“他這是明明就有通過石像的方法,卻不告訴我們,就因為我們說了他兩句?心眼兒這么小才修什么仙,悟什么道?!”
“此人心胸狹窄,不可相交。”另外一位清秀的少女也跟著發(fā)出感慨。
作者有話要說:三花:剛剛有些飽意,不好意思嚇到這群窮筆。
窮筆一員中的樓青茗:……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可樂加冰糖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雨師螺的完美轉世以后[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