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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救命……”
小鳥們被控制著,專挑他們裸露在外的肌膚攻擊,臉頰成了首選。剛才帶頭叫囂的男孩子成了重點照顧對象,幾乎被鳥兒圍了個水泄不通。顧得了上顧不了下,青春肆意的臉龐很快成鮮血淋漓,疼的他捂著臉滾到了地上。
手套被叼爛,衣服被叼破,薄薄的手套上滿是鮮血,棉衣露出了一團團的棉絮,望之可憐又可怖。
沈禾拉住父母躲回了家,鳥兒本也不會攻擊他們,此舉不過掩人耳目。不消十分鐘,門外那群無法無天的孩子跑的就剩地里被特殊照顧的領(lǐng)頭人。
應(yīng)該受夠教訓(xùn)了,沈禾正欲撤去異能,一只老鷹被吸引過來,閃電般的速度眨眼到了近前,一口正中男孩流血的手腕。
“啊!”
老鷹的力量非那些小鳥可比,這一下他腕骨骨折是肯定的。若不是聞訊趕來的人們及時驅(qū)趕,他小命都可能不保。
沈禾本也沒想要人命,她只想教訓(xùn)他們一下,讓他們以后有個忌憚,別欺負自己父母。以她的異能也驅(qū)使不動老鷹這樣的猛禽,老鷹事件純屬意外。
來鬧事的孩子個個帶傷,且大都在面頰、脖頸、手背這樣的顯眼處。最嚴重的腕骨骨折,身上的傷口不計其數(shù)。偏偏醫(yī)院里幾個骨科專家都下放了,一個二把刀給他做的手術(shù),骨頭根本沒接好,神經(jīng)就更沒管。等他傷好后,胳膊徹底成了擺設(shè)。
沈禾在幾個月后聽說了結(jié)果,無良的笑了。活該,聽說一個胸外專家被你們弄的去掃廁所了。這得虧是接骨,若是開腹,小命都可能不保。
第22章 文化
這次時間后沒幾天, 又有人來沈家鬧事,結(jié)果看到天空黑壓壓的麻雀飛來后,沒等它們攻擊呢, 小孩兒們已經(jīng)嚇的一哄而散,之后再不敢來這邪門的地方。
沈禾在家住的出了正月,才依依不舍的告別父母,帶著大包小包返回柳溪屯。爸爸媽媽都是以養(yǎng)病為由離開了工作崗位,每月的供應(yīng)依舊。她這才放心, 沒有拒絕媽媽給她帶的東西——餅干、麥乳精、槽子糕、毛線衣。
火車上思謀著到哪兒去弄些人參種子, 只要一顆,她就能催出一堆的人參。給爸爸泡酒,或者燉湯, 那才是真正的滋補品。
肖亞娟聽到賽虎叫,趕快從炕上跳下來往外跑。只要家中有人,這家伙都是不叫的,今兒這是咋了?
看到沈禾,女孩笑著迎上來接過她手中的大包。“總算回來了,你不在家好無聊, 我們都盼著你回來講故事呢。”
“冰消雪融,是不是該上工了?”
“嗯, 再有半個月左右吧。這段時間咱們再熱鬧一陣兒。”
男生們?nèi)チ嘶牐犝f今年都要跟著一起打隧道,白茉莉發(fā)揚作風(fēng),居然參加了鐵娘子隊, 也離開了知青點。
沈禾聽聞這消息,心里簡直樂開了花。如此知青點只剩她們仨,肖亞娟跟她是好姐妹, 劉夢怡軟的像棉花,只要關(guān)鍵點別讓她知道就不會有事。看來今年日子要好過了。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把帶來的槽子糕給倆小伙伴一人一塊兒。劉夢怡咬一口瞇眼道:“沈禾姐,你媽對你真好,還給你帶槽子糕。哪像我媽啊,東西多了我有份兒,如今少了,我和姐姐都別想了。”
沈禾笑笑不置可否,晚上做了半鍋蘑菇面片,仨人吃的肚皮溜圓。劉夢怡躺在炕上滿足的喟嘆。
“白面片太好吃了,我都差點把舌頭咽肚子里。”
肖亞娟也笑:“這大晚上的吃這么好,是不是太浪費了。要是我媽看到該罵了,睡覺吃那老多干啥,壓炕嗎?”
吃飽了就該去干活,不干活少墊墊不餓就行。沈禾如今也充分了解這時代了,聞言躺著直笑。啥時候可以自由的生活,自由的說話,她就徹底滿足。
隔壁知青點聽聞她回來了,翌日下午結(jié)伴而來。一個個背著包,帶著自己的口糧。晚上熬了一大鍋的野菜粥,吃飽了坐在炕上挨個白話。
不上工的休閑時光就在女孩們做針線,聽故事中悄悄溜走。當三分歸晉,吳、蜀被滅,三國的硝煙落下帷幕,屯里上工的鐘聲敲響了。
外站的知青們慌慌忙忙的往回趕,沈禾換上了舊布鞋和小伙伴結(jié)伴上工。
春天先是平整土地,將一個個小山似的糞堆扒開攤平,和泥土融為一體。等待過些日子雨水后下種。
剛上了幾天工,眼看枝頭桃李冒出粉白的花骨朵,清風(fēng)吹在臉上已經(jīng)沒了冬日的刺骨,冬小麥綠油油的精神抖擻,人們換上了毛線衣或夾衣露出了身材的曲線。沈禾琢磨著等下種后請幾天假到深山里,看能不能找到人參種子。
結(jié)果,玉米種子剛下地,上頭派人來了。幾個戴著紅袖章的年輕人滿臉不屑,望著她們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你們誰是沈禾?”
肖亞娟滿臉賠笑,剛想打聽一下為什么找沈禾。一旁的姐妹已經(jīng)耿直的開口了。
“我是沈禾,敢問找我何事?”
“難怪。”戴著紅袖章的年輕女子滿臉鄙夷“瞧著就一副狐媚樣,居然傳播低俗迷信色情的東西。宣揚西方魔幻超能力,你這思想存在大問題,得好好教育教育。”
果然出事了。肖亞娟清亮的眼眸閃過懊惱悔恨。當初該攔住不讓她說的。只是在這兒聽故事的就她們幾個,大家說好了絕不會說出去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去告的密?會不會是屯里的倆女孩,她們不是知青,跟她們還是隔著一層。
被人如此貶低鄙夷,沈禾清秀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疙瘩。“講話要有證據(jù),我就是給大家隨便講個故事,怎么就傳播迷信色情了?”
“還不承認。你那故事里滿篇都是魔法鬼怪,不是迷信是什么。”
“還有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純屬色情無疑。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如此苛刻的嘛?沈禾頓時啞口無言。被冤枉了,她會據(jù)理力爭。可對方說的魔法,還有什么大庭廣眾摟抱,《哈利波特》的確是如此。
難怪講故事時,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得到保證才開口。除了她和蕭辰,說的都是保守的古代故事。王丹鳳的末世也跟色情、反動沒什么關(guān)系。
這時代也未免太……她都不知該怎么說。一個故事而已,用得著如此上綱上線的嘛?
“只是西方魔幻故事而已,跟什么反動扯不上關(guān)系吧?”
她居然承認了,肖亞娟急的伸手拽她。“只是無聊時瞎編的故事。而且就我們幾個人,算不上傳播吧!頂多是同學(xué)無聊瞎說解悶。”
肖亞娟盡量的避重就輕,希望可以把事情的性質(zhì)說的輕一些。劉夢怡嚇的躲在一邊,始終沒敢多言。她想要躲避,可一旁來調(diào)查的卻不會輕易放過她。
“你來說,沈禾講的故事是不是充滿了反動思想。是不是充滿了西方超能力?”
劉夢怡被嚇的往后退了一步,急忙擺手“我……我不知道。”
“她的故事里是不是全是魔幻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