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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東西都有個讓一般人望而卻步的共同點:都很貴!動不動便是幾萬數十萬靈石起步。
掌柜見兩個著裝氣度皆是不凡的女修走了進來,笑開了花,立馬就湊過來向兩人推薦的本店最新發飾首飾暗器。
說什么帶在身上不僅好看,還能出其不意的攻擊敵人,用來偷襲和自保都是不錯的選擇。
宮冬菱婉拒,只問留影石在哪。
她們是劍修,對待這些暗器不甚擅長,無非就只能起一點裝飾作用,倒不如不買。
掌柜的熱情明顯消散了些,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財神爺,興致缺缺起來。
留影石發展到現在,早已不是稀罕事物,已經沒有很大的利潤可以謀取了,不過是修士們人手一臺。
他懶洋洋拉開一個柜臺,指了指:價位從低到高,就這些了,看你們需要。
說罷便川劇變臉般去接待其他客人。
謝瑜都沒看那些是什么價位,有哪些功能,直接道:如果師姐執意要買的話,最便宜的就夠了。
宮冬菱掃了一眼,發現即使是最便宜的那款,也要五千靈石了,倒真是超出了她的意料,怪不得謝瑜買不起。
她知道謝瑜不喜歡欠自己太多了,估計買更貴的也不會好受,再加上必要的功能都有,便點了點頭。
她在儲物戒里探查了一番,發現原主的身家也不多,只有區區上萬靈石,在這個物價膨脹的修仙界,確實很難買到什么好東西。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劍修大多窮,就連道法真人許若真也不例外,他有不少從各地搜羅來的天材地寶,獨獨沒多少資產,有點錢財也很快去拍賣會上換了好東西。
宮冬菱上輩子雖然從小被心臟病折磨,但好歹也出生在了鐘鼎之家,想要什么跟助理說就行了,可以說是從沒體會過沒錢是什么滋味。
然而這輩子表面被人追捧,光鮮亮麗,實則窮光蛋一個。
她幽幽地拿出五千靈石,心里暗想看來賺錢事業要早日安排上了。
謝瑜似是看出了宮冬菱的片刻心思,咬咬唇,還是小聲道:師姐,要不我們別買了這么貴呢。
錢財就是用來花的,沒錢了再賺就是,又不是買不起,再說你當我的銷售助理,不拿這留影石可如何跟我聯系?宮冬菱不在意,拿著那塊留影石就去把賬給結了。
自從直觀地感受過法器店里的物價后,宮冬菱越發覺得五千不能支撐幾天兩人的生活。
從那店里走出來,她就拿出謝瑜整理的那本冊子翻了翻,發現價格倒是挺可觀,就是幾乎全是正規店鋪。
宮冬菱雖然已經煉出了不少丹藥了,但卻遲遲沒有去考證,沒有煉丹師證和協會的產品合格認證,這些店子都不可能會收她這看起來格外來路不明的三無丹藥。
若不是在直播,其實現在臨時去協會的分會考個證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么多人看著呢。
宮冬菱還不想暴露自己突然會煉丹這回事,畢竟原主不會煉丹,等他們知道了怕不是又要懷疑她奪舍了。
謝瑜,這里可有什么黑市嗎,價格低一點不要緊。宮冬菱將紙整整齊齊疊放好,看向謝瑜。
謝瑜一愣,心里隱隱有了點猜測,哭笑不得問道:師姐不會還沒有資格證吧?
實不相瞞,你是第一個吃我丹藥的人,幸好人沒事。
她心虛地將眼神移開,假裝在看四周的墻壁,卻意外在墻上發現貼了很多疑似小廣告的紙,遠遠看著就不像是什么正經廣告。
宮冬菱走過去,細細地一張張往下看,果然是些地下產業的相關廣告,只是她沒想到在這種修仙世界也有類似現代的種種借錢、治病
啊我看到了一個收購丹藥了。謝瑜突然開口道,她指著其中一張紙,只見上面寫著大量收購草藥、丹藥、妖獸核,店鋪地址西南角43號。
簡簡單單白紙黑字,墨跡已經被雨水浸染的暈開成一團。
可是他沒說不需要證明啊,萬一人家是正經店鋪呢?宮冬菱用手將搖搖欲墜的小廣告又往墻上貼了貼。
不會,因為這里有潛規則,黑市相關的店鋪往往藏匿在角落,通過這種方法招攬生意,去看看吧,我之前覺得正規店鋪更安全,就沒有調查那些黑店,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的。
謝瑜經常來這里幫一些外門弟子買賣東西,可以賺點跑路費,還是對這些規則有幾分了解的。
不過在進去之前,可能要做一些改變
謝瑜邊說著邊從包袱里拿出一頂黑色斗笠,長紗拖著,幾乎可以擋住半個身子。
喬裝打扮了一番,總算是磨磨蹭蹭快走到了。
越往里面走,周遭的人便越少,取代而至的是戴著黑色斗笠、看不出身型外貌的寥寥幾位修士。
此時宮冬菱也跟他們一般,遮蓋了身份,獨自走在小巷子里。
為了不暴露這鬼鬼祟祟的行蹤,兩人中必須有一人帶著那正在錄制的留影石等在外面,宮冬菱知道謝瑜對丹藥不了解,就強令她待在外面,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集市深處。
謝瑜也沒去過那種禁區,遠遠望著師姐的身影,眉間纏繞起一縷憂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宮冬菱只覺得里面連溫度都比外面冷上了不少,陰森森的,隨著太陽下山,烏云壓城,天色越發沉悶。
這里沿街都沒人叫賣,鋪子上只有編號,卻沒有牌匾,一眼望去黑漆漆,連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有些瘆人。
只看了幾次,她就不敢再偏頭四處張望了,專心走自己的路。
宮冬菱握緊手上屬于謝瑜的留影石,在分開之前,她已經將自己的留影石設為第一聯系人,只要開始錄制,便會將信息傳過去。
43號近在眼前,卻跟之前自己見過的那些正經店子沒什么兩樣,至少在裝潢上,不會□□裸地寫著黑店二字。
她微微松口氣,走進店里,只見到一個青衣女子站在柜前,整理草藥。
掌柜,請問你們這里收購丹藥嗎?是那種沒有證明的。宮冬菱斟酌字句,小心開口問道。
女子一轉身,艷麗的臉上出現點笑意:折煞奴家了,我們主人在里房,客人稍等,待我去傳達一番。
立在臺前等待時,宮冬菱看了看周圍,一個東西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柜臺上放著一枚骨戒,中心還嵌著一顆猩紅色的寶石,象牙白的表面上絲絲縷縷的紅血絲交錯,像是從紅寶石心臟中流出來還在跳動的血管一般。
這個描述似乎在哪里聽過,宮冬菱心中出現了點疑惑,卻根本想不起來。
正當她想著,女子卻從里間走了出來,少了幾分輕浮,畢恭畢敬道:我家主人有請,客人請跟我來。
她最后看了一眼骨戒,幾步跟了上去。
穿過幽長的走廊,盡頭的尾房虛掩著門,周圍沒有一點聲響,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踏踏地直敲擊在心中。
女子只送到了門口,待宮冬菱一個人走進去,就將門砰地一聲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