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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勁松點了點頭，“感謝你們的積極配合。”

和上次直接進了審訊室不同，這一次他們是來協助調查的，警方的態度自然還不錯。

江楓給兩個人端了一口水。

張成道：“因為出事的公交車在爆炸中嚴重損毀，警方的調查目前進展比較慢,所以需要你們的協助。請你們盡量多的回憶起公交車發生一切，無論是看到的，還是聽到的，講得越詳細越好。”

張維揚道：“其實是這么回事，我們本來約好去市里玩的，結果中間因為發現有點不對勁，就提前下車了。后來看到新聞，出事的就是我們那趟45路公交車，所以就跟警方聯系，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們配合的。”

老張覺得三個人說不定能給他們帶來一些驚喜，問道：“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以具體講一講嗎？”

“就是我們下車前一站上車的一個精神有些異常的大嬸，一直在自言自語什么王興德、萌萌對不起之類的話，感覺神神道道的。然后我挺害怕的，就拉著張維揚、肖鶴云在沿江東路站下車了。結果下車沒多久，就聽到跨江大橋那邊發生了爆炸。后來知道是我們乘坐的那輛公交車，所以才報警的。”

聽到王興德幾個字的時候，會議室里的幾名警察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王興德，正是這趟45路公交車的司機。

張成繼續問道：“那個大嬸你們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子的，隨身有攜帶什么東西嗎？如果拿港務新村站上車的監控給你們看，你們能不能分辨出哪一個是她嗎？”

杜勁松附到葉倩的耳邊，小聲吩咐了兩句。

“可以。”張維揚道，“她穿了一身灰色的套裝，提著一個紅色塑料袋，里面好像是裝著一口鍋。上車之后就把那個紅色塑料袋放在腳下了。”

不一會兒，葉倩就拿著港務新村站監控的截圖過來。

“港務新村站一共上車了兩個人，除了你說的那個女的以外，還有一個男的，是這個人嗎？”

“對，就是他。”三人點頭道。

“他們兩個上車之后有交流嗎？”

張維揚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上車之后兩個人是分開做的。我們三個就坐在那個大嬸的身后，如果他們之間有交流我們是肯定能看到的。”

“那她和車上的其他人有交流嗎？”

“別人好像沒注意到，但是和司機是說過兩句話的。不過我們坐在后門那里聽不到他們說什么。您是懷疑這是一起仇殺，她的仇人就在車上？”

“是不是仇殺還不能完全確定。如果這個灰衣服的大嬸真的的爆炸案的兇手，那炸彈很可能就在她手里的那個紅色塑料袋了。而且也不能排除車上是不是有她的共犯，這些都是我們需要調查的。你們想一想，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異常情況？”

李詩情將之前排練好的說辭講了出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在45路公交車上丟過一次錢包，是被這個司機大叔找回來的，所以算是認識。這個大叔是外地人，之前好像在老家開貨車的，4年前才過來的。之前聊天的時候，好像聽他說過自己的女兒叫萌萌，之前也是嘉林師大的學生。這么一說的話，這個萌萌會不會就是大嬸上車后念叨著的那個萌萌。”

杜勁松吩咐道：“江楓，你去查一下王興德的社會關系。”

“是，杜局。”

這個時候葉倩的手機響了起來，音樂正是那首催命一般的《卡農》。

李詩情的手不由得緊緊拉住張維揚，想要尋得一點依靠。

張成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炯炯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幾位還有沒有什么回憶起來的，請繼續。”冬日里的火鍋的都市從八里河派出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