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面蠱身上的甲殼堅硬非常,刀槍不入,是一種非常稀少并有用的煉器材料。
而且,這東西只要停留在有生命的動物或植物上,就會一直處于隱身狀態。只有停留在無生命的物體上,或者處于進食狀態時,才會顯現身形,可以說是相當的難纏。
她哪里想得到,霍征丹師說的黑色小蟲,竟會是鬼面蠱?!
對付鬼面蠱,這些驅蟲香囊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前世原本只要豢養了幾只,就足夠屹立馭蟲界的鬼面蠱,現在正處于完全無人管理的隨意繁衍狀態。
她迅速抬手,將舒慧彤往她身側拉了拉。
舒慧彤不明所以:“樓師妹?”
樓青茗打出手勢,示意大家退后:“小心些。”
言罷,她甩出飛刀將那朵靛藍色的芙蓉花削斷,輕盈的絢爛花朵輕飄飄落地。由于花朵瞬間失卻生命,附著在花朵表面的鬼面蠱逐漸顯現。
眾人倏地瞪大眼睛,眼看著隨著那花朵落地,碰觸到地面的黑蟲化為一層黑土,其色澤和性狀,與她們此刻踩在腳下的黑土地一般無二。
樓青茗目光閃了閃:“周圍所有的花草上,都有一層密密麻麻地黑色小蟲,只有地面上沒有。剛才你的發絲要被吹到那朵芙蓉花上。”
舒慧彤連忙身后披散著的頭發扎了起來,后怕道:“那、那些,就是霍丹師說的能夠隱身的黑蟲?”
樓青茗瞇起眼睛,點頭:“它們叫鬼面蠱。鬼面蠱能夠隱身,防御力驚人,很難消滅。但同樣的,它們的尸粉就是它們的克星……”
她這話還沒有說完,她腰間一直被她按著的三花就掙脫著落了地,蛇尾瞬變雞身,飛也似的沖向地上的那朵芙蓉花。
樓青茗心神一緊:“三花!”
那朵芙蓉花上,雖然接觸地面位置的鬼面蠱已經化為了尸粉,但表面上還有許多擠擠挨挨的鬼面蠱,不能碰觸,危險至極。
三花聽到它的呼喚,速度不降反快,撲棱著翅膀,一下子竄到那朵芙蓉花跟前。
樓青茗握緊手中的長鐮,感受著三花通過契約傳遞過來的興奮情緒,動作稍一停頓,三花已經狠狠地向那朵芙蓉
花啄下。
幾乎是在三花的雞嘴與芙蓉花接觸的瞬間,大量的黑色小蟲密密麻麻地從芙蓉花上向三花身上涌去,將它整個包裹了起來。
幾人驚呼,看向沒有動作的樓青茗:“樓師妹,不救它嗎?”
樓青茗眼神微妙。
她看著三花三兩下將幾只鬼面蠱就著芙蓉靈花的花瓣吞吃下腹,契約中傳來的情緒越發亢奮滿足,抽了抽嘴角:“不用,我能感覺到,它現在已經興奮得找不著北了。”
眾人:……
三花的進食速度很快,很快就吃完了它能夠接觸到的鬼面蠱,剩下爬到它身上的、讓它夠不著的,它直接在地上打了個滾,也就全部消滅了個七七八八。wap..OrG
之后,它眼見樓青茗終于不來阻止,就驕傲地回頭沖她喔喔了幾聲,又興致勃勃地啄向旁邊一大片的蘇黃花。
這一嘴下去,它就好似捅了馬蜂窩,再次整個兒被瞬間洶涌過來的鬼面蠱團團裹住,黑黢黢一片。
三花卻絲毫不懼,將幾那片蘇黃花就著蟲子三兩口吃完,也不著急處理身上的蟲子,又抬腳邁向旁邊的金骨蝕草。
無法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從驅蟲香囊中取出一把驅蟲粉,向三花拋灑。
見毫無效果,他無奈嘆息:“看來這驅蟲粉的效力不行?!?
樓青茗嗅著那空中驅蟲粉的味道,說道:“或許是這里的鬼面蠱太厲害?!?
憑這驅蟲粉的味道,如果她們此刻面對的是其他蟲子,這個時候都該退避三舍了。
只這鬼面蠱是個另類罷了。
樓青茗上前,用腳下冰涼的黑色尸土將地上的那只青鳥傀儡掩了掩,待用酒韻漣漪確定上面沒有鬼面蠱殘留,才將它拾起仔細研究。
半晌笑道:“這青鳥體表的羽毛,是以靈石為生的一種粉羽苔,所以它體表的鬼面蠱才能得以隱身。”
說罷,她取出把小刀將它迅速肢解,從它的身體內部掏出一枚半滿的極品靈石,滿足地笑了起來:“發財了,發財了,大家快去找這種鳥?!?
她剛才就想著,到底是哪種靈石,能供給一只傀儡嘰嘰喳喳叫了幾千年,還養著它身上這么堆粉羽苔,都還靈氣充盈,沒被耗完。
想來想去都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可以隨時吸收
周圍靈氣、逐漸回滿的極品靈石。
要知道一枚極品靈石,就相當于一百枚上品靈石,一萬枚中品靈石,一百萬枚下品靈石。
有了它,她未來挺長時間都不用擔心靈石花了。
樓青茗捧著這枚極品靈石,心中再次確定歷練好,歷練有靈石花。
其他人圍在她身邊,雙眼放光:“樓師妹,我仿佛還聽到其他地方也有鳥叫。”
“每只鳥肚子里都有極品靈石?”
“天啊,咱們是要發了吧?!?
眾人正說到情緒激動處,花園遠處陡然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久久不絕。
那聲音似極度痛苦,又似死前的癲狂,前后不過三四息,就重新歸于平靜。
這種氣氛由極吵,到極靜的突兀轉變,讓眾人心神一凜,抬頭向聲音消失的方向望去,呼吸不知覺開始發緊。
“竟然這么厲害的嗎?”
哪怕沒有看到,但僅憑三花剛才去吃靈花靈草時,那些蟲子的表現,都能想象出其中景象。
只是顯然,對方并不像三花這般百咬不侵,也不似樓青茗這般小心謹慎,順利挖到極品靈石,現在應是已經被這群黑蟲給吞噬了個干凈。
眾人在腦海中想象著,就不禁一個激靈,樓青茗卻因為有酒韻漣漪,直接看了個全程。
那位身穿紫色長衫的男修被密密麻麻的鬼面蠱包裹,前后不過數息,他身上的血肉就都被啃噬干凈。之后那些鬼面蠱快速的踩著地面上的其他鬼面蠱,爬到旁邊的靈草和靈花上。
剩下沒來得及攀爬、直接落在地上的鬼面蠱,則被地面的黑土徹底消融,成為身上鬼面蠱們的踏腳石。
待一切恢復平靜,地面上就只留下一枚儲物袋,以及幾樣被啃噬過的法器。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剩下。
就連原先霍征丹師發給大家的那枚裝有驅蟲粉的香囊,也被啃得渣都不剩。
廖彰看著身前這副場景,緊緊地握住拳頭,身后滲出一層冷汗。
其他人看向他,目露譴責:“你不是三階陣師嗎?為什么我們到現在為止,一直在兜圈子!”
“如果不是因為你,大強方才根本就不會煩躁地揮動袖子,沾染上那些蟲子。”
“就是說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廖
彰抬頭,目光突然陰鷙:“因為導致這種情況的,根本不是陣法!不是陣法!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要我說多少遍才能明白!”
鳳暇觀察著他的神色,肯定道:“想必不是陣法,大家冷靜。接下來大家不要碰觸周圍的一草一木?!?
言罷,鳳暇又對廖彰道:“我相信你,走吧?!?
隨著鳳暇率先邁步,眾人意味不明地看了廖彰一眼,抬腳跟了上去。
廖彰留在最后,看著前方的一行人,無聲嗤笑:所謂相信,不過是在別人挑釁過他后的一種表態罷了。
他現在更加后悔!
如果他現在與御獸宗一行人在一起,肯定不會比現在更糟糕。因為對方隊伍中的另外一位陣師,肯定會贊同他的觀點。
這可笑的自尊!
從今日起,他要完全拋下它!
這樣想著,廖彰抿了抿蒼白的薄唇,眼底飛快滑過一抹墨色的暗芒,抬腳跟了上去。
鳳暇感受到身后的腳步,不動聲色彎了彎唇角:同行者太傲,這可不好,適當的敲打很有必要。
無影閣的少閣主虞勉重傷,眼見著也不知能不能好,為了應付將來隨時降落的機遇,她必須從現在就開始提升自己的領導力與凝聚力。
現在看來,這種借力打力與人心拉攏,也并非難事。
另一邊,樓青茗一行卻在短暫的靜默后,開始更加謹慎地行動。
這處靈花園中,雖然靈花靈草很多沒錯,但由于它們都挨挨擠擠地長著,被主人整理出成片的花園造型,他們只能尋找那些落單的,沒有與其他植株挨著的靈花靈草嘗試蓋土,由樓青茗確定安全后,再行挖掘。
然而這些靈花靈草經過幾千年的生長,大多茂盛茁壯,落單的靈花靈草非常稀少。
找到后來,一行人只能跟在三花的屁股后面,讓它將靈花靈草專門啃出一個圈兒,給他們留下落單的一棵。
如此這般,一行人也挖掘地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