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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這就是“暴風”戀愛時的模樣嗎?已截圖,等下就發給裴凜的隊友。】
裴凜拖著行李箱站在時瓏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當當當”敲了三下門。
門內沒有聲音。
裴凜又敲了三下,還是沒有聲音。
“嗯?”裴凜疑惑,在房門口輕聲叫道:“小瓏,我來了,你在里面嗎?”
門內寂靜無聲,明明十分鐘前還在房間的時瓏這次卻沒有答話。
裴凜又等了幾分鐘,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小瓏,我進來了!”
裴凜大手握住門把手,“咔嗒”一聲直接推開了臥室房門。
映入簾眼的是兩張整潔的單人床,一張是蕭乘風的,在他離開后已經收拾整齊;另一張是時瓏的,床罩上還有褶皺,是人剛剛坐下留下的痕跡。
“...小瓏?”裴凜環視一圈,卻找不到時瓏。
時瓏十分鐘前明明還在房間里。
時瓏去哪里了?
網友也茫然:“???”
老婆呢???
我剛剛那么大一個老婆呢???
怎么就不見了???
裴凜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與此同時,心跳小屋的大門被人從外猛然推開。
聞遠塵遠拿著手機,大步踏地進來,臉色沉的像是暴風雨的前奏:“時瓏呢,他怎么沒有接我電話?”
裴凜:“我也在找他,十分鐘前他還在這里,現在就不見了。”
聞遠塵的臉色更差了,陰沉的說道:“時瓏現在有危險。倉庫里捕獲的不是異種,是它的蛇蛻。”
裴凜的臉色猛然而變。
聞遠塵遠“啪”一聲將直播切斷,沉聲說道:“查直播錄像。”
為了保護嘉賓隱私,在嘉賓的房間里是沒有攝像頭的。導演調出了所有公共區域的鏡頭,看到最后一個去找時瓏的是柳思萌。
柳思萌臉色蒼白,慢慢地推著半人高的箱子走向了時瓏。她站在門口,兩人說了幾句話的話,接著柳思萌離開了房門口,神色自然的和所有人道別,推著箱子離開了心動小屋。
“停。”聞遠塵指著屏幕中柳思萌的行李箱,輪胎碰到了地上的小凸起,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里面裝的不是普通的衣物。”聞遠塵盯著那個弧度,快速心算,“行李箱里裝的物品在100斤左右。”
兩人對視一眼,倏忽間意識到行李箱里面裝的是什么。
是時瓏!
瓏被柳思萌裝在了行李箱里帶走了!
裴凜握緊拳頭:“柳思萌為什么要帶走小瓏?”
“......因為她不是柳思萌本人,”聞遠塵想明白其中關竅,臉色極差,冷聲說道,“異種沒有離開她的身體,現在操控柳思萌的,依然是異種。”
裴凜臉色一變,猝然站起身來:“我去找她!”
裴凜身高腿長,三步并作兩步的奔到樓下。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的談笑聲和汽車的喇叭聲編織成一首繁華的交響樂。
然而這首交響樂里面,卻沒有時瓏的身影。
在隱蔽的街角處,柳思萌的身體失去意識,軟軟的斜靠在墻上,而她的那個大行李箱不翼而飛。
**********
在戀愛綜藝的直播中,一個嘉賓忽然不見了!
時瓏失蹤這件事兒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尋找老婆#、#我那么大一個老婆呢?!#幾個相關詞條被人刷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在問,時瓏呢,時瓏去哪里了?
某處地下室。
滾輪拖過水泥地的聲音響起,一個陌生男人輕松的提著一個半人高的行李箱走進房間。
他反鎖上房門,接著動作自然的把鑰匙放進了嘴里,“咕咚”一聲吞到了肚子里。
陌生的男人皮膚白皙,容貌端正,屬于放到人堆里再也找不出來的那種普通相貌,他臉上一雙眼睛黑如點墨,像是能把周遭的光線全部都吸進來。
年輕人打開了行李箱,里面蜷縮著一名漂亮的少年,赫然就是全城在尋找的時瓏。
時瓏失去了意識,像是一塊白綿綿的小軟糕,手臂和臉蛋垂著臉,任由異種動作。
異種珍而重之的把時瓏從行李箱里抱了出來,放到了地下室唯一的那張床上。它低下頭,白凈的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定定地看向了它的小雌性。
這是只屬于它的、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觸碰的小雌性。
異種顫抖著手指,輕輕落到了時瓏漂亮的眉眼上,時瓏垂著白玉一般的眼瞼,長翹的睫毛安靜的搭在下眼瞼,灑下了一小片陰影。
異種的手指從時瓏的長翹的睫毛滑到了他的挺翹的鼻子上,再落到紅潤的嘴唇,再逐漸向下。
異種將臉埋到時瓏的白皙的手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
比那個放在敞口鐵盒里的味道香多了,帶著鮮活和香甜。
這個漂亮的、柔軟的、只屬于它一個人的小雌性。
不。
不對。
異種動作一僵,忽然想到裴凜也曾經咬過親過這只手。
而陸燃、凌宴、蕭乘風幾個人,更是在他沒看到的地方,不知道對時瓏做了多少事。
異種忽然暴躁了起來,它高亢的長嘯,咬住時瓏指尖的牙齒收縮用力,留下了一個深刻的齒痕。
“唔......”時瓏細皮嫩肉的,在昏迷中也感覺到了疼痛,他不適的皺了下眉頭,下意識的將指尖往回縮,離那個咬人的東西遠一點。
異種慢慢的松開牙齒,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它低下頭,把時瓏指尖的那一點血液吸走。
小雌性好像又覺得疼了。
他是這樣的脆弱,這樣的程度都會流血。
它伸出手放到嘴里,“咔嚓”一聲,咬下了一根指關節。
疼嗎?
異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斷指,它不覺得疼痛。
但是轉頭看向小雌性,在睡夢中扁了扁嘴巴,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異種雙手扒拉著自己的頭發,它學習再多人類的知識,依然不能夠理解小雌性的嬌氣。
異種嫌棄的看了一眼斷指,這具身體是它臨時找來的,小雌性喜歡長得好看的人,應該不會喜歡這具身體。
異種靈活的扒著屋頂上的天窗,一躍而起,離開了房間。
【時瓏......時瓏......時瓏你醒醒,時瓏!】
9617的機械音忽遠忽近。
時瓏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鐵錘狠狠地砸過,眼皮似乎有千斤重。
【時瓏,快醒醒!】
在9617堅持不懈的叫聲中,時瓏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點陰濕的痕跡,看得出來這個房間有了一定年紀,天花板上有一處窄小的天窗。
時瓏又眨了兩下眼睛,抬起手慢慢地撫住額頭,頭痛欲裂。
時瓏最后的記憶是柳思萌來找他告別,他輕輕擁抱了她一下,接著便就失去了意識。
他、他這是在哪里?
9617回答道:【異種圈養你的地方。】
時瓏:“!!!”
時瓏一下子清醒了。
異種是什么時候抓住他的?
他會被異種怎么樣?!
......不會真的要和異種交.配,給它生小異種了吧!!
時瓏嚇得手腳癱軟,他勉強支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跑到門前,使出吃奶的勁兒去拉門鎖,房門紋絲不動。
時瓏睫毛亂抖著,顫聲問道:“9617,我、我該怎么辦?異種會對我做什么?”
時瓏環視一圈:“它現在哪里?”
回答他的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時瓏驟然抬起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從天窗上一躍而下。
他單手托著一塊白色的托盤,托盤上放了四五個碗和盤子,從四米高左右的房頂一躍而下,托盤上的碗碟紋絲不動。
來人抬起臉,是一張年輕而英俊的面容,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頭發微長,笑起來有些邪肆。
異種歪著頭,向前邁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聲音輕柔:“小瓏,你醒了。”
時瓏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嘴唇抖著,恐懼的看著它。
異種皺了一下眉,它壓抑住心中的不悅,又向前走了兩步:“小瓏,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是不是餓了?”
他將托盤遞了過去,時瓏這才看清托盤上四五個碗碟里放著佳肴,有菜有湯,材料新鮮,色澤誘.人,上面還冒著熱氣。
異種將托盤往前伸了伸,輕聲說道:“來,吃飯吧。”
時瓏應激性的猛然掙開:“我不吃!”
時瓏的手碰到托盤上,兩方力量相疊加,“啪”的一聲,碗碟落在地上,香噴噴的飯菜撒了一地。破碎的白瓷飛濺而開,有一片劃到了時瓏光著的腳上。
時瓏的動作猛然頓住。他僵在原地,渾身都在發抖。
他惹異種生氣了嗎?
異種會殺死他嗎?
異種低著頭,微長的頭發遮住了它的眉眼,讓時瓏看不清異種的表情,極具壓迫感的走向他。
異種每向前走一步,時瓏的身體便又顫抖了一下。等它靠近的時候,時瓏已經抖若篩糠,眼圈發紅,兩團晶瑩的眼淚包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他見識過異種那些非人的手段,也知道異種只需要抬起一根小手指就能殺死自己。
時瓏嚇得要死,身體癱軟著靠在墻壁上,腎上腺素飆升,連他這樣嬌氣的人都感受不到腳上傷口流血的疼痛。
異種終于走到了時瓏面前,它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時瓏雪白的腳背,按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上,輕輕嘆了一口氣:“疼嗎?”
時瓏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愛吃就跟我說,何必打碎它們,還傷到了自己。”
異種抬起頭,以一種仰視的角度看著時瓏,口氣低緩地跟他商量:“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給你買,好不好?”小金烏的無限世界,禁止戀愛