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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不計(jì)較卻讓那些人動了怒。
其中一人擼起袖子就要走向楚河,似乎是要動手的樣子。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船老大笑呵呵迎上來勸阻,這是他的船,要是儒修們發(fā)生沖突,可就麻煩了。
“大家都是讀書人,何必弄得這么僵,明早就到臨江郡了,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吧。”
要動手那人冷笑一聲:“你一個下九流的船夫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自稱讀書人,憑你手里那半本《水滸》么?”
“也對,也只有下九流的人才會去看《水滸》這種雜書。”
船老大一臉尷尬,他把手里的《水滸》往后藏了藏,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船上其他人就不樂意了,他們途經(jīng)平陽城,大都買了當(dāng)下最為火熱的《水滸》用來打發(fā)時間。
這句下九流非但罵在船老板身上,同樣也是在罵他們。
“怎么?讀《水滸》的就不算讀書人了?”
一個壯漢不樂意,當(dāng)即揚(yáng)著手里的書圍了上去,眼中透著憤怒。
他這一言,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紛紛開口聲討。
“就是,我們讀《水滸》怎么就礙著你們事了?”
“我看楚河公子寫的這《水滸》就寫的很好,你們能寫的出來嗎?”
被眾人言語攻擊的那青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些人竟然拿他和那該死的監(jiān)考舞弊犯之子相提并論,這不是對他的侮辱是什么!
至于那句能不能寫出來,早已被他忽略了。
要是真能寫出來,他早就寫出一本去匯聚文氣了,哪兒還有那個什么楚河鳥事。
一旁的青年笑著站出來,壓了壓手道:“是我這位小兄弟不懂事,各位給我華飛河些面子,我代這位小兄弟給諸位賠個不是。”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人竟是華飛河,是那個上陽城第一才子華家華飛河?
傳聞這位十三歲時可就踏入九品求學(xué)之境了,是真正的儒修。
其師身份也極為不凡,乃是一尊五品人師境的才子,只是無意官場,才回上陽城授業(yè)解惑。
天賦不凡,還有名師教導(dǎo),想來華飛河現(xiàn)在距離八品之境也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吧。
有他說話,眾人也不敢多說什么了,紛紛拱了拱手,也算是給他華飛河一個面子。
眾人都不說話了,華飛河又走到楚河面前,笑道:“不知這位兄臺如何稱呼,我也好替我這個小師弟給您賠個不是。”
賠不是還需要知道名諱?八成是要記住自己名字,好找事吧?
不過楚河也不畏懼,他淡笑道:“在下白龍,賠不是就不必了,有些人我還沒放在心上。”
華飛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知道他的身份竟還敢出言嘲諷,這小子倒是不一般啊!
但他臉上依舊還帶著笑容:“既然白兄不計(jì)較了,那我就放心了。”
他轉(zhuǎn)身帶著那青年離開,只是轉(zhuǎn)身之后,眼中盡是寒光,
敢駁他華飛河面子,這白龍還是第一人。
不過白龍這名字也沒聽說過,估計(jì)又是哪個鄉(xiāng)旮旯鉆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徒有賣相,卻沒有真才實(shí)學(xué)。
“華師兄,咱家這么放過這小子了?”他身旁那青年低聲道。池中金鱗的我靠寫書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