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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飛河眼中寒光閃爍,低聲道:“暫時(shí)不和他計(jì)較,先收斂一些,別丟了咱們上陽城的臉!”
那人哆嗦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敢再說話。
楚河瞥了他們一眼,只要不找事,他也懶得理會(huì)。
接下來行程倒是相安無事。
只是那些乘船的客商和其他職業(yè)的人,仿佛是故意的一般。
紛紛在船艙里討論《水滸》,有時(shí)候說到精彩之處,甚至還拍著大腿叫嚷。
船上除了楚河和上陽城的儒生,幾乎人手一本《水滸》。
上陽城的人知道這些人是故意的,但他們卻不敢說什么。
畢竟人家人多勢眾,哪怕自己這邊是儒生,地位崇高,也不能無故找茬。
他們只能忍著。
眾人討論的是口干舌燥,說的嘴里都開始有些冒煙了。
但這書寫的實(shí)在是太精彩了,跌宕起伏,每個(gè)人物都栩栩如生,仿佛要活過來一般。
“白公子,您要不要看看這書,雖然是雜書,可是精彩的很。”
白日里開口的那大漢笑呵呵走過來,仿佛自來熟一般,說著手中的《水滸》。
在他看來,楚河可比那些個(gè)儒生好相處多了,不驕不躁,讓人如沐春風(fēng)。
但開口之后他就后悔了,人家是正兒八經(jīng)的儒生,怎么可能看這種雜書。
楚河笑道:“這書我看過了,確實(shí)挺好看,作書者也很用心。”
大漢也沒想到楚河竟會(huì)回答他,撓著頭傻笑道:“想不到您這種儒生竟然也看這種書,我還以為您不看呢。”
“儒修之道,哪兒分什么詩詞歌賦,雜書之流,只要是好書就可以看。”楚河笑道。
大漢聞言贊嘆道:“白公子,您這見解果然不同常人。”
兩人交流了一番,這大漢非要拉著楚河一同討論書中劇情。
楚河也沒拒絕,就加入了其中。
他也知道了這大漢叫樊邑,這漢子竟然是個(gè)游俠兒,還是八品裂石境的武修。
也幸好剛剛那什么華飛河沒有招惹這位,不然九品求學(xué)還真不是這位的對手。
看到他竟和一個(gè)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華飛河不禁冷哼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堂堂一個(gè)儒修,竟去和下九流的人打交道,還真是可笑,丟盡了儒修臉面。
他怎么想楚河也不會(huì)在意,因?yàn)榇藭r(shí)楚河已經(jīng)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討論聲一片,華飛河等人聽的煩躁,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船艙。
而這些人還盛情邀請了楚河吃飯,各種酒肉管飽。
一直吃到日落,酒宴這才散去,但甲板上,眾人依舊在欣賞著周圍美景。
楚河舉起手里的酒葫蘆喝了一口,良辰美景,還有美酒相左,確實(shí)很不錯(cuò)。
難怪前世那些詩人都喜歡在乘船時(shí)吟詩作對。
三分之一的佳作都是在船上寫下,定有其緣由。
他喝著酒,賞著月,靜看兩側(cè)高聳青山,哪怕不借著船上燈光,也能看清下方波光粼粼的流水。
就在這時(shí),船艙里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原來是白日里那些上陽城學(xué)子又走出來了。
他們一個(gè)個(gè)面露喜色,看著周遭美景臉上眼中盡是快意。
白日同飲眾人卻眉頭微皺,對這些人的到來很不歡迎。
但也沒辦法,都是乘船,對方還是儒生學(xué)子,他們也不能阻止人家賞景,只是這么好的氣氛就被破壞了。
“白公子,這些討厭的家伙又來了。”樊邑在楚河耳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