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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迪的到來,幾人將吃飯的位置換成了萬民堂的包間。
飯桌上說正事,也算是璃月特有的酒桌文化了。
“嚕嚕嚕嚕。”
鍋巴對著溫迪快樂搖手,又是一位老朋友,老友,我請客。
派蒙是對溫迪最好奇的人,自己那個但凡是被記載在世界樹之上的生靈,永遠(yuǎn)都不可能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的結(jié)論,怎么會出錯呢。
為什么溫迪會知道時間曾經(jīng)回溯過,甚至和他們一樣擁有每一次回溯的記憶呢。
派蒙打量著溫迪,始終不能從她身上看出來一些什么不同于常神的地方。
她問溫迪:“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擁有不同時間的記憶嗎?”
“不知道哦,自然而然就擁有了這個能力呢。”
剛擁有這個能力的時候,溫迪還是很興奮的,她覺得這是世界樹的祝福,自己終于有機會扭轉(zhuǎn)不完美的結(jié)局了。
可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世界樹的祝福,而是詛咒。
世界樹所給予,最惡毒的詛咒。
她根本就什么都改變不了。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悲劇發(fā)生。
所以,加油吧,過往時間出現(xiàn)的唯一不同點,我親愛的安托則斯啊。
請你一定要停止這場無休無止的輪回。
溫迪得意的喝著萬民堂最貴的酒,這算是鳳淵補償給她的,畢竟如果不是她和空非要去揍一頓NPC拖延了時間,溫迪這個堂堂風(fēng)神也不會淪落到刷杯子的地步。
不過錘人真的很爽就是啦,尤其是錘那種自己平時錘不到的人。
幸好自己沒有小脾氣上頭,打一頓溫迪才跑,不然現(xiàn)在事情可就難辦了。
“太奇怪了吧?”
派蒙的腦袋瓜子里面死活想不出來為什么特殊的是溫迪。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溫迪頗為嘴欠的回應(yīng),要是你知道,那我大概率就不會在這里了。
會不會和蒙德城的修女安安有關(guān)系?
鳳淵記得,在溫迪的記憶當(dāng)中,安安自始至終都存在。
但她分明也是游戲之外的人物。
要不然自己再去問一次世界樹怎么樣?
這個想法幾乎是瞬間就被鳳淵給打消了。問世界樹可以,但這種事情還是拜托旅行者去問吧。
旅行者想要原石啊,她怕挨打。這不是各取所需嘛。
嗯,順便也查查溫迪的。
為什么派蒙拿到天空之琴才能擁有回溯時光的權(quán)柄,這件事情使的鳳淵無比的好奇。
如果說這是劇情需要,不太說得通吧。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菜都上齊了,還是先吃菜吧,想那么多也沒用。”
俗話說得好啊,沒心沒肺活著不累。
至于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只是故作輕松。哎呀,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來,馬克修斯,你請的客,你也嘗嘗。”
溫迪甚至頗為閑情逸致的給鍋巴投喂食物。
“嚕嚕嚕嚕嚕嚕。”
“真是羨慕馬克修斯,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不用去想。”
溫迪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的笑意,她是真的羨慕鍋巴。
“嚕嚕嚕。”
“嚕嚕嚕嚕嚕嚕。”
鍋巴瞪著自己不諳世事的眼眸,他的眼中有著肉眼可見的,清澈的愚蠢。
“那讓你變成鍋巴這樣。”
“?”
溫迪拿筷子的手一頓,她拒絕的非常迅速。
“拒絕。”
真讓她像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抱歉,做不到。
“虛假的羨慕。”
鳳淵懺悔,鳳淵嘴賤。
她但凡不那么嘴賤,她也就不那么嘴賤了。
也就不會挨鍋巴的重拳出擊。
“錯啦,我真錯啦,我不亂講話啦。我沒有歧視鍋巴,我真的沒有,鍋巴,鍋巴你說句話啊。”
“嚕嚕嚕嚕嚕嚕!”
“你們感情真好。”
派蒙嘴上說著話,手一點沒停的夾著菜。
“所以,派蒙才是這場輪回的真正主宰嗎?”
笑過鬧過之后,鳳淵將鍋巴讓給香菱去后廚幫忙,和所有知情人士一起談起了正事。
“如何才能終止這場輪回?”
派蒙只想吃東西,鳳淵非要談這么嚴(yán)肅認(rèn)真的話題,真的很影響吃東西的心情的。
派蒙將筷子在碗里戳了戳,低下目光道:
“殺了那個女人。”
“不,我不止一次看著那個女人死去,時間仍然在輪回。”
作為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輪回的當(dāng)事人,溫迪有話要講。
她,真的。
看著天理無數(shù)次死去。
甚至有一次除了她和旅行者,派蒙之外整個提瓦特大陸無一生還。
但時間仍然在輪轉(zhuǎn)。
“你確定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嗎?”
“我親眼看見的。”
溫迪當(dāng)然知道派蒙和天理之間的關(guān)系,她也知道派蒙也想終結(jié)天理。
大家勉強可以算作盟友。
派蒙戳弄著碗里的米飯,她吃不下飯了。
哎呀,好煩,沒胃口。
想吃小孩兒,還想吃倆!
“你親眼看見她死了嗎?溫迪。”
“事到如今,告訴你們也無妨啦,反正你們差不多都已經(jīng)猜出來了吧。
你們一直覺得,不被記載在世界樹上的人才能夠真正的殺死那個女人,是不是?
這個結(jié)論我只能說是對的,也是錯的。
我先告訴你們這場輪回的由來吧,那個女人不想活啦,但是很可惜沒有任何人能徹底殺死那個女人,即便是那個女人自己也不行。
于是那個女人想出了輪回,所謂輪回,就是那個女人在努力磨損自己,在追求死亡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