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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沒書了?”
“沒有。”
“除了在這里,你之前還有沒有給別人講過。”
“沒有。”
“確定?”
“非常確定。”這是不同時空的東西,我肯定這里沒有。就連穿越者王丹鳳都是一副不知道的表現。
接下來吳衛(wèi)國又問了她一些問題,沈禾始終堅持這就是她根據爺爺一個線索自己編的故事。吳衛(wèi)國嘴上不說什么,可心里對她再次改觀。這女孩不僅有貌更加的有才,能編出如此精彩的故事。
審訊完被送回那間小房子的時候,蕭辰已經靠著墻角坐著,顯然比她回來的早。
“沈禾姐,他們問你什么了?”
沈禾又困又餓,靠著她席地而坐。有氣無力的簡單說了一下。
“這些人真愛上綱上線,就是本書而已,之前不知道多少人看過……”
小姑娘的聲音倒還好,可她那說話都無力的樣子,估計也是一天水米沒打牙。沈禾輕輕的拍拍她。
“別說話,省些力氣。”
女孩長嘆一聲,望著門口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就算是死刑犯,沒槍絕前也得給吃飯啊!”
沈禾閉著眼睛不再吭聲,倆人互相靠著取暖。在心里琢磨她倆這事兒到底怎么個情況。
肚里沒食兒,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一分一秒的煎熬到下午快五點,倆人又被人帶走。沈禾依舊在之前那間辦公室,吳衛(wèi)國端著兩碗面片進來,上面飄著紅紅的辣椒,老遠就聞到了香油和辣椒的那勾人的味道。
口腔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沈禾咬著嘴唇,不想在這個對她有企圖的人面前丟人。
“快吃,面片啊!我們食堂一周兩次很難得的。”看沈禾沒反應,男人又開口“別擔心了,你們的事兒有結果了。在這兒接受三天的教育,全縣知青點通報批評,每人扣一個月口糧,這事就算過去了。”
“是嗎?”
沈禾有些不敢相信。又是特務又是海外關系的,結果這事兒就這么落幕了?其實,這就是她對這時代不了解了。暗地里知青們傳播外國文學,只要沒人舉報,上頭都是不管的。舉報了也就是罰勞動,批評的事兒。之前都是吳衛(wèi)國故意嚇唬她。
“我騙你干嘛。”男人笑的一臉輕松,“今兒晚上給你倆安排到宿舍去,不用住小黑屋了。”他將面片端到她面前“快吃吧,這是分給你們的,明天得補交四天的伙食費。”
他這么一說,沈禾頓時放松了警惕。單位行為比個人行為讓人更有安全感,而且還得交伙食費。一筆歸一筆不是個人獻殷勤,也讓她更加放心。且她實在是餓的受不了啦,看他已經端著自己那一份吃了起來,她也不再觀望,拿起筷子將面片送入口中。
晚飯吃完,吳衛(wèi)國又跟她東拉西扯的閑聊。沈禾對此非常警惕,言語十分小心,生怕被揪住小辮子。
“你看你,就是朋友間閑聊,你那么緊張干嘛。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沈禾趕快點頭。我跟你可算不上朋友,你就別在這兒一副大灰狼瞅小白兔的模樣了。
吳衛(wèi)國倒沒為難她,起身送她回了給她們安排的住處。不足十平方的空間放了兩張床,簡單的再無其他。不過已經比小黑屋好太多。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guī)銈內趧印!?
吳衛(wèi)國走后不久,蕭辰也回來了。女孩高興的拉著沈禾又蹦又跳:“居然只是勞動三天,然后寫檢查通報批評,連大會都不用開,真是太好了。”
沈禾已經仔細的檢查過屋內物品,沒發(fā)現什么不妥。她坐在光板床上也跟著笑“是啊,以后再也不講西方故事了。”
蕭辰也點頭“嗯,我以后再也不說了。……其實只要不開大會,被罰勞動真不算什么。”
沈禾搖頭失笑,敢情你還想說是吧。
倆人安心的休息一晚,翌日一早跟犯錯被罰的一起去西山種樹。大日頭底下辛苦勞作,晚上回去還得寫檢查。寫一遍不過關,寫兩遍不過關,到第三天勞動處罰都做夠了,她的檢查還沒過。
蕭辰被放了,只她還留在這里不許走。寫了一天不過關沈禾開始著急了,接受了吳衛(wèi)國的幫助。這才離開了這里。
傍晚離開,這時間點也夠寸。沒介紹信招待所沒法住,她乘著夜色往回走。吳衛(wèi)國推著自行車在后喋喋不休。
“在我家住一晚吧。這天馬上就黑了。……要不我送你,要不你一個大姑娘走夜路多不安全。”
姑奶奶末世走過多少夜路。遇到狼,我的藤蔓也對付得了。有什么不安全的。沈禾心里煩,腳下走的更快。
倆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很快走到公園。這公園挺大,走路回柳溪屯的話得從中穿過。
沈禾走的渴了,拿起水壺喝了兩口。這水壺是后來肖亞娟給她送來的,這些天她一直在用。
自己的東西根本沒有防備,誰知喝完水沒多久,她就覺得不對勁。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每邁一步都以為自己使出了洪荒之力,實際挪動不足五公分。這水有問題,肯定是吳衛(wèi)國搞的鬼。他一直對她有企圖,才會如此處心積慮的算計她。
“吳衛(wèi)國,……你太無恥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男人也不再偽裝。將自行車放到一邊,伸手去摟她。“我這都是被你逼的,誰讓你對我愛答不理的。”
“放開我。”別逼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好似非常欣賞她掙扎的樣子,嘻嘻笑著搖頭道:“別想反抗,水里放了加倍的迷醉藥。能讓人四肢無力意識清晰,這玩意可不好弄。”
魂淡,□□別人你居然如此怡然自得。沈禾一屁股重又坐回地上,望著他的目光要噴出火來。
“你到底想怎么樣?”
吳衛(wèi)國一副看籠中鳥的姿態(tài),不緊不慢的站著并不強迫。聞言猥瑣的舔舔嘴唇。
“我就是想跟你找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