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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時停九秒就想統(tǒng)治世界,有人能無限回檔,就只想著多吃上一碗佛跳墻。
還有日落果汁兒。
香菱端著日落果汁在幾人面前放下。
三人面面廝覷。
派蒙的時間倒檔太快了,他們剛剛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辨認是誰,就又坐回了這里。
自從自己倒檔會被發(fā)現(xiàn)之后,派蒙是演都不屑演了。
鳳淵:“剛剛是不是有人說話?”
派蒙:“好像吧,佛跳墻上桌了,還愣著干嘛?!?
不管了。
再吃一頓。
“你們可真是……”
風再次帶來遠方的消息,一個綠色的身影非常自然的出現(xiàn),沒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她坐了下來:“不介意加雙筷子吧?!?
穿著粉裙子的綠毛小姑娘她脫下帽子放在桌上,微笑著望向鳳淵。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怎么這么多裙子?!?
鳳淵的反應總是出乎溫迪意料,溫迪捏了捏自己的粉色蕾絲邊短裙。
“我可是蒙德城的偶像啊,身為偶像,怎么能只穿一身黑黢黢的衣服?!?
溫迪意有所指,鳳淵低頭看了眼自己黑色的袖子。
挺好的,職業(yè)不同嘛,穿的顏色肯定也不一樣,她這可是標準的往生堂色!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嗎?”
溫迪微笑著問道。
她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鳳淵稍微有些遲疑:“上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是須彌你來救我那次吧?”
“不。”
溫迪的笑很溫柔。
“你再想想?!?
“……”
雖然溫迪的笑容和藹可親,鳳淵卻忍不住毛骨悚然。
溫迪這個笑不對勁,真不對勁。
“我,我不記得了。”
遇事不決,忘記解決。
希望。
鳳淵拿著筷子的手都在抖,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心虛。
“錯啦?!?
溫迪轉了轉手里的筷子,甜甜笑道:“是在蒙德喲,想起了來什么了嗎?”
“……”
蒙德……
自己應該沒在蒙德的罪過溫迪吧,在蒙德的時間總共就那么短不是嗎……
應該。
鳳淵滿臉真誠,溫迪臉上的笑容逐漸冷淡。
“想不起來是吧?”
鳳淵誠實的點點頭,她不覺得蒙德那個溫迪是真的。
應該是假的。
“我沒去過蒙德?!?
鳳淵一臉實誠,但她在溫迪的目光掃來時,沒忍住移開了目光。
起碼這個時間線里她還沒去蒙德呢,我在上一個時間線里面去過蒙德,跟這個時間線里的我有什么關系呢?
上一個時間線去過怎么能算去過呢。
“是嗎,那那天晚上在迪盧克的酒館我遇到的是誰?說要請我喝酒,臨了跑了的是誰?”
溫迪笑呵呵的掐斷了手里的筷子。
“害得我只能刷杯子抵債的又是誰啊,讓我看看,是不是你啊鳳淵。”
“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說著請客,半道上又跑了的事情,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的為人了吧。?!?
鳳淵移開目光,怎么了怎么了,神就不能妄想甚至產(chǎn)生幻覺了嗎。
溫迪一定是產(chǎn)生了幻覺。
“我真的沒有去過蒙德,你跟我說這些東西干什么,什么迪盧克,我不認識,我只是一個無辜清純的小朋友罷了?!?
鳳淵捧著日落果汁兒,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溫迪。
“不是你,你心虛什么?!?
“你在心虛什么??”
鳳淵正過頭,腦袋正對著溫迪,眼珠卻飄向了遠方。
哦小鍋巴真可愛。
“我怎么心虛不敢正視你了?我哪里心虛了,哪里哪里哪里心虛了?!?
“呵?!?
溫迪冷笑。
派蒙好奇道:“你不是可以演奏抵債嗎?為什么要刷杯子抵債?”
“因為酒館已經(jīng)打烊了,根本沒人聽我演奏。迪盧克還把你的賬算在了我的頭上,你知道我刷了多久的杯子嗎?!?
溫迪憤憤不平的讓跑堂上最貴的酒。
“對了,這次是誰請客?”
如果是鳳淵請客,她就要狠狠的吃回本,這可是璃月,鳳淵的大本營,這次她要是還敢跑,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很遺憾,可能要讓溫迪失望了。
鳳淵:“這次是鍋巴請客,我們白吃?!?
“?”
溫迪知道了。
溫迪轉頭朝著跑堂道:
“不用上最貴的酒了,隨便來瓶蒲公英酒就行?!?
跟鳳淵可以不用客氣,但馬克修斯不行。
鳳淵:“?”
“以為是我請客就點最貴的,知道請客的是馬克修斯之后就客氣起來了,是吧?”
“不然呢?”
溫迪極其理直氣壯。
不然呢不然呢不然呢?
坑的就是你。鳳朝的原神:不要為難我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